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上課
「嗯,你是不缺什麼,只是你多了點兒什麼。」拓跋明宇說完,還看了一眼蘇小北臉上的表情。
蘇小北讓拓跋明宇給嗆得,差點兒就噴出了一口老血來。
哼,別人這麼說也就算了,怎麼你拓跋明宇也是個這個膚淺的人。
本來還對你印象蠻好的,就你這一句話,小姐姐我不高興了。「不就是多長了點兒肉嗎?王爺至於這麼在意這個嗎?我可告訴你,胖子一般都是潛力股,這種優勢,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真是想不想,王爺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怎麼居然也是個這個膚淺的人?看人
只看臉的話,那些青樓女子個個相貌出眾,王爺怎麼也不納一個回來?」
蘇小北的道理那可是一套一套的,有的時候是歪理,可有的時候卻句句都說在了理兒上。
「我堂堂晉王,就是納妾,也不能納個青樓女子。」拓跋明宇白了蘇小北一眼,兩人閉嘴的樣子,像極了別人夫妻間吵架。
蘇小北臉上的表情立即就神了,小眼兒一飛,眉梢一挑:「喲嗬,看看王爺你,這還跟我清高上了。別把自己說得的多高尚,那七王爺不是還是整天往青樓里跑。」
「這本就是規矩,宗室就是如此,即使是妾,至少也得是良家子。」拓跋明宇沒有多作解釋,只是與蘇小北道了句規矩。
蘇小北沒來由的輕笑了一聲,這笑里,拓跋明宇居然還聽出了無奈的味道。
拓跋明宇眉間微蹙,脫口問了一句:「你笑什麼?」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給人分高低貴賤的,也不知道王爺是如何看待青樓女子的。但是在這樣的男權社會裡,有多少女子的命運是能由自己來選擇的?」
蘇小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的憤慨。
聽著拓跋明宇說這種瞧不起人的話,蘇小北的心裡就憋屈。
「話雖然是沒有錯,可我不明白,為何你一個相府的小姐,居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拓跋明宇一直以為,蘇小北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小丫頭,聽她這麼一說,他倒是覺得,有些時候,蘇小北比自己知道的事情還要多。
「有一句話,不知道王爺有沒有聽過,但我想了想,還是說給王爺聽聽吧!」
蘇小北清了清嗓子,又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儼然一副要給拓跋明宇上課的樣子。
「什麼話?」
「當你不是我的時候,就沒有資格說我的不是。」
拓跋明宇看著蘇小北認真起來的樣子,那麼一本正經,他還真是少見。
平日里胡鬧的蘇小北認真起來,看著還是有幾分魄力的。
「王妃這是把自己比作青樓女子了嗎?你說的沒錯,但有些人是自甘墮落,才會成了別人的玩物。」
拓跋明宇生在皇家,自然是不會知道民間疾苦的。
但若是蘇小北的話,好吧!知道的也不多。
反正也是無聊,蘇小北也就把跟拓跋明宇吵架當作樂趣了。「自甘墮落?王爺不知道有句話叫『無可奈何』嗎?在我看來,自甘墮落的人,比自命清高的人要高尚得多。同理,在別人看來,我樣貌不算出眾,一眼看去也不算是優秀的人。膚淺的人看外在,真正優秀的
人,看的都是本質。」
看蘇小北越說越來勁兒,拓跋明宇順勢問了一句:「那王妃你倒是說說,你的本質是什麼樣兒?」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蘇小北的話才起了頭兒,外頭的下人便高聲稟報:「王爺,車副將來了。」
「讓他進來。」
拓跋明宇一句吩咐,引得蘇小北的不快了,她沒好氣兒的就問了拓跋明宇一句:「王爺讓他來這裡做什麼?」
「怎麼,你可是晉王府里的王妃,多厲害的人物,還能怕他?」拓跋明宇這麼一問,蘇小北想想也是這個理兒。
「是哦,我是主子,怕他幹什麼?再說不是還有王爺在,他還能上天?」
說話間車戰就走了進來,朝拓跋明宇行了個禮:「參見王爺。」
拓跋明宇也不是看不出來,車戰根本就是無視蘇小北這個王妃。
蘇小北也不說話,反正在拓跋明宇在眼前,車戰是怎麼也不敢放肆的。
我倒是看看,你們還能玩兒出什麼花樣兒來。
