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二章 骨折聲
“隻是希望你等一下不要後悔就行。”
說到這裏,接待小姐看向江卓的眼神裏,流露出一絲憐憫之色,暗暗搖了搖頭,仿佛已經看到了江卓淒慘的結局。
接待小姐沒有繼續多說什麽,帶著江卓朝著商會二樓走去。
來到商會二樓之後,江卓頓時感覺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一樓冷冷清清,二樓吵吵鬧鬧,完全是兩個世界。
剛剛走上二樓,就聽到了各種聲音,有搖骰子的聲音,也有打麻將的聲音。
在空氣之中,還煙霧繚繞,彌漫著一股古怪的味道。
來到二樓大廳之後,立刻就看到了數十名男男女女,坐在大廳裏麵,正在進行各種娛樂活動。
打牌、吸粉、抽煙、跳舞等等,可謂是群魔亂舞,烏煙瘴氣。
大廳的地麵上,也到處都是垃圾,仿佛幾百年都沒有打掃過一般,一片混亂。
光著膀子的男人們,手臂上以及胸口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刺青。
其餘的女人也是濃妝豔抹,打扮得花枝招展,在賭桌麵前遊蕩,時不時會被占一下便宜,順手拿過幾張鈔票塞進自己胸前的溝壑之中。
來到這裏之後,接待小姐回頭看了一眼江卓,想要看到江卓驚嚇的模樣。
可是,讓她失望的是,江卓始終表現平平淡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似乎眼前這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接待小姐微微皺了皺眉,覺得江卓就是在強裝鎮定,死要麵子而已。
她帶著江卓走到了一個長桌前,衝著其中一名胸口紋著狼頭刺青的男人,恭恭敬敬的喊道,“狼哥,洛氏集團的人來我們秋風亭商會要賬來了。”
此話一出。
整個現場,霎時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齊刷刷轉過頭來,看向了江卓這裏,個個眼神不善。
要賬?
洛氏集團?
敢來秋風亭商會要賬的人,一般都隻有兩種人。
一種是初出茅廬,不知道秋風亭商會的背景,所以敢於前來要賬。
另外一種,就是死人!
坐在長桌前,被稱為狼哥的男人,本來臉上掛著笑容,轉眼間收斂起來,眼神裏閃過一絲寒芒。
他緩緩放下手中的牌,側目看向身側卑躬屈膝的接待小姐。
氣氛陡然凝重起來。
一股強大的氣場,籠罩整個二樓。
接待小姐咽了口唾沫,站在狼哥的麵前,身軀略微有些顫抖。
“要賬的人,在哪裏?”
狼哥目光掃過一圈,自動忽略了江卓,潛意識裏覺得不可能是眼前這個普通人。
敢來秋風亭商會要賬,至少也得是有點本事的家夥吧?
接待小姐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指了指旁邊的江卓,“狼哥,他就是洛氏集團派來要賬的人。”
狼哥似乎有些訝異,視線鎖定江卓,上下打量一眼,渾身透出懾人的殺氣,“你是來跟我要賬的?”
作為秋風亭商會的主要頭目,他也算是身經百戰,經曆了無數次廝殺,才有了如今的身份地位。
換做是一般人,被他這樣針對,早就已經嚇得屁滾尿流。
可是,站在麵前的江卓,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殺氣,淡淡道,“沒錯,就是我。”
看到眼前的小子,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狼哥眼睛微微眯起,露出饒有意味之色。
他從位置上起身,走到了江卓麵前,接近兩米的身高,給人極其強大的壓迫感。
還有他身上高高隆起的肌肉,更是極具視覺衝擊力,仿佛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
狼哥懷抱著雙臂,眼神冷冰冰的,睥睨著江卓,冷冷道,“小子,你有沒有搞清楚我們這是什麽地方?”
在狼哥說話之際,大廳裏麵的其餘混混,盡皆站起身來,紛紛掏出鋼管砍刀,朝著江卓聚攏過來,把江卓圍在其中。
這樣的陣勢,足以嚇得普通人魂飛魄散,站都站不穩。
相較於這些混混的虎視眈眈,殺氣騰騰,正中心的江卓,顯得神色淡然,氣定神閑的說道,“秋風亭商會?我應該沒有來錯地方吧?”
“既然知道是秋風亭商會,你竟然還敢來要賬,是不是不想活了?”
“就是!小子,你知不知道上一個來我們秋風亭商會要賬的家夥,現在在什麽地方?”
“嗬嗬,上一個來要賬的,已經被我們剁碎,拖出去喂狗了,你這小子居然還敢如此不知死活,在這裏裝模作樣,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周遭的混混,紛紛泛起冷笑,看向江卓時,如看著一隻跳梁小醜,感覺滑稽可笑。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江卓環顧四周,仍舊泰然自若,絲毫沒有受到威脅的樣子,目光挪到狼哥身上,語氣平靜道,“你要是做不了主,就讓你們老板出來,別浪費我的時間。”
狼哥聽到這話,瞳孔驟然收縮,眸光裏的寒芒,越來越濃鬱,舔了舔嘴唇,“好小子,真夠狂妄的!”
“老子在帝都混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猖狂的小子,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一落,狼哥後退一步,臉上閃過一抹猙獰的神色,對著身後擺了擺手。
身後的混混們早就已經按捺不住,很想立刻把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的小子大卸八塊。
此刻得到了狼哥的指示,他們毫不猶豫的衝了上來。
最前麵一個身高體壯的光頭,麵容扭曲猙獰可怖,嘴角勾起一抹獰笑,揮動砂鍋大的拳頭狠狠砸向江卓的麵門。
對於自己的拳頭,光頭擁有著絕對的自信,相信自己這一拳,足以轟碎對方的頭顱!
可還不等他的拳頭觸及江卓,就看到麵前的江卓,抬手直接抓住他的手腕。
在江卓的手掌之下,光頭的拳頭竟然無法動彈,仿佛被鐵鉗夾住!
哢嚓!
緊接著,江卓稍微一用力,就聽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骨折聲。
“啊啊啊!”
光頭隻感覺手腕傳來了難以形容的劇痛,裏麵的骨頭刹那間粉碎!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光頭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