第143章 春藥
太子妃這才知道,原來皇後娘娘還是想著自己,幫著自己的:「多謝母后。只是這個……不知道母后給兒臣的,是什麼東西。」
「這個東西,你在就寢之前,讓太子服下,有助你們同房。但是,你可千萬別讓太子知道了。」
皇後娘娘這麼一說,太子妃也大概知道了,這東西,八成就是春藥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從了皇後娘娘的意思。
「只是,母后,這東西用的時日長了,也有是損身子的。」
皇後娘娘只能是白了太子妃一眼,若是你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本宮也不至於出此下策了。
此時的太子妃只覺得,自己手裡的這個小小的盒子,似是有千斤萬斤一般的重。
「母后的意思,兒臣明白了。」
晉王府里,清晨便是鳥語花香,蘇小北還想要好好的睡個懶覺,就讓窗外打碎花盆的聲音給吵醒了。
「茗兒……茗兒。」
蘇小北眼睛都還沒睜開,便伸出手來輕輕揉了揉眼睛,我自己臉上的五官給揉了個遍。
茗兒這才小跑著進了蘇小北的房裡,連聲問道:「王妃有何吩咐?」
蘇小北哼哼了兩聲,帶著幾分嬌氣,沒好氣兒的向茗兒問道:「這麼一大早的,人家還在睡覺呢,你們就不能安靜一點嗎?」
「王妃,方才那是新來的侍女,打翻了花盆。這會兒正在收拾,王妃若是想睡,便接著睡吧!」
茗兒才說完這話,便覺得蘇小北有些不對勁兒了。
雖然蘇小北一直是一個喜歡賴床的人,但是也不至於如此。
茗兒這才開始懷疑,這個蘇小北,是不是病了?
「王妃,最近好像很是嗜睡,是不是身子不爽?」茗兒扶起了蘇小北,開始為她梳洗妝扮。
蘇小北抬眼看了茗兒一眼,不走心的問了一句:「我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多睡會兒覺就是生病了,你這是什麼邏輯?」
茗兒輕輕蹙起了眉頭,又開始猜測:「王妃既然不是身子不適,那是不是有了?」
蘇小北一時間也讓茗兒給驚訝到了,但突然之間,還是聽不懂茗兒這話里的意思:「有了,什麼有了?」
茗兒只是看向蘇小北的雙眼,只是這麼一個眼神,蘇小北立即就明白了茗兒這話里的意思。
蘇小北這才恍然大悟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有喜了?」
蘇小北一眼的不可置信的樣子,好像自己懷孕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茗兒看著蘇小北如此驚訝的樣子,臉上不禁化開了笑容:「王妃,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王爺幾乎是天天都與王妃同寢,王妃就算是有了,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連影兒都沒有的事兒,到了你這裡,怎麼就像是真的一樣?難不成茗兒你,一眼就能看的出來,我是不是有喜了?」
蘇小北這邊話音才落,拿聽到了拓跋明宇的聲音:「什麼?有喜了?王妃當然是有喜了?」
蘇小北和茗兒這才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門口,拓跋明宇正邁步走了進來,臉上的笑容是怎麼也收不住。
蘇小北面兒上一驚,我去,什麼話讓他聽見了不好,偏偏就是這句話讓他給聽到了。
完了完了,這拓跋明宇又要誤會了。
「王爺,不是的,茗兒只是猜測,並不是真的。」
蘇小北不停的擺手,否認了此事。
不過,這茗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居然還幫著拓跋明宇說話。
「王爺,奴婢看著這事十有八和是真的,這就為王妃去請府醫來把脈。」茗兒說完,便識趣的退了下去。
拓跋明宇立即就點了點頭,又趕緊揮了揮手,與茗兒說道:「對對,你快去請府醫來,為王妃把脈,看看王妃究竟是不是真的有喜了?」
「是,王爺。奴婢這就去。」
茗兒看了蘇小北一眼,別有深意的笑了一笑,臨離開蘇小北的屋裡時,還帶走了屋裡的其他侍女。
拓跋明宇坐在蘇小北的身邊,看著蘇小北的頭上還沒戴上頭飾,這就拿起了梳妝台上的頭飾,給蘇小北戴在頭上。
蘇小北這乍一看,還真是有幾分體貼的樣子。
她不禁笑出了聲來,從銅鏡里看了一拓跋明宇,那一臉淡然自若的為自己戴上頭飾的樣子,還真是像模像樣。