「咳咳……」拓跋明宇輕咳了兩聲,看了一眼蘇小北,提醒了車戰一句:「車戰,本王問你,這是什麼人?」
車戰看了蘇小北一眼,雖然不屑,但還是回了拓跋明宇的話:「這是王妃。」
拓跋明宇有幾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既然你知道這是王妃,為何不向王妃行禮?」
車戰抬頭看了拓跋明宇一眼,又瞟了一眼坐在一邊不說話的蘇小北,行禮與不行禮都是事兒。
「她不配。」
蘇小北才不在意車戰怎麼看自己,只要皇上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他車戰說什麼都是多餘。
只是蘇小北真心覺得,車戰一個上戰場打仗的人,怎麼心眼兒比女人還小。
蘇小北看了拓跋明宇一眼,聽著他方才說話的意思,是準備幫自己立威了。
她起身與拓跋明宇道了句:「既然王爺有話要與車副將說,那我先出去走走。」
就在蘇小北快要走出門的時候,拓跋明宇還是開口留了她一句:「王妃不必迴避,還是過來坐下吧!」
蘇小北看了車戰一眼,冷哼了一聲:「這屋子裡太悶,我出去透透氣兒。」
拓跋明宇一手拍在桌子上,臉上的表情冷到了極點。蘇小北聽了這一聲,身子也不自覺的跟著顫了顫。
「本王讓車戰來,正是要把話說清楚。總不能叫外人看著,我們晉王府里,自己人與自己人紅了臉。」
蘇小北瞬間就讓拓跋明宇的這麼一句話給圈了粉,不錯,不愧是我的老公,就是有魄力。
敢把事情擺在桌面兒上說的男人,才是真漢子。
蘇小北又走回去坐了下來,直感覺自己肚子上的肉肉又不聽話的突了出來。待蘇小北坐定,拓跋明宇才又開了口,與車戰說道:「本王記得與你說過,這是晉王妃,無論你看不看得上她,她都是晉王妃。你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可在京城裡,在我的府上,見了王妃就如同見了本王
。」
這麼明顯的話若是他車戰再說他聽不懂,那就太假了。
「換句話說,王妃為尊,你為卑,這禮數可是不能少的。」拓跋明宇見著車戰還是沒有行禮的意思,又補上了一句。
蘇小北就笑笑不說話,你們家王爺都發了話,那聽不聽話,就是你的事情了。
車戰這才沉下心來,向蘇小北不情不願的行了個禮:「參見王妃。」
蘇小北輕輕抬了抬手,不屑的看了車戰一眼。
你看不上我,覺得我配不上你們王爺,我還看不上你呢!
「免禮吧!」
「從前你與王妃之間的一些個不痛快,王妃雖然受了委屈,你也受了罰,就都不計較了。從今以後,若是你再敢對王妃有任何不敬之處,可就別怪本王翻臉不認人了。」
拓跋明宇這麼一句話,撤的倒是乾淨。他是覺得妥當了,可是蘇小北不高興了,車戰這心裡也不高興了。
「王爺此言差矣,王妃可沒受什麼委屈。」車戰雖然說的是事實,卻十分不入拓跋明宇的耳。
而蘇小北,也適時的懟了車戰一句:「是,我是沒受什麼委屈,可是把車將軍給委屈壞了。要整日對著我這麼一個你如何如何瞧不上的人恭敬有禮,可不是把你給委屈壞了嗎?」
拓跋明宇聽完就不禁笑開了眉眼,蘇小北怒懟車戰的樣子,還真是好一塊兒。
特別是說反話的時候,想來車戰心裡那叫一個怒氣衝天吧!
在拓跋明宇面前,車戰反正是不敢多說什麼,順著拓跋明宇的意思就是了。
可是,車戰對於蘇小北的不滿,仍然是在心裡不斷的蔓延。對一個人的喜歡不會那麼突然消失,對一個人的討厭也是一樣。
蘇小北一看車戰那眼神兒,恨不得要殺了自己的樣子。
「得了,既然車將軍不樂意,我這兒也不少車將軍這一份禮。若是車將軍不喜歡看到我,那就盡量躲著我一些。別到時候見了我,你不痛快,我也不痛快。」
就在蘇小北準備喝茶的時候,又想起了一件事兒:「哦,對了,我看著你與我那兩個姐姐還挺親近的。若是你對我姐姐有意思,還是早些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就別在這兒挑剔我的不是了。」
「王妃說這話,可有什麼證據?我對蘇二小姐和蘇三小姐並沒有什麼別的心思,是王妃想多了。」
車戰這般無力的解釋,對於蘇小北來說,可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但願是我想多了,反正我那三姐自討了沒趣兒,不如你就娶了她。好歹也是相府的小姐,總是不會配不上你的吧!如此一來,你也能算得是我的姐夫了,那時候再說我的不是,那可就硬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