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往事
“不不不……”江玉塘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口不擇言,說錯了話,立刻一巴掌抽在自己嘴巴上,帶著歉意道,“姑媽,我說錯話了,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詛咒您的意思,您歲數一點都不大,外表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
“哼!說話給我注意一點,也就看在你父親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斤斤計較。”軒轅雅馨怒哼一聲,神色極為不悅。
與剛才軒轅雅馨對待江卓的態度比起來,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江玉塘鬆了口氣,腆著一張臉,湊近軒轅雅馨麵前,厚著臉皮的笑道,“姑媽,您看能不能在您的公司裏麵,給我安排一個合適的位置?比如說,什麽總裁之類的位置。”
“您看您膝下無子,要是將來有個意外,或者是百年之後,誰來給您養老送終呢?還不是隻有依靠我們這些血脈相連的親人?”
“雖然您跟我們江家曾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不管怎麽說,咱們都是一家人,您好不容易創建起來的家業,總不能白白便宜外人吧?”
軒轅雅馨臉色再次陰沉下來,嘴角浮現一抹冷笑,眼神裏充斥著鄙夷,不屑道,“就你也想繼承我的資產?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繼承我的遺產?要不是仗著你父親有點身份地位,像你這種人能夠混得出什麽名堂?”
雖然兩人二十多年沒有見過,可是對於江玉塘的所作所為,她作為盤古集團的董事長,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的。
這個江玉塘仗著自己是江王爺的兒子,就在帝都為非作歹、仗勢欺人、欺男霸女,可謂是無惡不作!
讓她把遺產交給這種人,她寧願直接捐獻給國家。
對於軒轅雅馨的冷嘲熱諷,以及貶低的言論,江玉塘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狠戾之色,表麵上露出討好的笑容,急忙說道,“姑媽,我確實是沒什麽本事,可是我始終是您的侄兒,算是您的半個兒子啊!”
“您看您膝下無子,我這個侄兒絕對是您最親的晚輩,您的遺產過繼給我,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誰說我沒有兒子?”
不等江玉塘繼續說下去,軒轅雅馨已經拉過江卓,使了個眼色過去,淡淡道,“這是我剛剛收的幹兒子江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的所有遺產,都會過繼給他,盤古集團的一切資產,都跟江家沒有半毛錢關係,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江卓愣了一下,看到軒轅雅馨的眼色,心中也是苦笑不已。
不過,這很明顯是軒轅雅馨的緩兵之計,主要是讓江玉塘死心罷了。
其實對於軒轅雅馨,江卓心中始終存在一種親切感。
再加上,眼前這個江玉塘,確確實實有點不像話,讓江卓心中不喜,也就順勢點頭,幫著軒轅雅馨把這場戲演下去。
江玉塘聽到這番話,目光看向江卓,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森寒殺機。
就是因為他自己沒有什麽本事,就連他的父親都不對他抱有任何期望。
當初甚至是招了一個上門女婿,準備接替江家未來的產業。
所以,他實在是沒有辦法,隻能跑到軒轅雅馨這裏,希望能夠繼承盤古集團。
畢竟在他看來,軒轅雅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如果不想自己的遺產,白白便宜了外人,那就肯定會答應他的要求。
可萬萬沒想到,軒轅雅馨竟然認了一個幹兒子,讓江玉塘心急如焚,急道,“姑媽,他是什麽人?他有什麽資格,成為您的幹兒子?您是什麽身份地位,怎麽能夠隨隨便便認幹兒子呢?我才是跟您血脈相連的……”
“來人!給我把他扔出去!”
軒轅雅馨實在是忍無可忍,衝著門外命令了一聲。
立刻就有兩名人高馬大的保鏢,衝進了房間之中,架著不斷掙紮的江玉塘,匆匆離開了房間。
“姑姑,你不能這樣啊,我可是你的親侄子……”
江玉塘還在嚷嚷不停,被其中一個保鏢堵住了嘴巴,消失在視線中。
整個房間裏,立刻安靜下來。
軒轅雅馨鬆開江卓的手,露出一抹歉意之色,無奈道,“江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說出那種話,也是情非得已,希望你能夠諒解。”
江卓微微搖晃腦袋,好奇道,“那就是江王爺的兒子?常言道,虎父無犬子,怎麽江王爺的兒子,會是這個德性?”
“可能是報應吧。”軒轅雅馨看向門外,神色有些淡漠。
“報應?”江卓疑惑。
軒轅雅馨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江卓,微笑道,“沒什麽,不過這個家夥來到這裏,倒是給我敲響了警鍾,搞不好哪天我就莫名其妙的死了,那我努力打拚出來的資產,不就全都便宜外人了嗎?”
江卓有些詫異的看著麵前的軒轅雅馨,雖然軒轅雅馨年紀已經不小,可容貌絕對是大明星級別的。
以她的姿色,怎麽可能沒有兒子?
隻要她願意的話,振臂一呼之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擠破頭皮的想要成為軒轅雅馨的裙下之臣。
“軒轅女士,您真的膝下無子?”江卓問道。
軒轅雅馨似乎看穿了江卓的心思,歎息了一聲,遺憾道,“其實我也有個兒子的,如果他沒有出事的話,應該和你差不多大。”
“哦?出什麽事了?”
軒轅雅馨欲言又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搖頭,“都是陳年往事,不值得一提,自從我親生兒子出事之後,我的老公也是失蹤了,從那之後我就沒有再婚配,所以現在這個年紀,都沒有一個兒子。”
對於軒轅雅馨的遭遇,江卓也是心生同情,開口安慰了一句。
軒轅雅馨啞然失笑,“你不用安慰我,是我自己過不去我自己這一關而已,其實一個人也沒什麽不好的,不過看到你之後,我倒是有了一些想法。”
她溫柔的視線,緊緊注視著江卓,露出一抹意味深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