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不寒而栗
“事情是這樣的,那座原始小島,距離瓊州島有一段距離,因為島上有幾個原始部落,所以沒有人膽敢靠近,再加上國際公約,不允許任何人任何勢力,做出傷害原始人的事情,所以江先生要是想上島,恐怕還有點麻煩。”張成榮說道。
江卓皺了皺眉,“那該怎麽辦?”
張成榮微微一笑,繼續說道,“當然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在我們瓊州島有個名叫理查德的商人,是往返於亞非之間,進行貿易往來的,此人在很多年前,就已經聯係上了那個原始小島,與原始小島的土著人溝通過,如果能夠有他幫忙,或許可以安全登島。”
原始人的海島,受到國際社會共同關注。
要是任何勢力,膽敢傷害這些原始部落,就會受到整個國際的製裁。
江卓雖然有點實力,但也不代表著,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如果能夠安全登島,那麽付出一些代價,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在三天前,理查德的兒子托比,得了一種怪病,變得瘋瘋癲癲,找了很多醫生,都查不出半點病因。”
張成榮緩緩說道,“後來理查德找到非洲某個部落的長者,得知托比中了邪,可惜那個長者在治病的時候,被理查德的兒子咬死了,所以理查德現在隻接待法師。”
江卓沉吟不語。
張成榮深吸口氣,認認真真道,“不管怎麽樣,我先帶你過去吧。”
商務車緩緩啟動,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約摸用了半個小時左右,才來到了一座豪華莊園門口。
張成榮帶著江卓與姬月嬋走過去,走到門口之後,立刻就被莊園的保安攔了下來。
“我們是來給理查德先生的兒子治病的。”張成榮說道。
“我們隻接待法師,如果你們不是,那就……”
不等保安說完,就看到江卓翻手間,手中出現一個小鼎,隨後如變魔術一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到這一幕,保安瞳孔收縮,連忙躬身道,“法師,請跟我來。”
張成榮退後一步,說道,“那我在外麵等你們。”
“好!”
江卓與姬月嬋二人,跟著保安走進莊園。
莊園很大,需要電動車代步。
三人坐著電動車,來到了莊園內部,一棟三層別墅的麵前。
進入別墅之後,裏麵空間寬敞,裝修豪奢,到處都是富麗堂皇。
已經有十幾個人,坐在大廳裏的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
看到江卓與姬月嬋走進來,這些人隻是瞥了一眼,並未放在心上。
“這些都是來給理查德先生兒子治病的法師。”保安低聲解釋道。
說完,他快步走到一處沙發,衝著坐在那裏,一名白人胖子低聲耳語幾句。
白胖子就是莊園之主理查德。
江卓有些詫異,本來還以為,往返於亞非之間的商人,至少也應該是非洲人。
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個白人。
理查德隻是輕描淡寫的看了眼江卓,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因為在他麵前的這些人,全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法師。
“如果誰能治好我兒子托比,我可以給出三千萬的美金。”理查德朗聲道。
聽到這樣的報酬,眾人立刻躍躍欲試,神情有些激動興奮起來。
其中一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手中握著一根白骨法杖,微笑道,“那不如讓我先來試試吧。”
“好!”
理查德點了點頭,目光看向站在身側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心領神會,連忙掏出一個遙控器之類的東西,按下了一個按鈕。
哢哢哢!
就看到角落裏,一處全封閉的房間,房門緩緩打開。
房門由全金屬製作,似乎非常的沉重,導致開啟的時候,地麵都在輕微晃動。
原本漆黑的房間,立刻出現了燈光,四周的牆壁,也逐漸變得透明起來。
在房間的角落裏,站著一個人,低垂著腦袋,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的全身皮膚黝黑,仿佛塗抹了一層黑色染料一般。
江卓仔細看去,明顯能夠感覺得到,此人身體的氣息,有種陰煞之氣。
當初在望州城時,那個煞鬼身上的陰寒之氣,與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的陰煞之氣,倒是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中年法師手持法杖,邁步走了過去,進入了房間之中。
就在他剛剛踏入房間,角落裏原本沒有什麽動作的年輕人,立刻好似發瘋了一般,張牙舞爪的朝著中年法師撲了上來。
中年法師不慌不忙,舉起手中法杖,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咒語,從法杖之中,出現了大量的白色霧氣,籠罩著年輕人。
在白色霧氣之中的托比,撲過來的速度,明顯遲鈍下來,仿佛陷入了泥潭一般。
可僅僅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托比硬生生掙脫了束縛,直接衝過白色霧氣,繼續朝著中年法師撲來。
中年法師顯然也沒有料到,托比脫困的速度,會是如此之快。
剛準備施展第二段咒語,托比已經來到了麵前,狠狠一拳轟在他的胸口。
砰!哢嚓!
托比的力量非常恐怖,堪比先天武者的全力一擊。
中年法師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抵抗,就被一拳轟塌胸口,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時,身體朝著後方倒飛出去。
托比如同發狂的猛獸,不依不饒的追上去,抓住中年法師的身體,狂暴肆虐的拳打腳踢。
剛開始,中年法師還能發出慘叫,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沒了聲息,失去了生命氣息。
“唉……”
理查德顯然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重重歎了口氣,再次衝著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按下按鈕,整個房間燈光立刻熄滅。
燈光熄滅之後,發狂的托比,總算是安靜下來。
幾名保鏢輕車熟路,走到了房間門口,立刻鉤子勾出中年法師慘不忍睹的屍體,隨後快速封鎖房門。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中年法師的屍體吸引,看到中年法師血肉模糊,渾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完好無損的地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渾身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