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實情
“看看能不能把你大哥救出來。”肖美玲神色急切,催促了起來。
“好吧,我試一下。”
朱廣發連忙摸出手機,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試圖打通關係,救出朱廣成。
可接連幾個電話打出去,剛開始還談得好好的,隻是在他說出朱廣成的名字,一個個瞬間改口,生怕惹禍上身一般。
當朱廣發想要打聽江卓具體身份的時候,他們全都諱莫如深,不敢多說什麽,匆匆掛斷了電話。
“怎麽樣?能不能把你大哥救出來?”肖美玲無比的緊張,攥緊了拳頭,心跳有些加速,緊緊盯著朱廣發。
朱廣發神色凝重,表情嚴肅,搖了搖頭道,“看來那個小子身份不簡單,我已經問過很多人了,他們都勸我不要深入這件事,隻能走正常的法律程序,按照大哥偷稅漏稅的數額,再加上一些經濟犯罪,恐怕這場牢獄之災在所難免。”
朱子豪眼神裏透露出狠厲之色,咬牙切齒的說道,“二叔,你可是龍國醫學協會的會長,你一定要想辦法弄死他,替我報仇。”
準確的說,朱廣發是龍國西醫協會的會長,那些年在國外留學,也學習的西醫醫術。
“放心吧,找到合適的時機,我會幫你報仇的。”
朱廣發臉色陰沉,知道自己很可能弄不死對方,可要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下個絆子,使點陰謀詭計,讓對方吃點虧還是可以做到的。
“廣發,我們這邊的財產都被凍結了,不過我們在白鷹國還有幾處房產,準備過去先避避風頭,順便賣掉其中的幾套房產,應該還有幾千萬的美金可以用。”肖美玲說道。
就算朱家在國內破產倒閉,可他們早就已經在國外置辦了房產,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遇到了這種事情,也就隻能跑到白鷹國先避避風頭,看看以後有沒有機會救出朱廣成。
朱廣發點了點頭,說道,“恰好再過兩天我也要代表龍國西醫前往白鷹國參加一個世界醫學會,到時候你們跟我一起吧。”
……
這些天的時間,江卓幾乎走遍整個帝都,把所有的墓園轉了一圈。
就在他開車準備回家的時候,口袋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是風鈴打過來的,江卓立刻接通了電話,“風鈴,是不是找到火屬性的天材地寶了?”
“確實是有線索了,在白鷹國的杜鵑找到了熔岩結晶的線索,不過想要得到那些熔岩結晶,似乎並不容易,因為是在一個大家族的手裏,即使是杜鵑也沒有辦法得到手。”
杜鵑就是尖刀隊九個成員之一。
九個成員分別是玫瑰、風鈴、海棠、紫羅蘭、杜鵑、茉莉、月莧、曼珠沙華和豆蔻。
玫瑰就是華正菲,現在回到了港島,管理著華家。
盡管玫瑰仍舊承認自己是江卓的下屬,可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江卓也不可能繼續找她做事。
其次就是風鈴,回到國內已經有一段時間,每天除了修煉忙活著組織的事情。
海棠是一個電腦高手,本來前段時間準備回來,因為種種原因耽擱下來。
紫羅蘭在熊國忙著自己的事情,暫時性也沒有回來的想法。
當初江卓前往極北之地,也恰好有紫羅蘭幫忙,才讓他能夠順利抵達極北之地,找到生長在冰熊山上的驚神草,救醒了夏臻月。
杜鵑以及其餘幾人,也擁有著各自的勢力,在世界各地忙碌著。
聽到風鈴的話語,江卓眸光一閃,仔細思索了一下。
距離昆侖墟的入界考核,還有二十多天的時間。
時間上非常充裕,既然已經得到了熔岩結晶的消息,似乎還不是一兩枚的數量,那江卓自然不可能放棄。
六丁神火算是他最重要的幾件東西之一,無論如何也要得到熔岩結晶,幫助六丁神火繼續提升下去。
“你告訴杜鵑,我會盡快啟程,親自前往白鷹國的。”江卓說道。
“好的。”
江卓掛斷了電話,駕駛著豪華轎車,回到了江家。
走進江家的客廳,就看到夏懷英、夏國豪、夏鐵剛一家人,正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眉宇間透露出憂心忡忡的意味。
秦書音、蘇雪薇、薑靈仙、林詩萱、柳若煙以及母親江雅馨,都坐在沙發上,也是滿臉的愁容。
“你們怎麽了?”
江卓走進了客廳,皺眉詢問了一句。
看到江卓進來,夏懷英三人第一時間站起身來,快步走了過來。
其中夏懷英走在前麵,麵容變得凝重起來,一本正經的問道,“小卓,你還是老老實實告訴我,臻月她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吧?”
從西部大漠回來之後,江卓因為不知道如何解釋夏臻月的事情,索性找了個借口應付了一下。
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天,夏懷英一家人還是沒有得到夏臻月的半點消息,他們哪裏還坐得住?
“小卓,臻月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你趕緊說出來吧,要是你解決不了,至少也說出來,讓大家心裏有個數啊。”夏國豪急切的問道。
作為夏臻月的父親,他是最為著急的一個,這些天來寢食難安,夜不能寐。
他這幾天幾乎找遍了整個帝都,也沒有打聽到有關夏臻月的半點線索。
“這……”
江卓皺起了眉頭,猶豫了起來,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出實情。
就算是說出實情,也隻是白白讓他們擔心,對於夏臻月那裏,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難道要我老頭子給你跪下?”夏懷英心急如焚,作勢就要跪下。
江卓連忙伸手攙扶,無可奈何的說道,“也罷,我也就不瞞你們了,事情是這樣的……”
對於那天發生的事情,他沒有半點隱瞞,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其實關於夏臻月的事情,他現在也是一知半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夏臻月應該是靈界的人,為了躲避什麽,才來到了這個世界。
隻不過,她是如何穿越過來的?又是在躲避什麽?
聽完江卓的話語,在場所有人呆若木雞,腦海裏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