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夜探將軍府
一段插曲過後,赤練不知不覺中已經熟睡了。
半夜裏,牧雲睜開冒著寒氣的雙眼,想到赤練還再身邊睡著,她忙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氣息。
自從她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她就練就了半睡半醒的睡眠狀態,凡是有一點響動,她都能被驚醒。
給赤練解了穴,牧雲悄悄的離開了,傅伯陵重病,她總要去看看才好,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傅伯陵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病”了,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貓膩兒。
牧雲熟練的走過幾條街,對於她來,沒有什麽比她的方向感更好的了。
很快,牧雲就找到了將軍府,她雖然從來沒來過這將軍府,但是她看著眼前這巍峨的宮殿裏下意識就覺得這是傅伯陵的宮殿。
“就是這裏了!”
牧雲抬頭看著將軍府牌匾上的幾個燙金大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這京都的大將軍不少,唯獨這座將軍府讓她察覺到傅伯陵的氣息。
傳聞將軍府銅牆鐵壁,就算是一隻耗子也鑽不進去,果不其然,牧雲剛要偷溜進去,一隊巡邏士兵就走了過來,嚇得牧雲趕緊躲了起來。
她怕要是再驚動傅伯陵那個“除妖師”,她就自討苦吃了。
牧雲躲在暗處掐了個法決,自己的身體就從雙腳到頭漸漸變的透明起來,沒辦法,如果她的實力再強大一點,她就能在瞬間隱身了。
有了隱身的技能,牧雲大搖大擺的從牆頭跳了過去。
她為什麽不走大門?
原因無他,一個除妖師難保不會在自家大門上設一個什麽禁製,牧雲不是沒有腦子,她可不想做飛蛾。
剛從將軍府的一個暗角躲起來,她的隱身術就失效了。
好在她穿著黑色的夜行衣,幸免於難的躲過了侍衛的眼睛。
牧雲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她還是太弱了,想修仙界的幾個階段: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飛升。
而她現在實力不過才將將築基期,好在她的身體還是仙身,不過也在這幾十年的功夫,毀的不成人樣兒了。
隻要恢複了自己的實力就沒什麽可怕的,渡劫的雷劫什麽的她都已經經曆過,至於第二次也不會存在。
這般想著,牧雲覺得自己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修煉,提高自己的實力,畢竟築基的妖這麽常見,隨隨便便一個除妖師或者收妖的道士都能把她擄去了。
牧雲隨著牆壁,偷偷在將軍府摸索,殊不知自己的一切動靜都落在了將軍府一眾暗衛的眼中,隻可惜將軍吩咐過,不能打擾今夜的“誤闖者”,要不然,這個擅闖將軍府的人早就被他們給殺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我艸,這將軍府不愧是將軍住的地方,不僅地方大,還特麽一堆大石頭,這傅伯陵是有戀石癖麽?”
牧雲一邊摸索一邊吐槽,同時暗暗把來時的路線記住。
不知道走了多久,牧雲發現這將軍府靜的駭人,連一隻蟲子的叫聲都沒有,如果不是這和將軍府收拾的幹幹淨淨,牧雲都覺得這是不是一座鬼屋,忒特麽靜了。
果然是傅伯陵那個人的風格,簡直沒有一點人氣,他的家都冷冷清清的,何況他本人呢?
牧雲冷笑一聲,轉入一個院子。
她之所以來到這個院子,主要是因為她從這個院子裏聽到了汩汩的水流聲。
牧雲所在的這個院子裏有一個不太大的房子,房子上麵升騰著一股熱氣。
牧雲狐疑的看著那熱氣,難道有人在修煉什麽絕世秘法?
這般想著,她猛的一個激靈,那還得了?
肯定是傅伯陵那個!
如果不是他,誰敢在將軍府修煉?
牧雲的行動大過想法,她瞅了瞅周圍沒有人,貓著身子打算一探究竟,如果是別人,那好,她感興趣的功法,瞅上兩眼,學學也不錯,有句話不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如果是傅伯陵修煉,那她不介意搞點破壞,頂多讓他走個火入個魔,別怪她心狠,如果有一個一直惦記著要你的命,你肯定也會向她這樣。
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死也讓你脫層皮。
牧雲趴在窗口上,纖細的手指在薄薄的窗戶紙上捅了一個洞。
她把臉湊上去,然而,入目的場景卻讓她血管噴漲,差點流一鼻子血。
本來以為傅伯陵在修煉什麽絕世秘法,丫的誰知道他……他居然在洗澡!
牧雲安撫了一下受驚的心髒,悄悄的又把眼睛朝洞中看去。
不要誤會,她隻是想確認一下,那個人有沒有受傷而已……
但是這次卻不同於上次,她剛把眼睛湊上去,流看到一抹冷光朝著自己飛過來,她趕忙往旁邊一躲。
“錚”一聲,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插在對麵的一塊木板上,牧雲夜視能力極佳,當然這也與她的本體有關。
她看著那塊木板上的匕首,那深度,當真是入木三分,可怕可怕。
想起這匕首一開始朝著自己的眼睛而來,那驚人的力道,插爆的不止她的眼球,恐怕她的腦袋都要爆了。
牧雲在心裏為自己點上一支蠟,好險好險。
“什麽人?”
屋子裏傳來男人有些低啞的聲音,可能是很久沒有開口話的緣故。
牧雲剛想溜之大吉,背後卻似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了她。
哎?
牧雲還沒有反應過來,背後突然貼上一片堅硬的牆壁。
一隻大手趁其不備拉下她的黑色麵巾,傅伯陵早有預料的看著眼前熟悉的臉,“是你?就知道是你。”
牧雲反應過來才發現,丫的,怎麽是他?!
“傅伯陵!”她現在還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在傅伯陵手上那她就白活這麽些年了。
發覺自己是被人吊在半空中。
牧雲臉上不悅道:“傅將軍,請你鬆手。”
她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吊在半空中了,別問她為什麽,這大概是某種動物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