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心慈手軟
牧雲從未和這位齊妃見過麵,上一次來寧樓裏的眾人,更是沒有她,自己到底是哪裏招惹了這個齊妃?
不敢再從這個屋子裏呆著了,傅伯陵覺著自己現在可能是中毒太深了,或者就是妖術已經又進化了,否則怎麽自己一看到牧雲就覺著心跳的厲害。牧雲低頭的樣子,牧雲撇嘴的樣子,皺眉的樣子,好奇的樣子通通都會讓他的心跳變快,好像整張臉也開始慢慢的變紅。可能是中毒了吧,要不然怎麽會這樣?
還沒來得及想明白,赤練就從外麵回來了,一身紅衣,煞是招人。
傅伯陵看到,立即就變了神色,眉頭皺起,厲聲責問:“你不過是一個的宮女,為何敢穿一個這樣濃烈的紅色,是當真覺著宮裏已經沒有人可以約束你們這兩個妖孽了是嗎?”
從最開始學的就是規矩二字,所以知道牧雲是妖以後,就恨不得將她滅了,可是一個妖還沒滅了,就發現她竟然還有一個妖來陪伴。自己學過的招術裏,隻教了自己如何滅妖,卻沒有教過自己如何的分辨是不是一個好妖,也沒有告訴自己,是不是所有的妖,都應該罪該萬死。
這樣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赤練下了個爭著,把想齊妃的牧雲也嚇了一跳,這一下子氣不打一處來,竟開始布置幻術和傅伯陵纏鬥起來。自然是知道現在的自己是打不過的傅伯陵的,可是身邊還有赤練,自己的清風訣也已經修煉到了第二層,怎麽樣還是能夠在前期占一點上風的。
當傅伯陵從自己的沉思中醒過來得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在幻術中了。因為牧雲妖力還沒有完全恢複的原因,搭建這樣的一個幻術,可以是漏洞百出。除了一直撲過來的老虎算是真的下了十足的妖力,其他的就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樣子。
這個老虎並不像是上一次的雪豹那樣,這隻老虎肚子癟癟,身上的肋骨甚至都清晰可見,毛發也不是油光發亮的那一種,相反,都已經髒汙的打成了結。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餓了很久肚子的老虎。
老虎攻擊過來的每一個招式都是十足的凶狠,畢竟這可是一份食物擺在自己眼前。傅伯陵先是拿到自己腰間的劍,用劍身隔開了那飛撲過來的爪子,再一轉身一腳將老虎踢倒在地。這一下就有點狠了,傅伯陵可還沒有動用法術,但是地上的老虎就已經如一灘爛泥一般,趴著不動了,隻有急促的呼吸還在顯示它還活著。
傅伯陵一陣冷笑,不過是一個還沒有修煉到家的妖而已,竟然還敢這樣對付自己,是真的不怕幻境一破,反噬了自己嗎。
還沒等他考慮好要不要破了這個幻境,就聽到了幾聲虛弱的叫聲,好像是在自己的身後。轉身看過去,是三隻瘦的老虎幼崽,不過是剛剛睜開眼睛,左右晃晃腦袋,像是在找奶一樣。原本趴在地上的老虎,聽到叫聲,艱難的爬了起來,看到了老虎幼崽前的傅伯陵,立馬又攻了上來。
雖然已經受過了一身傷,渾身也是餓的皮包骨,但是現在它一心隻想保護自己的孩子,動作竟然比剛才還要迅速。即使知道這裏麵的一切都是幻術,虛弱的母老虎不存在,嗷嗷待哺的老虎幼崽也不存在,傅伯陵還是沒有下得去手,而是犧牲了一部分修為,跑出了幻境。
一出來,就看到了滿臉驚訝的牧雲,什麽話也沒有,就離開了。
幻境裏發生的一切自然是全落在了牧雲的眼睛裏,沒有想到傅伯陵還是個那麽慈悲心腸的一個人。
“赤練,你到宮裏那麽久了,你可知道齊妃是個什麽樣的人?”傅伯陵一走,牧雲自是又開始想起了自己被陷害一事,雖然傅伯陵已經找到了幕後主使,但是具體的他都沒有告訴自己。
赤練沒有想到牧雲會問自己齊妃的事情,自己接觸的也不多,畢竟隻記得銀觴上仙了,但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都了出來。
“齊妃和馨妃是一年入宮的,二人因為家世顯赫,所以一入宮就被封為了妃子。齊妃長得姿色平平,整日裏就愛看個書做個文雅的事,可是皇上卻偏偏不喜歡這一套,所以基本上沒受過幾次寵愛,每次去皇後那裏請安的時候,還要被馨妃夾槍帶棒的諷刺,卻從來都是笑意盈盈的,沒有紅過臉。然後就是皇後被禁足了以後,四大宮妃平分了打理宮裏的事情,齊妃運氣不好,也是她不爭,分到了最沒有油水可拿,卻是最累的浣衣局。”
要是真的像是赤練的,她那麽的不問世事,有無寵愛都可以的話,怎麽可能會下這樣的毒手給自己和大皇子。再好脾氣的人,每日裏受到了馨妃的嘲諷,肯定是有脾氣的,怎麽可能會一直都笑意盈盈的,這就擺明了不正常。
浣衣局雖然管理起來費了點事情,卻是唯一一個可以進入每一個妃子內部的最好方法。隻怕馨妃每日裏幹什麽,齊妃都會一清二楚,那麽恨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因為自己家世平平位分比她高嗎?
看著牧雲聽了自己的話以後,也不再話,禁不住的有點好奇的問:“姐姐,你問這些是做什麽啊?”
牧雲看著這個陷在愛情裏的赤練,不忍心告訴她妖和上神是不會被祝福的,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可是又不忍心,喜歡了那麽久,好不容易能夠終成眷屬,還是能快活一日就快活一日吧。
“也沒有什麽大事,隻是我今日裏被誣陷了一件事,很有可能就是齊妃做得。我這不想問問她平日裏的為人,看看是不是自己哪裏觸到了她的底線。”牧雲隻恨自己不夠強大,否則赤練就是喜歡上了真正的銀觴上仙,自己也不會在這裏擔憂了。
聽到牧雲被陷害,赤練倒是緊張的不行,她知道牧雲身上的妖力時有時無,受人控製,很怕她受欺負。確定了她一切都好之後,才送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