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三章 滾蛋
站在邱誌新麵前的服務生,聽到邱誌新的話,頓時愣了一下,眼神裏充滿著疑惑。
作為黃騰會所的服務生,他也是非常清楚明白,會所的安保措施,到底有多嚴格。
普通人是絕對不可能混進來的!
服務生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位先生,按照我們會所的安保規格,應該不可能有人能偷偷溜進來的。”
這種級別的酒會,幾乎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怎麽可能有人能夠偷溜進來?
邱誌新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悅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在說謊?我是認識這個家夥,才知道他沒有進入這裏的資格,況且你看他像什麽樣子?穿成這個樣子,在這裏吃吃喝喝,一看就是低素質的社會底層人,這種人怎麽可能會有邀請函?”
即使是他身為洛氏集團銷售部的副經理,都是第一次前來黃騰會所。
如果不是洛氏集團的邀請函,他也沒有資格進入這裏。
既然連他都沒有資格,那麽隻是公司普通員工和江卓,又有什麽可能性,得到霍氏集團的邀請函?
聽到邱誌新這樣說話,再看到江卓穿著普通,與這裏的上流人士格格不入,服務生也是產生了懷疑。
要是眼前這個家夥,真的是偷溜進來蹭吃蹭喝,如果不進行處理的話,他到時候肯定受到責罰。
不過,萬一對方擁有邀請函,自己開口驅趕,那絕對是找死。
畢竟今天來參加酒會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絕非他一個小小的服務員可以招惹得起的。
服務生沉吟了一下,態度非常客氣的說道,“這位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能讓我看一下您的邀請函嗎?”
江卓自然不會為難一個服務生,從口袋裏抽出自己的邀請函遞了過去。
服務生看到江卓手中純金打造的邀請函,嚇得雙手一哆嗦,根本不敢接過來,連忙深深鞠了一躬,慌慌張張,結結巴巴的說道,“對對不起,這位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您用餐了。”
關於邀請函的款式,他們早就已經見過,知道這種純金打造的邀請函,整個酒會也隻此一張。
可想而知,這樣的貴客,到底擁有著怎樣的身份。
要是得罪這種大人物,收拾包袱滾蛋是小事,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個地方,都是未知數。
江卓沒有過多計較,收起了邀請函,端著餐盤朝著另一邊走去。
服務生恭恭敬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得罪了對方。
直到江卓什麽都沒說,服務生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抬手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看到這樣的情況,邱誌新瞪大了雙眼,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他連忙拉住服務生,臉色難看的問道,“他那張邀請函跟我們的完全不一樣,明顯就是偽造出來的,你怎麽不仔細檢查一下?”
洛氏集團的兩張邀請函,表麵上都是大紅色,雖然也有金絲鑲邊,可是跟江卓那張純金打造的邀請函,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在他看來,江卓手裏的純金邀請函,絕對是表麵鍍金,所以他理所應當的認為那是一張假的邀請函。
“偽造?整個帝都誰敢偽造霍氏集團的邀請函?這位客人,你最好別無理取鬧,否則我會讓安保人員把你請出去。”
服務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剛才渾身都被嚇出一身冷汗,現在聽到邱誌新的話語,立刻火氣上湧,說話也是毫不客氣。
他覺得這個家夥簡直是腦子有問題,一個拿著普通邀請函的普通客人,非要去找人家貴賓的麻煩?
邱誌新顯然沒有想到,服務生會這樣說話,陡然麵紅耳赤,惱羞成怒。
可想到這裏是黃騰會所,又是霍氏集團的酒會,他也不敢多說什麽。
如果在這裏鬧事,那就不僅僅得罪了霍氏集團,還得罪了黃騰會所。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銷售部副經理,豈敢做出這種不理智的事情來?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態度非常客氣的說道,“我隻是覺得奇怪,他的邀請函跟我們的邀請函完全不一樣,所以我才提醒你一下,萬一要是偽造出來的,到時候被發現了,你肯定也會受到處罰不是?”
服務生滿肚子火氣,又不敢表現得太過分,耐著性子,語氣生硬的解釋道,“邀請函究竟是真是假,我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再說,人家那位貴賓的邀請函,是霍總親自製定的款式,整個酒會都隻此一張,跟你們這些普通的邀請函不一樣,又有什麽好奇怪的?”
“是你自己見識淺薄,還以為人家是偷溜進來的,真是可笑至極!我希望你別再找麻煩,否則我會直接讓保安把你趕出去。”
服務生絲毫不客氣,說完了這些話,立刻轉身離開。
“這……”
邱誌新愣在了原地,眼神呆滯,完全沒有想到,江卓手中的邀請函,居然是霍總親自定製?
這怎麽可能?
霍總怎麽會親自為一個小角色定製邀請函,完全是搞笑!
邱誌新根本不相信江卓有這樣的本事,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咬牙嘀咕道,“看來這個服務生已經被姓江的收買了,才會這麽配合姓江的演戲。”
洛漣漪站在旁邊,也是錯愕萬分。
不知為何,她的心態莫名其妙發生了改變,變得有些好奇起來。
為什麽這個男人每次都能夠創造不可能?
邱誌新回頭看向洛漣漪,麵容閃過一絲尷尬,憤憤不平的說道,“一個服務生也敢用這樣的態度對我,等我表妹到場,一定要讓他收拾包袱滾蛋!”
洛漣漪搖了搖頭,“你跟一個服務生計較什麽?這些事情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今天的合作。”
既然江卓能夠用偽造的邀請函欺騙過服務生,那麽隻要他識趣一點,不在這裏太過張揚,也就不會暴露身份。
隻要江卓沒有暴露身份,他們洛氏集團自然不會顏麵掃地,那麽她也沒有必要繼續在乎江卓這裏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