「王爺,我看你的手藝不錯嘛,快要趕得上茗兒了。真是想不到,王爺這樣的人,也有這樣的手藝。」
蘇小北的手上,輕輕撫了撫自己的小腹,這從古到今都是一個樣兒,只要是懷了孕的,就馬上變成女王,享受這麼好的待遇。
只是可惜啊!蘇小北現在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不過,蘇小北還是有感覺的,這事兒本來就是茗兒在那裡剃頭擔子一頭熱,自己這個本主都不知道的事兒,她怎麼就知道了。
「王妃有喜了,本王自是要多加體貼才是。」拓跋明宇給蘇小北戴頭飾,居然還如此樂此不彼的樣子。
雖然拓跋明宇說話的時候仍然是冷著臉,但這話里的寵溺,蘇小北是聽得出來的。
蘇小北努了努嘴,眼珠子不老實的左右轉著,反正你這樣的體貼,也不是為了我。
「這府醫都還沒把脈呢!王爺怎麼就知道,我就一定是有喜了。你可不要期望太高,說不定只是一場歡喜一場空呢!」
拓跋明宇也不生氣,只是淡然自若的說:「與你一樣,我有預感,預感你的真的有喜了。」
蘇小北雖然不知道昨天拓跋明宇為什麼才進了晉王府里,就往軒轅居里去了,但蘇小北是能感覺得到的,他有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只是,蘇小北有的時候會有些迷茫,在拓跋明宇看來,是自己更為重要,還是鄭妃娘娘更為重要。
蘇小北『撲哧』一下就笑了出來,不禁偷偷喵了拓跋明宇一眼:「王爺,你什麼時候也相信什麼第六感?你可不要太自信,不然待會兒會失望的。」
拓跋明宇的眉間微微一蹙,這府醫還沒把脈,蘇小北怎麼就知道自己會失望?
「說不定我的感覺是對的呢?我的王妃,你也不要太不自信。你就這麼看不起我?」拓跋明宇讓蘇小北這麼一說,心裡頓時也是涼了半截。
蘇小北有些不高興的看了拓跋明宇一眼:「要不然我們打個賭,看看是王爺更知道我的身體,還是我自己更知道我的身體如何?」
「你就這麼不想有本王的骨肉嗎?」拓跋明宇的語氣里,沒有方才那般玩笑與輕聲哄她的味道。
蘇小北此時能感受得到,站在自己身後的人,像是一座千年萬年的冰山一樣,寒冷得讓人徹骨。
喲嗬!看來我們王爺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你以為你生氣了,我就會哄你嗎?
蘇小北低聲吐槽了一句:「反正你對我這麼好,也不是因為我。只是你自己的骨肉。」
拓跋明宇此時雖然生氣,但是也沒有什麼話可以反駁蘇小北。
她說的是沒錯,一語就道破了自己的心思。
「王妃你可別這麼說,本王平時對你也是不錯的吧,何時虧待過你?」
拓跋明宇這邊話音才落,蘇小北就回過頭來十分俏皮的問了他一句:「王爺敢說,不是如此嗎?」
就在拓跋明宇尷尬不下的時候,茗兒帶著府醫走了進來,興沖沖的稟報道:「王爺,王妃,府醫請來了。」
拓跋明宇這才放下了手裡的釵子,與府醫說道:「來,快給王妃把把脈,看看王妃是不是有喜了。」
府醫這才走上了前來,給蘇小北把脈。眉頭緊蹙,又是一陣嘆息之後,才起身回稟了拓跋明宇:「回王爺,王妃並非有喜。」
蘇小北抬頭看向拓跋明宇的時候,拓跋明宇的臉,已經拉得老長。
我說了吧!不會是有喜,你們一個個的都不聽我的,非要找府醫來丟臉。
拓跋明宇此時,只覺得在府醫面前很丟臉,感覺自己一來蘇小北這裡,就開始自作多情了。
「行了,你退下吧!」拓跋明宇這才坐了下來,蘇小北頭上的髮飾,則是由茗兒繼續給蘇小北戴上了。
府醫看著屋裡有些尷尬的氣氛,便趕緊退了下去。
蘇小北坐在銅鏡前,看著茗兒給自己整理著頭上的髮飾,嘴裡還在默默念著:「我說的話你們都不聽,這回知道我說的話是真理了吧!我說不是有喜,你們還不信。」
拓跋明宇讓蘇小北這樣的當頭一棒,給氣得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了。
蘇小北看著拓跋明宇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什麼也沒說,又接著說道:「王爺,我剛剛說什麼來著,就說你對我這麼好,不是因為我吧!」
「聽茗兒瞎說,以為我是有喜了,就對我獻殷勤,這會兒知道真相了,就坐一邊兒去了。」
拓跋明宇放下了手裡的茶杯,聽著蘇小北吃醋的小模樣,又走到了她的身後去。
「我來吧!」茗兒看了拓跋明宇一眼,你來,你來還不又把王妃的頭上給弄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