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刺殺(1)
牧雲回到閣樓的時辰還尚早,董香竺也糊裏糊塗地坐在貴妃椅上,看著什麽辦夢半醒。難得看到她如此狀態,也是有些奇怪。
“難得看你如此懶怠發生什麽事情了?”牧雲走到一旁輕輕推了推,將手上的書拿掉。看了一眼,卻發現居然是《金陵春夢》。
這丫頭也是夠厲害的了,居然可以看書看睡著,若是換成《三字經》或者是地方遊記也就算了。
“啊!我也不知道怎麽啦,就這麽糊裏糊塗的睡著了。”她似乎還沒有發現自己在看的書已經被人拿在了手裏,過了許久才驚醒過來,瞪大了眼睛。
支支吾吾的樣子,和她平時判若兩人,一看就是做了什麽壞事。
“啊!姐姐,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我可以……”這想了半也沒有想到後麵的措辭到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
牧雲一臉我懂得的表情,拍了拍她的頭,將書放到了她的手中,笑了笑就走開了。
董香竺撓了撓自己的頭又看著膝蓋上的書,一臉鬱悶。都怪父親聽牧雲馬上要結婚了,居然塞了一本房中之術給自己。現在搞得自己在姐姐麵前一點麵子都沒有,實在是太尷尬了。
想解釋卻也沒出口,惱火的翻開這本書,偶然撞見書中隱秘的內容,讓自己的臉更是紅了起來。父親也不正經啊!
真是笑話了若是董灼正經那又何來的董香竺呢,想來他在年少時也是意氣風發的才子。
牧雲從早上一直忙活到了現在根本不知道時間到底花在了哪裏,而且今就像什麽事情都沒有做一樣,恍如隔世。所以就豐富了下人搬來了熱水,打算泡澡。
血紅色的玫瑰花瓣鋪在了浴桶的周圍,就算是這樣赤足踩上去也不會感覺到地板的冰涼。
水桶裏麵也撒上了潔白的花瓣和外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牧雲是不喜歡玫瑰如此濃烈的氣息的,倒是比較喜歡梔子花,淡淡的清香。
但是梔子花多了也太過於黏膩,自然也是放了兩片裝做擺設。水溫正好,牧雲懶洋洋的躺在水中,不知不覺的就眯了過去。
董香竺沒有聽到預防中有水深想起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就趕緊走進去。卻發現暮雲已經靠在木桶周圍睡著了,這麽睡可不要著涼。
給桶中添上了熱水,悄悄地把披肩和裏衣拿了過來。等到牧雲身上差不多熱起來才一個人將她從桶中搬了出來,用柔軟的棉布包住。
經過了一番折騰之後才勉勉強強地保證她不會感染風寒,放在了暖房中的睡榻上,自然也就悄悄地離開了。
“哎,姐姐也實在是不知道防備些什麽。雖然是在家中,但是也不乏居心叵測之輩。以後也隻能多看著點,哎!操心的明生。”
嘀嘀咕咕的就這些話,但是在她的心裏還是十分嫉妒牧雲的。就在剛才,從木桶裏把牧雲抱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震驚到了。
呐,我姐姐的皮膚怎麽會這麽白,這麽細膩。但是看在背上的傷痕的時候卻又想忍不住心疼,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對她下如此狠瘦一道道疤痕像蜈蚣一樣蔓延在雪白的肌膚上。
一道道翻新的肉痕重手上結痂脫落,再慢慢長出新肉,縫合在一起,形成了奇奇怪怪的紋路。到底是過的什麽樣的生活,不管怎麽,自己真的是好太多了。
心疼也心疼過了,計較也計較過了。日子總會苦盡甘來的,隻要不原地踏步,日子總會一一過下去。
夜裏,皇宮大內。沐梵傻愣愣地坐在寧樓前,也沒有讓人跟著裏麵的人也沒有出來接駕。
隻有珍珠一個人默默地站在朱紅色的大門背後,自從娘娘走了之後,陛下時長一個人半夜裏在門口坐著。有時候一坐就會做到三更,等快要上朝洗漱準備的時候再回到勤政殿。
珍珠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裏,但是自己作為一個奴婢什麽話都不能。陛下對娘娘也是動了真感情的,隻是在這後宮之中,誰先動了感情,誰就已經輸了。
雖自己隻是一個宮女,但是對這些事情還是看得非常透徹的,畢竟自己之前在家鄉的時候,娘親也就是因為被一個人的花言巧語所騙,自己在一邊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娘親總是不聽自己的話,最後落得慘死他鄉的下場。
陛下的嘴中雖然也沒有多少真話,但是在看見娘娘的時候,眼裏的歡喜是真的。不過隻是可惜了娘娘心裏並沒有陛下,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多久,隻知娘娘失蹤。
“陛下已經三更了,馬上就要準備上朝了,您就不要在坐在這裏了,著涼了,傷了風寒可就不好了。”躲在暗處的安子看著時辰差不多了,到沐梵麵前來提醒。
沐梵就像失去了魂,空洞的眼神,聽到有人講話,慢慢回過神。抬頭看了一眼,碩大的月亮。“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不知道她眼裏的月亮是否和我眼中的一樣。”
畢竟是做了許久的緣故,腿有些酸軟。有安子扶著慢慢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勤政殿,三更的風還是特別的涼,吹在人的身上,就像要刮下一層皮。
這是不是就像是你在埋怨朕要將我的皮肉全都趴下,要喝我的血。是我對不住你如果你要變成冤魂來傷我索命的話,我會無償把我的命送給你。
沐梵終究還是做了對不起牧雲的事情,自己到最後一秒還是認為自己的東西,除非是不要的,否則若是讓別人沾染,那倒不如毀掉。
帝王的心思和尊嚴不容踐踏,這一夜傅伯陵也沒有合上眼睛。他不僅是因為馬上就可以娶牧雲為妻,還因為心中總有一股淡淡的不安心的感覺。
似乎總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總有一雙手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也許隻是自己的錯覺,想多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