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損兵折將
王浩天、趙百誌以及紅裙女人等人,看到屏幕裏麵的內容,盡皆臉色難看了許多。
誰都沒有想到,江卓竟然提前拍攝視頻,記錄了整個過程。
這怎麽可能呢?
難不成,這個家夥擁有著未卜先知的能力?
換做是誰,也不可能提前預知這一切,然後從紅裙女人進入衛生間那一刻起,就開始錄像留存證據吧?
紅裙女人臉色瞬間慘白,眼神裏盡是慌亂,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現在視頻已經清楚明白,洗刷了江卓的冤屈,她想要繼續冤枉,顯然是不可能的。
江卓微微一笑,直視著何於哲,“何所長,這段視頻不是我偽造的吧?事情的經過,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何於哲深深吸了口氣,眼中流露出些許歉意,把手機遞給江卓,點頭道,“我都知道了,確實是冤枉了你。”
旁邊的姬月嬋長出一口氣,總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她斜睨江卓一眼,內心裏忍不住腹誹,這家夥真是沉得住氣。
有這樣的證據,怎麽不早點拿出來?
王浩天也是深吸口氣,很快恢複過來,衝著何於哲說道,“何所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他了,想不到事情真相,居然是這樣的,這次真的麻煩您了,白跑一趟。”
“誰說是白跑一趟?”
江卓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眼光,掃過王浩天一眼,饒有意味的說道,“何所長,如果我沒有這段視頻作為證據,那豈不是坐實了非禮的罪名?”
何於哲遲疑了一下,點頭道,“如果沒有這段視頻作為證據的話,你確定是很難洗清冤屈,大概率是要定罪的。”
剛才他說的那些話,要還江卓一個公道,也隻是隨口一說而已。
其實在他的心裏,也已經認定了江卓非禮的事實!
而且,就算要他去找證據證明江卓是冤枉的,他又從哪裏去找呢?
“很好!”江卓點了點頭,視線鎖定紅裙女子,語氣漠然道,“既然這樣,那麽我現在被誣陷,你能不能幫我追究他們的責任?”
“隻要您願意,可以追責。”何於哲回答道。
“我來處理吧,保證讓這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姬月嬋眸光一冷,走到江卓身邊,語氣冰冷道。
江卓沒有拒絕,點頭答應下來。
這種事情交給姬月嬋來處理,絕對是再好不過。
以姬家的人脈關係,完全可以讓紅裙女人付出代價!
“抓起來!”
何於哲大手一揮,幾名警員立刻上前,銬住了紅裙女人。
“不要,不要抓我……”
紅裙女人花容失色,嚇得魂不附體,身軀瑟瑟發抖。
要是進了監獄,以姬家的能耐,想要收拾她,還不是簡簡單單?
紅裙女人求助的眼光,看向趙百誌那裏,見到趙百誌投過來一個安心的眼神,略微有些平靜下來。
以趙百誌與王浩天的能力,應該可以把她撈出來。
姬月嬋看到兩人眼神交流,似乎看透了兩人的心思,對何於哲說道,“何所長,這件事情我們姬家會全程跟蹤下去,希望你可以秉公處理。”
聽到這話,紅裙女人再次露出絕望之色,眼神裏閃過一絲掙紮。
最終,她還是害怕了,連忙抬起手來,指著趙百誌那裏,驚慌失措的叫喊道,“是他!都是他讓我做的,我也是被他逼迫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啊。”
要是姬家真的全程跟蹤,那麽即便是王浩天親自出手,也不見得能夠把她撈出來。
既然如此,那她何必自己一個人單獨扛下來?
本來這件事情,就是趙百誌指使,她可不想一個人背黑鍋。
趙百誌神色大變,眼中盡是慌張,怒道,“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跑去勾引人家,跟我有什麽關係?”
紅裙女人再也顧不得許多,衝著何於哲與江卓說道,“求求你們相信我啊,真的是他讓我做的,他給了我十萬塊,讓我做出這種事情,錢還在我這裏,我拿給你們看。”
說完這話,紅裙女子連忙翻了一下包包,從裏麵掏出一大疊嶄新的鈔票,展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看到這些鈔票,趙百誌臉色漲得通紅,解釋道,“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些錢是我給你的?”
“這好辦,查指紋就行了。”何於哲提醒了一句。
趙百誌神色一變,還想再解釋什麽。
可惜,何於哲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擺擺手道,“把他拷上,給我帶走,有什麽話,到了所裏再說。”
趙百誌滿臉的慌張,目光朝著王浩天看去,希望王浩天能夠幫自己說幾句話。
雖然這件事情背後是王浩天指使,可他卻不敢指認王浩天。
要是得罪了王浩天,後果可比現在還要嚴重得多。
王浩天神色冷漠,並沒有任何的表示。
對他而言,趙百誌隻是一枚棋子罷了。
沒有了這枚棋子,還有其他人願意當他的棋子。
趙百誌看到王浩天麵無表情,內心裏一片慘淡,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麽,跟著紅裙女子被直接帶走。
看到趙百誌被帶走,王浩天臉色立刻陰沉下來,難看到了極點,深深看了眼江卓,轉身回到了商會大廳。
連續兩次出手,江卓都能輕而易舉的化解,反倒是讓他損兵折將。
第一次是時泰文,第二次是趙百誌。
可以說,在雙方的交鋒之中,他是一敗塗地,完全沒有占到任何便宜。
當然,他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江卓,一定會找回場子才行。
等到眾人離開之後,江卓回頭看向姬月嬋,笑道,“這次多謝你了。”
“謝我幹什麽?沒有我出麵,你不也沒事嗎?”姬月嬋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她剛才還很擔心江卓,結果人家早就做足了準備,根本就不需要她來插手。
“不管如何,你能信任我,我也應該感謝你。”江卓微笑道。
姬月嬋隨意的擺擺手,“你連我都沒那方麵的心思,豈會對一些庸脂俗粉做那種事?好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