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夜會情郎
目送著古馨菀和影衛離開,牧雲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沐梵的頭頂真的是一大片草原,好笑的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皇宮內院沒什麽真感情,逢場作戲嗎?難怪總是盛傳無情沒過皇家,當時聽還不信,隻要是個人都會感情,怎的這皇家有什麽區別。
但是現在她懂了,這個地方就是逢場作戲的地方。若是拿著真心來這個地方走一遭,等待的就是千瘡百孔和四分五裂的結果。人世間都戲子無情,誰知道這些人才是最好的戲子。
歎了一口氣,晃了晃她的腦袋,口中著:“想不通,想不通。”踱步出了長春宮,暗處用妖火一把燒了這個空無一人的地方。就算是有人會發現馨妃已死但是找不到屍體想必皇後也不會介意,反正都是一枚棄子。
皇後的宮中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一大堆花瓶茶杯摔碎在地上。皇後因為發怒發髻差點都歪掉,所以她一手扶住發髻一手靠在鳳座上穩定身子。“什麽!長春宮走水了?那嘉貴妃你那個狐媚子怎麽樣了,有沒有事!”
出了這種事皇後自然著急萬分,嘉貴妃現在可是皇帝的心頭肉,要是在這個時候出了什麽事情,怪罪下來她可承擔不起。
底下前來稟報的宮人回答:“稟告娘娘,嘉貴妃並未有絲毫的損傷。長春宮是在她離開之後才走水的,而且裏麵還有一具焦屍請了馨妃平日裏伺候的人來辨認,已經確認了。”
皇後一臉嫌棄,用帕子捂住口鼻。“你和本宮這個幹嘛,不嫌惡心。好了你去回稟皇上吧,就馨妃良心難安已經打翻燭台自殺了。”
等回稟的太監走了之後,皇後才慢慢坐下。想著沐梵在長春宮裏的眼神,現在身體都在顫抖。看來這三年發生了不少事情,不然怎會讓這個真的君王擁有這樣的表情。
“娘娘,您怎麽了。全是冷汗,要不要喊太醫過來瞧瞧。別是感染力風寒,您要為自己的鳳體著想啊。”一旁的嬤嬤提醒到,驚醒了在回憶中的皇後本人。
皇後揮了揮手,示意無礙。她不能再被沐梵關押早宮中抄寫佛經了,看著自己原本的纖纖玉手變成了老樹根般粗糙,自己都沒眼看。就連身邊宮女的手怕是都比她的要來得順滑,真是該死。
牧雲這邊有珍珠攙扶著回到了寧樓,一回到她自己的寢宮渾身就像是沒有骨頭般癱軟在貴妃榻上。享受珍珠的伺候,還有別的宮女給她按摩,這日子過的不要太舒坦。
“珍珠,這裏不用你伺候了,你去告訴赤練一聲讓她早些回來,不要和那個夫子走那麽近,畢竟他們現在還沒有成婚。”牧雲一臉傲嬌的樣子逗笑了珍珠。
“奴婢知道了,奴婢馬上去告訴知會赤練一聲,讓她早些回來伺候姑娘,否則姑娘是要吃醋的呢。”珍珠也開起了玩笑,然後轉身去找了赤練。
牧雲屏退了身邊的宮女,慢慢走向寧了,後麵的溫泉。這個地方還是她偶然間發現的,就連沐梵都不知道寧樓有這麽一個好地方。
牧雲也納了悶了,這皇宮還有他這個做皇帝不知道的。不過想來想去,就連自己的女人偷情,他都不知道他又怎麽會知道寧樓這個秘密呢?
告訴宮女一聲是自己要去沐浴,打好了水作為掩護,就跳進了溫泉。這個季節溫泉的水不是太燙,正好可以作為肌膚的滋養。
夜晚的風吹過,涼嗖嗖的。風景也是秀麗,皇宮內院也是有好處的,比不得人間自在。卻是人享受的地方,一點兒也不比宮差。
“哎,曆代皇帝可真知道享受的,在這兒造一個溫泉可真是不容易。現在都是便宜我了,嗯~舒服。”牧雲此時在溫泉裏愉快地玩著水,就像一條美人魚一般遊來遊去。
聽到屋簷上有腳步聲,牧雲趕緊用毛巾包住了自己沒在了水中隻露出一雙眼睛。
本來傅伯陵聽了今在長春宮發生的事情,打算來一探究竟。後來又聽這件事情是牧雲做主,所以來了寧樓。
哪料竟是這般光景,讓人血脈噴張的場景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這種女子的誘惑。傅伯陵隻好在心裏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我什麽都沒有看到。
在看清來的人是誰之後,牧雲也就放心了,不是什麽采花大盜浪蕩公子。是我們純情的傅先生,不過這麽晚他怎麽還在皇宮內院到處亂飛。
“傅先生,這麽晚了怎麽來我這寧樓難道是想我了嗎?”牧雲將頭露出了水麵,精致的鎖骨一覽無餘。在配上出水芙蓉般的效果,傅伯陵心頭一緊。
牧雲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否則她都以為自己的魅力,對這個木頭呆子無效。三番兩次誘惑他無果,總被他推開,難道真的自己年老色衰了,現在總算有了結果,自己還是這麽嫵媚妖嬈。
“芸兒你莫要開玩笑,我是正事兒來的。你趕緊把衣服穿上,不然要著涼的。”傅伯陵話的時候尾音帶著一點羞澀和顫抖,這麽明顯的破綻自然是會被發現的。
“怎麽了,傅先生難道是生病了嗎?話怎麽帶著唱的。我認識公眾的一位徐泰已經成為我一直醫術十分聊的不如我叫來幫您瞧瞧。”
牧雲故意挖苦,實則是想看看他接下來會如何應對。已經許久沒有碰到過如此純情可愛的男人了,這個男人如果栽在自己手裏…
後麵的事情就不用想了,他對自己的妻子想必也是百依百順疼愛至極的。像他這般冷漠卻又內心火熱的男人,簡直都快讓她想起某一個人了。
“芸兒,你莫要笑。你現在這幅樣子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你都很危險的。所以我還是外麵去等你吧!”牧雲還以為傅伯陵要出什麽驚動地的話,結果自己居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