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把人交出來
蓉辰作為蛇一族最擅長的就是看穿人心,更別現在的牧雲眼睛裏想的什麽,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掩飾,所以根本不用讀心都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我你可別想不開去招惹那些人,現在的董府根本不如以前的權利那麽大,你是要拖累這整一個家,我勸你還是遠一點,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
收到那一個家的時候蓉辰眼睛裏還是有一些溫度的,畢竟他不是真的冷血動物。對著那裏的所有事物還是有那麽一些溫度的,你要去那些陪伴著自己,雖然隻有短短幾年功夫的那些人,但好歹也是真心依靠著自己。
“你對著那些人明明也是一副厭惡的感覺,為什麽還要袒護他們?”牧雲對於那些嘴臉,那些人還是不明白。人家若是對你好,你對他好,那也無可厚非,可人家若是隻是貪圖你身邊的財富和權力,那你又有什麽必要要全心全意的去維護他們。
“這你就不懂了,而且也不需要你懂你,可是高高在上,偉大的前任尊者,就算是現在落魄了,也是一個有資本和我叫囂的人類。不對,你現在是妖。我給忘了,真是對不住。”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蓉辰,畢竟一直以來他都是嬉皮笑臉的,從來沒有這副嚴肅樣子。
但是他話裏的嘲諷還是聽的出來的一點都沒有掩藏的意思,高高在上是諷刺前任是諷刺?偉大更加是諷刺。尤其是那句人類更加是對她無已複製的蔑視,看來他對那些人的感情還不是一般的深刻。
“不願意和你多,更加不願意和你爭論。到時候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互不相幹。”牧雲脾氣也起來了,也不願意別人再多管自己的顯示也不願意去招惹別人,那些所謂的依靠。
兩個人之間的感覺劍拔弩張,也不過就是這短短的幾句話之間的時間而已。男人女人總是一些善變的動物,無關性別。
“兩位又何必把之間的關係搞得那麽複雜。不過就是一些自我認知的問題而已,如果真的要想不開,倒不如想想如何把獻王除掉。”
清顏公子抱著已經昏睡許久的零零走出來,還是那一副樣子,隻不過每間多了一抹紅潤,眼神中多了更加幾分的肆意和狂妄。
“你這副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礙眼,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個樣子。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就能讓你成績了百年又突然恢複。”蓉辰上次吃了火藥一樣見誰都不順眼,不過清顏公子可不允許別人這麽。
抱著零零,慢慢的走到牧雲身邊,示意她把靈體收回體內。自己則打開了他的紙扇,瀟灑的在這寒冷的大雪之中搖著。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不怕冷,在這冷颼颼的氣裏呀,這風吹在臉上還真是如沐春風,不為無雙公子之名。
“我你從來沒有體會過女人的滋味吧,像你這種冷血動物,想來也不會體會那種感覺,真是可憐。”完之後也是十分惋惜,就像是在調侃。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這仿佛是把蓉辰從頭到腳的諷刺一般。
什麽叫從來沒有體會過女人的滋味,不過是在嘲笑他身邊隻有母親而已。什麽叫像他一樣的冷血動物,不就是在嘲笑他是條蛇嗎?不就是在他冷血。這公子些話來還真如幾年前一樣,能把人氣死。
“今日我也不願意和你多費口舌,又不是女子不如堂堂正正的比試一場。到時候自見分曉,我不過你饒是如此。”
蓉辰很清楚,若是動起手來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可是如果不這麽,倒真的是難解心頭之恨。兩個人也相識千年了,道也是故交。
“你們兩個人也不要在那嘰嘰歪歪的了要走就趕緊走不走就趕緊打一架。莫不是要等到兒子暴風雪來臨了,你們才肯依稀別地訴著離別之情?”
果然看著氣像是有暴風雪來臨的感覺,空中幾朵雪飄著,其他時候像是風卷起。空中也變得陰沉沉的,就像是老發怒。空氣中飄蕩著冷意,讓人不能不在意。
三人互相對視,麵麵相覷。俗話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場暴風水若是來了,想走都走不了。且不這場暴風雪還是有人蓄意而為,目的嘛也很明顯啊。
成了這個情就趕緊走,這麽做也不丟人。
在遠處的另一個雪峰之上,歌坐在一邊喝著暖茶,看著畫本。載人回來之後才姍姍的開口打趣:“明明自己也很想見他為什麽要下一場暴風雪把她們三個人趕走喊進來聊聊也是很好的。”
慕軒轅黑著臉,不願的走到一邊坐在了自己的冰床上。悶悶不樂的,不愛話。歌也不在乎自己的自討沒趣,還是一個人自娛自樂,自自話。
“你這三個人是不是很好玩?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氣氛,一個人當時在那看著樂趣,我都已經很久沒看到他們三個人像現在這幅樣子了,那應該很好玩,你為什麽要阻止她們呢?難道你不想看戲嗎?這應該也是你樂意所見的吧。”
歌其實是存活著最古老的神,隻不過不願意繼續待在上界看著那些人恭恭敬敬,背地裏卻做著什麽沒眼看的事情。
恰巧這時候又出現了慕容白這檔子事,又充分的體諒了一下上界那些人的陰狠手辣。最後還是願意待在這個雪山之巔陪陪這個狐狸。
“你就不要調侃我了,以後想要見到她的麵就難了。也真是個大嘴巴的家夥真不知道蛇族怎麽會出現他這種異類,不過話回來,你怎麽還在這兒?”慕軒轅正是頭疼的時候,自己的軀體還不見了蹤影。若不是這樣,自己又怎會受製於人?
待在這種常年不見人影的鬼地方看守著一句自己恨的屍體,若是自己能將就屍體碎屍萬段,倒也是能解心頭之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