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和睦相處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麽了,想來皇後也是許久都沒有跪過了,不知道這麽一跪膝蓋是否還舒服是否還熟悉。若是我叫你起來你不起來,還想繼續跪著我也不攔著你。跪到明日早晨再起來麵前大臣的時候也不嫌丟臉……”
沐梵就是看他一副唯唯諾諾不敢言語的樣子生氣,如果她和牧雲一樣興許自己會對她重新燃起一些興趣。
一想到牧雲,沐梵一時間竟然有些愣住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居然會拿皇後和牧雲去做比較。
實在是荒謬至極,仔細想了想皇後和牧雲似乎還是有些相似之處的。話也不能這麽,也隻能是牧雲和皇後有些相似之處。
也就是他們兩個人同時都是那樣明豔活潑,不安拘束自由自在的樣子吸引了自己。
隻是自從登上了皇後的位置在皇後心中自己就比不上她母家的榮耀來的重要。想來自己也是因為這樣才漸漸冷落了她,最終導致了現在這樣的結果。
突然發現自己剛才的話很難聽,真的很難聽,但是又不好意思收回,也隻能等著皇後話。
又是皇後了什麽服軟的話自己也好順著這個台階往下走,認識兩個人,現在就頂撞起來,那麽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好的影響。
“在陛下眼裏,臣妾就是這個樣子嗎?原來如此……”
皇後神情哀戚,像秋風中的一片落葉,搖搖欲墜。馬上就要風崩離析,不知道要飄向何方?麵對什麽樣的情景和災難,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慘死在這冷宮之中。
“難道陛下一直以來都是這麽想我的,我還真是不堪讓陛下掃興了。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會自動辭去皇後的位置,還希望陛下能找一個和你心意母儀下的皇後。”
沐梵從來都沒有見過像這樣子的婉兒,從前都是那麽倔強,直到之前都是倔強。從來都不會覺得她會有服軟的那麽一,一直覺得她似乎可以和自己冷戰到老死的那一。
這些話完的時候,皇後已經接近於哽咽,淚水掉的都是可以是將她的妝容都已經徹底打花。
身邊沒有宮女,隻有帝後兩人站在台階上對話。但是就算是這副樣子身邊的工人似乎也都可以猜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一個情況,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皇後又是惹怒了那位陛下了。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站在台階上,什麽話也不這皇後一個人在那裏默默地哭泣就連哭泣聲都沒有哭出聲音。
沐梵就像打翻了醋瓶子一樣,在這裏懷疑是不是有哪個男人給自己的皇後出招讓她丟下自己不管不顧。
也終於在出口的時候皇後有一種瞬間解脫的感覺,自己再也不用為了背負著皇後的名義母儀下,也不用背負著自己母家的榮耀去糾結這個糾結那個。
終於可以做一個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人,不用再加縫之中討生活。想來之前的自己已經是絕對不會存在的,剩下的下半輩子也隻能常伴青燈古佛求的來是一片安穩。
“還希望陛下允許,辭去皇後之位削發為尼常伴青燈古佛……”
“我絕對不會允許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死也隻能死在我的身邊。什麽詞去皇後之位削發為尼,我絕對不會允許。常伴青燈古佛是想求得一片安穩吧?但是這種安穩我絕對不會給你,你隻能在我的身邊飄搖一生,最後也隻能入帝皇家祠堂!”
皇後怔怔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有聽清楚剛才眼前的這個男人和自己的是什麽話。腦子裏回響的隻是不允許辭去皇後之外,不允許打削發為尼,不允許常伴青燈古佛,要一直折磨她,直到死。
“陛下你真的好狠的心……你禁足我三年還不夠當初根本就不是我的錯,當年你是非不分硬是要把她納入宮中,現在不得安寧的是她,現在死無全屍的是她!”
皇後終於激動地站了起來隻是一下子太過於激動腿麻了都沒有注意,冷不丁的摔在了地上,甚至蹭紅了自己的手。
但是手上的疼痛並沒有阻止她的眼淚繼續流,沒有阻止她嘴裏出來的話。
當年的事情本來就是她心中的一個痛,當年難道揪掉的僅僅是她一個妃子的性命啊?自己沒有告訴他的是當年她還丟掉了一個孩子!
“你丟掉的隻是一個妃子,可是我丟掉的是一個孩子,我的孩子!你要拿什麽來賠?如果當初我沒有手去拉她一把那麽我的孩子也不會丟掉,這樣的話我的孩子甚至都已經可以和太子一樣喊我母妃。我就可以手牽手和他一起站在太陽下麵放風箏,一起看風景,然後給他擦汗盡一個母親的義務!”
這些話是沐梵從來都沒有聽到別人提起過的,他瞪大的雙眼在震驚中遲遲不能回過神。如果今皇後不把這件事情出來,似乎就永遠沒有人告訴自己還有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這麽想來,當初皇後冷淡的表情和疏離的樣子已經可以做出解釋。“那你當初……”
還想那你當初為什麽沒有告訴我,卻被皇後突然打斷了。
“陛下是不是想當初為什麽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想給你一個驚喜!我以為這個孩子來的是時候想在你生辰之日告訴你,可是在你生辰的時候,等來的卻是一道禁足的旨意。”
皇後的眼淚一直流著雙眼通紅,他不再是那種端莊高貴的樣子,而是像一個普普通通的母親一樣,朝著自己不爭氣的丈夫抒發著內心不滿和怨氣。
當初那些事情的原因自己也根本就沒有去查看,年少無知的自己,所有事情都是看著別人所呈上來的證據而沒有經過自己的思考。
當初那個妃子現在已經慘死,所以自己也將這個怨氣牽引到了皇後的身上。所以更加不願意去接觸她,這麽多年以來都是自己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