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真不用做全套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蘇小北左右看看,湊上前道,「人家買的哪是那幾張紙啊,你想想,若是有朝一日……七王爺登得大寶,你看這幾張紙,可尊貴不尊貴?」
「哦……」茗兒做恍然大悟狀,「原來如此啊,那……王妃,您為何不讓王爺也寫了墨寶拿去賣呢?」
面對茗兒天真無邪的疑惑神情,蘇小北木了良久,旋即一掌拍在桌上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我們也可以讓王爺寫了拿去賣啊!」
「可以!」門口猛然一道響,嚇得蘇小北和茗兒一同從座位上彈起來。
「甚麼?」蘇小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拓跋明宇黢黑的眸子掃過她,再說了一遍,「我說我可以給你,我的墨寶。」
「真的?」蘇小北立即湊上前,拉住拓跋明宇坐下,又是斟茶又是捶背的,「那王爺你可以先為我寫一些嗎?不多的,就……十幅好了!」
說罷掰著白生生的手指頭,伸到拓跋明宇的鼻子底下。
拓跋明宇垂下半拉眼皮瞄了一眼,緩緩目視前方,端起茶杯道:「但是有一個條件,你不能將其拿去變賣。」
「那怎麼行!」蘇小北一把劫過拓跋明宇手裡的茶杯,「咚」一聲扣在桌子上,茶水灑出來半杯,氣急道,「你若是不准我變賣,那我留著有甚麼用?」
「收藏,觀賞!」拓跋明宇伸出手掌,再度拿起茶杯準備喝一口,蘇小北一把又劫走,自己一口悶了,然後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道,「那就算了,我還是不要了。」
瞥了蘇小北一眼,拓跋明宇拿過蘇小北喝過的茶杯,自己又斟了一杯,慢慢悠悠地喝著,沒有言語。
一旁的茗兒盯著拓跋明宇手上的茶杯,欲言又止數回,終是抿著紅唇,慢慢低下頭去。
片刻后,蘇小北歇夠了,豐滿的下頜在胖手上轉向一邊,問拓跋明宇:「管家說你在等我,可是有事?」
拓跋明宇手上的動作一僵,旋即繼續喝了一口茶,雨過天青的茶杯里,盛著碧青青的茶水,裊繞而起的白煙,幾乎模糊了拓跋明宇的視線。
半晌后,拓跋明宇朱唇緩緩吐出兩個字:「晚膳。」
「就這?」蘇小北古怪地挑起半邊娥眉,很有些無言以對。
奈何,拓跋明宇那廝竟然還十分理所當然地點頭:「嗯,與王妃一同用膳,乃是本王只職責。」這話鏗鏘的,就跟釘在銅板上的軍紀一般,格外紀律嚴明。蘇小北被他這態度唬得一愣一愣的,旋即小心翼翼賠笑道:「王爺,實際上把,我們不用來的這麼全套,您只要回來安寢就夠了,」拓跋明宇掃過來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蘇小北趕緊改口,「或者王爺你也可
以選擇不來我這屋睡,反正你想幹甚麼,那就幹甚麼,我絕對不干涉,如何?」
「不行!」沒想到拓跋明宇似乎更生氣了,「咚」一下子就把茶杯扣在桌上,冷冷道,「要做就必定做全套,怎可半途而廢或不盡全力。」
「好好好,行行行,」蘇小北趕緊順毛摸,起來拉著茗兒就出去道,「那王爺您且等等,我這就去吩咐傳膳,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啊!」拉著茗兒到屋外頭,蘇小北一一報下幾個葯膳的名頭,讓茗兒吩咐廚子做來。茗兒臨走之前,眼神格外譴責地盯著蘇小北,遲疑道:「王妃,往後您還是少逗弄王爺了吧,王爺為人嚴肅,興許是在外帶兵打
仗帶久了,所以姿態難免剛硬一些。王妃你就多多讓著些,才好啊。」
「啥?茗兒你說甚麼呢?」蘇小北莫名所以,她有怎麼著拓跋明宇么,怎麼管家和茗兒一個個地都要這麼旁敲側擊的。「王妃,」茗兒掙扎了一會兒,後來想著自己跟隨小姐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小姐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的,再者小姐的幸福便是她的幸福,所以,她抿抿唇道,「王爺現在正是對您上心的時候,你就要及時抓緊時機,好好培養您與王爺之間的感情啊。若是現在還不抓緊,那以後再後悔,可就晚了啊。雖說咱們王爺看著就是個極為清冷的性子,這王府里也沒有別的側妃妾室啊甚麼的,但難保往後也沒有
啊。」
「所以,王妃啊,您一定要趁此良機,牢牢穩固王爺對您的恩寵啊。」茗兒捉住蘇小北的手,甚為苦口婆心地勸導著。
蘇小北一愣一愣的,旋即猛地明白過來,頓時是哭笑不得。她就說這管家和茗兒的態度怎生這般奇怪呢,原來是誤會了。「茗兒,你這小腦袋瓜子里都在想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我和王爺不是……」蘇小北猛地停住話頭,終究是收了聲,點了點茗兒的額頭道,「反正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王爺之間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你就別瞎操心了,快去傳膳吧,去吧!」
打發走茗兒,那丫頭一步三回頭,捂住額頭還滿臉委屈不解的模樣,頓時逗笑了蘇小北。
回到屋裡坐下,拓跋明宇還在喝茶,身板挺得板直板直的,特別挺拔如松。蘇小北走過去,一把捏上他的肩膀用力揉按。
拓跋明宇一剎那綳直了渾身的肌肉,蘇小北一個大力下去,差點把自己的指甲崩斷,頓時狠狠敲了兩下手底下硬邦邦的肌肉群,怒道:「你沒事綳這麼緊做甚麼?快鬆開些,鬆開,我給你按按。」
拓跋明宇聞言,果真緩緩放鬆了渾身的肌肉。蘇小北用了老大的力氣去揉按僵硬的部位,發現拓跋明宇當真是緊張慣了,身上的肉都紮實的過分了。
便邊按揉,邊開口擺出醫生的架勢教訓道:「王爺,你不能這麼時時刻刻繃緊神經,會對精神造成多餘的壓力,時間長久了,對身體不好的。你看,這裡按著是不是很疼?」拓跋明宇悶悶應一聲:「嗯。」蘇小北立即被他溫順的模樣逗笑,手上更加經心了一些,加了兩分力氣道:「就是因為你總是崩的緊緊的,才會這樣的。你看我現在揉開后,是不是感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