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新的波濤
可是為什麽要放心的這個詞呢?隻是因為他真的放心了,這個好友從來都是粗心,怎麽都不容易把事情完成,除非有人在後麵幫他一把。提醒一句,這裏還需要怎麽做怎麽做。
現在好了,身邊那位鳥依人的新娘子可就是順了他的意了,也不到新娘是怎麽瞎了眼睛看上了他這麽個不要臉的東西。
兩個人喝完酒把碗摔碎了,站在了他的身邊,兩個人交握的手抬了起來,就這麽大大咧咧的放在了牧雲的麵前。
那個時候真的非常神聖,就像是在宣誓。但是三個人都沒有話,那位好友的眼睛裏麵流出了淚水。那時候是我們的魔尊第一次知道,流淚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好友和新娘子走了,可是好友在走之前和牧雲了些話,“如果可以的話,在你逃離這裏之後,來我的墓前為我放上一束花。然後和我的娘子一起回我爸爸墳前的青草是施肥,培培土。”
牧雲想著想著,突然想到了這些事情。就之前是怎麽那麽熟悉,原來那個村落就是當初他一手創建的。他手裏經常握著一把玉做的戒尺,這塊玉還是牧雲尋到了之後送給他的。
看到他把這麽好的一塊玉雕成了一把戒尺的時候,牧雲可是吐槽了好長時間,這塊玉拿來做什麽不好,非要做這麽古板的東西,可真讓人沒有情趣。
現在想想,自己在村子裏所感應到的熟悉氣息,應該就是戒指所散發出來的。想了想自己所做的諾言,想來他牧雲也不是會失信於人的人。所以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村子的方向,看見村子裏麵每家每戶的燈都已經黑了。每個人都已經沉沉的陷入了睡眠,夢裏做著他們自己的黃粱美夢。
隻要等到明早上一覺醒來,所有的夢都會醒過來。然後帶著失望的心情,體味著他們沒有達成夢境的一生。
這些人還真是貪心,一路都走在村落裏麵。尋尋覓覓的,可就沒有看到他的衣冠塚,因為在整個森林裏麵,包括了這個村莊都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衣冠塚。就好像這個村子周圍就不會生老病死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發現前麵有微弱的燈光,因為在黑夜裏麵格外的顯眼。果然這個地方叫祠堂,明晃晃的兩個大字在黑夜裏麵掛上兩個大燈籠格外顯眼。
走到那邊才發現原來門是開著的,門口全是灰塵,看來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了。零零散散的腳印還硬著兩個明那個深一點的是新的,應該是裏麵那個人吧,也不知道是什麽妖魔鬼怪,大半夜在祠堂肯定不做什麽好事。
牧雲你你叫的走了進去,卻發現裏麵那個人好像是自己認識的。這不就是白零零哭著鬧著要帶走的那個孩子嗎?好像叫麗仙來著。
發現了隻有這一個孩子,牧雲也就不再隱藏自己的腳步。可是就在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的時候,麗仙嚇得把手裏的東西感覺收了起來,居然在瑟瑟發抖。
你先在牧雲來之前可是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話的,“祖上大人,我並沒有生二師兄的氣我也並沒有任何二師兄,我知道之前那三個人都是好人,所以我希望兒師兄在他們一起的時候可以不用像在村子裏那樣壓抑。我知道之前那個姑娘對我的話都是對的,可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做。這把戒尺我會還給您的但是希望你不要怪罪二師兄,我會承擔他的罪過。”
你你這些可都是些什麽話,他家老祖宗可是早就黃土買了許久的人了如今應該也隻剩下一具骷髏。
麗仙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還以為是自己的願望成真了。自己的老祖宗真的從土裏麵爬出來找他要帶他一起去受罪呢,所以嚇得瑟瑟發抖,抱緊了戒尺。
這可就激起了某人挑逗的心思,“東西,你可知道深更半夜在這祠堂很容易見鬼的。”在這完之後,一掌拍在了他的頭上。
這真是把力心疼地抱住,頭,就在地上打滾,戒尺還直接放在了那一動不動。“哎呦,我的頭。你幹嘛打我!”
不得了了,這孩兒居然還會反抗呢。“我可是知道的評論裏人家打你罵你,你可都是不還手不還嘴的,怎麽如今我打了你一下,你還要怪罪我了。”
牧雲裝作要生氣的樣子看著地上在打滾的孩兒,這孩兒真是有趣。如果他們一路上帶上這個孩子,總歸不會有寂寞的時候。果然應該聽零零的把這個孩子也一起帶走,哎!可惜了。
“那我總該以德報人吧,不像你一樣,什麽時候都這麽暴力,打一頓就算結束了。今早上你可別你可真是把我嚇壞了,這麽凶。”
怎麽回事?這個語氣怎麽這麽熟悉?就像是那個人在責怪自己的時候一模一樣,那麽有才華的人卻偏偏被冷落,所以養成了自己這一副言不由衷的樣子。卻偏偏在牧雲最落魄的時候。那不過是他裝的,但還是選擇了義無反顧的相信他。
這孩兒的語氣可真是像極了好友,不過應該兩個人不像是轉世之類的關係。“不對,你怎麽又回到村子裏來了?村子裏的人和村長商量過嗎?下次隻要看到你們三個人就絕對不會放過你們,你還過來,你是不要命了嗎?”
著麗仙居然把暮雲一直推推到了門外,看到這個門居然是鎖起來的,總覺得已經被人發現了他們兩個人,所以也就趕緊推著人到了牆邊。
“你趕緊才是我的被從這邊的牆翻出去,到時候他們也隻會看到我一個人,我挨打已經習慣了,你可不一樣,趕緊踩著我的肩膀翻出去。”
牧雲可就有些樂嗬了,這孩子話都挺有趣的,什麽叫挨打已經習慣了。
看著人在這兒急吼吼的,“外麵這麽冷,而且門是我鎖的,你舍得我到外麵去受冷嗎?”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雖然也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