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秋後算賬
銀觴上仙沒有開口話,隻是這般的看著牧雲,算是已經默認了。
一想到赤練喜歡了銀觴上仙那麽多年,前幾日還以為是峰回路轉,兩個人可以修成正果呢,結果,竟然落得這般的結局。
旁邊的獻王看著有些尷尬的場景,輕輕的咳了一聲之後:“侄媳婦,不過是一個宮女罷了,這有什麽好生氣的呢?這些宮女本來就是不重視規矩的人,若是懂規矩,能做出這般放浪的行為嗎?夫子也是順勢而為啊,若是宮女不來給他送荷包,怎麽可能會給夫子這樣的機會呢?”
本來就氣得不行的牧雲,一聽到獻王開口,恨不得就將他活剝了算了。不懂得救命之恩就算了,這些宮女做錯了什麽,正值豆蔻年華,喜歡上一個人到底何錯之有?就隻是因為喜歡上一個人,所以就要這般的被對待嗎?這些宮女都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人,或許都沒有想到要和銀觴上仙在一起,就算是赤練,也是在喜歡了上千年以後,在自己的逼迫下出了口。
放下了銀觴上仙,轉而走向了獻王,獻王一看到牧雲的那個臉色,害怕自己先捂住了脖子。雖然剛才銀觴上仙沒有絲毫的掙紮,可是那個臉色可不就明了這不是一個好玩的東西,自己還是先保護好再。
想象中的動作沒有落下來,本來已經嚇得閉上的雙眼,慢慢的睜開了一隻,才看見牧雲已經坐了回去。聞了聞他們喝的酒,然後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們,看的獻王都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自己不是長輩嗎?
“獻王,你可還記得你前一段時間溺水了?”牧雲倒是覺著今晚是個算賬的好時機,沒有人打擾,也沒有皇上在寧樓裏就寢,簡直就是上給她的好機會。
獻王倒是記得這一件事情,自己當時酒喝多了,一不心,就栽進了湖裏麵去了。可憐了自己從怕水,是一個旱鴨子,怎麽可能會水呢,在裏麵驚慌的撲騰了半,然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倒是自己的侍女給自己找來了人,將自己救了起來,問宮女可還記得是誰,宮女隻很漂亮,但是從未見過,簡直就像是沒回答一般。
現在一聽牧雲這麽問,獻王顫抖著手指問:“莫非,那日救本王的是侄媳婦你?”主要是自己真的不知道是誰救得,也不好意思去大張旗鼓的問,怕傷了救命恩人的清白,另一個就是怕別人知道自己幹的蠢事。畢竟有誰能夠喝醉了掉進了湖裏麵,又因為不會水而被別人救起來的經曆呢。最關鍵的是,若是大家都知道了,隻怕是自己的母妃又要念叨自己了。
牧雲沒有話,隻是挑了挑眉,算是回答了這個問題。虧得自己那日將人救起來之後,還會誇這個人長得不錯,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不懂得報恩的人,要是有人在後麵為自己撐腰,哪有那麽多破事。
一看牧雲默認了,獻王就知道自己麻煩大了。牧雲現在的樣子有種秋後算賬的感覺,好像是在嫌棄自己為什麽不早點來道謝一樣,想想確實是自己做得不對,這會兒也就放低了姿態:“真沒有想到救我的人竟然是你,我當時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救了我,問宮女,宮女也是一問三不知,隻是誇你是個仙一般的美人。但是其他的,竟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牧雲冷笑一聲,學著他剛才的話:“獻王您可是在宮裏能夠自由出入的人,想找一個救命恩人,難不成很難?這麽晚還能夠在宮裏逗留,這種待遇怕是除了您之外,再也沒有別人了。”
一聽這冷嘲熱諷的語氣,獻王趕緊解釋:“這還不是怪我太要臉麵了,就很害怕別人知道了我不會水這件事。青白日喝醉了酒,還做出這般荒唐的事情,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最主要的,我怕若是大肆宣揚的話,對侄媳婦您的清白有損啊。”
這時候的獻王根本不記得自己是一個王爺了,要多麽低聲下氣就多麽的低聲下氣,因為牧雲的手段可是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啊,為什麽不趕緊低頭。自己在宮裏過了那麽多年,生下來自己的父皇就死了,仰仗著的皇兄的鼻息,現在又靠著自己的侄子,母妃更是也教過他,麵子這個東西,在活著這件事麵前,一文不值。
倒是個會話的嘴,怕是死人都能夠被獻王給活了。
獻王看著牧雲的臉色慢慢的變好了,巴巴的趕過去:“救命恩人,之前未能報答您是我的不對。您可有什麽想要的,告訴我,隻要我能辦到的,我通通幫你達成。不過,現在皇上最寵愛的人是你,隻怕是就算是你想要的東西,皇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也用不到我在這裏幫你尋找了。”
一想自己的這句話可是真夠蠢得,自己都好了要報恩了,後麵怎麽還來這句話,這豈不就是有些推辭之嫌?
牧雲倒也不在意,自己對於東西這方麵,一直都沒有什麽太多的追求,也沒有想好需要什麽幫助。當時雖然是想著找一個靠山,可是現在自己後麵的事沐梵,哪還有比這個靠山更好用的呢?
獻王看著牧雲擺了擺手,然後頗有點憂愁的:“你就當做暫時欠我一個人情吧,等到日後我需要的時候,還希望王爺能夠話算話,到時候能夠給予我一點幫助。”現在的自己這麽權利滔,牧雲還真的就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了呢。
聽到牧雲這麽回答,獻王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可是剛才十分地害怕,牧雲什麽都不想要,就想打自己出一口氣啊。萬一真是這樣的話,自己恐怕是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啊。
解決完了獻王的這一件事,就要處理赤練和銀觴上仙的事情了。一段感情,糾纏了千年,本來以為是修成正果,卻沒有想到是一場騙局。
這仇,這恨,自己一定要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