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臨水宮
【啊哈哈,師兄,我沒事啦!不過,這隻狐狸你打算怎麽解決?如果她是有主的,是不是意味著她死了,她的主人也要受傷?】
月梓桐一開始懷疑這胡姬是龍行天的靈寵,可是見龍行天對胡姬的態度,兩人看起來倒像是胡姬是主人,這就有點奇怪了。
【是否有主,試試便知。】嵐星奕剛說完,一道墨綠色的劍光直接朝胡姬飛射而去。
胡姬的歌聲被打斷,身體直接向後倒去,柔軟的腰肢避過了劍光。
“你竟然也沒事?”胡姬不可置信地看向嵐星奕。
“若論歌聲魅惑,狐族的確厲害,不過也要看人的。傳言道,狐族都是美人,可是,為什麽阿姨你看起來不是啊?你的另外半張臉為什麽還是狐狸啊?難不成你幻化人形失敗了?”月梓桐站在嵐星奕的身邊,臉上雖然笑著,但是說出來的話,可把胡姬氣到了。
“從剛才你就不停地‘阿姨’‘阿姨’的叫我,難道我看起來很老嗎?”胡姬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十分不悅,至少在遇到月梓桐之前,可沒有人敢如此大膽的在她麵前討論她的年齡和長相。
“有什麽問題嗎?難道我說不是實話嗎?還有,從剛才我就很好奇,你、還有你,都跟著我們做什麽?我們並不認識你們啊!”月梓桐指著胡姬,又指了指縮在遠處不吭聲的龍行天,轉身拉著嵐星奕就要離開。
“慢著!我家公子看上了你們是你們的福氣。識相的話就和我們走,不然……”
“不然怎麽樣?光天化日之下你們要明著搶人不成?再說了,你哪裏來的自信可以讓我們乖乖跟你走?你們是兩個人,我們也是兩個人,哦不,你們應該是一人一獸吧?那就更沒有勝算了。”月梓桐說完手中一張符紙飛了出去,緊接著就聽到身後傳來“轟隆隆”的雷鳴聲,伴隨著幾聲慘叫,驚起了周圍棲息的飛行靈獸。
跑遠了的月梓桐一臉笑嘻嘻的,又看著嵐星奕的臉,半天沒有說話。
“桐桐,我臉上有什麽嗎?”嵐星奕總覺得月梓桐此時看著自己的目光有點奇怪。
“師兄,看來,咱們這臉有點礙事啊!”月梓桐摸著自己的臉頰,又望著嵐星奕。
“啊?”嵐星奕有點迷糊了。
“你會易容術嗎?”月梓桐突發奇想的問道。
“易容術在狐族麵前沒有用,他們可以追尋氣味的。”
嵐星奕摸了摸月梓桐的頭,繼續說道“再說了,桐桐這麽好看,藏起來做什麽?我也有保護你的能力啊!”
月梓桐頓時覺得小心髒中了一箭,這麽會撩人的嵐星奕她可是第一次見到啊!哦不,這家夥最近總是有意無意間在撩她。
“時間很晚了,我們回去吧!”
嵐星奕見月梓桐呆呆的,好想再逗逗她,結果剛要開口,就聽到附近傳來了人聲,人數還挺多的。
“我說,你這風水盤準不準啊?我們都在林子裏繞了半天了,非但沒有出去,還迷路了。”
“怎麽會不準?剛才那麽響的雷聲你沒聽到嗎?就在這個方向,絕對沒錯!”
“雷聲和我們要找的寶藏有什麽關係?都說奇峰天塹有異動,那異象可是在山裏,我們現在還在林子裏打轉,這不是差了一星半點好不好?”
“我說你們幾個能不能別吵了。從出發到現在,一路上都在聽你們在嘰嘰歪歪的,還是不是男人啊?”
穿過草叢,月梓桐和嵐星奕撞上了一隊人馬。
這一隊人馬年紀普遍偏小,各個腰佩長劍,男男女女不下二十人,像是從什麽地方來曆練的。
都說月級秘境的實力要求是金丹境,月梓桐可不相信這一群人全是金丹境的禦靈師。
“師兄,進入月級秘境是不是還有別的辦法?你看他們……”
“喂!你們兩個,當著我們的麵鬼鬼祟祟的,要幹什麽?”為首的一名紫衣少女出聲打算了月梓桐的話,並且在看清他們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驚愕。
“不好意思啊,我和我師兄也是路過。”月梓桐說完拉著嵐星奕就打算走。
“兩位仙修請等等。”說話的是另外一名紫衣少女,她看了一眼剛才說話的少女,然後走到月梓桐和嵐星奕的麵前,行了標準的見麵禮。
“兩位仙修,我們是來自禦靈界臨水宮的,剛才說話的是我的小師妹,她不懂事,還請你們兩位不要介意。我叫紫茉茉,請問,你們是從何處來?”紫茉茉微微一笑很可愛,特別是那一對虎牙,在她的小圓臉上顯得格外的俏皮。
“紫茉茉?我叫嵐月,這是我師兄,我們來自禦靈界禦靈書院。”對於自報家門的人月梓桐覺得沒有必要隱瞞自己的出處,畢竟這未來還是會遇上的。
禦靈界有四方,東有禦靈書院,南有山海閣,北有莫皇殿,這臨水宮則是在西方,沒有想到,她竟然有幸在月級秘境遇上他們。
“禦靈書院?你們竟然是禦靈書院的人?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為剛才的莽撞向你們道歉,我叫紫貝貝。”紫貝貝紅著臉,為自己剛才的出言不遜道歉。
月梓桐挑挑眉,覺得這兩位少女都挺可愛的,問題是,這臨水宮莫非都是姓紫的,就連名字取的也是那麽的相似。
“兩位仙修,我是縱紫小隊的隊長紫沐,我們在這裏轉悠了許久,希望能夠得到你們的幫助。”紫沐長得溫文爾雅,一身的書生氣,說話的聲音也很柔和,讓人生不出拒絕的念頭。
“跟著走吧!不過,我先告訴你們哦,後麵有一隻母狐狸,專門抓少男少女,你們一個個長得如花似玉的,若是被盯上了,可別怪我們。”月梓桐招了招手,倒是不介意幫一把臨水宮的人。
“母狐狸?你們、你們……難道剛才的動靜,是你們鬧出來的?”紫貝貝一臉興奮的問道。
“是啊!那位母狐狸的身上味道太難聞了,我不過是讓她消停一會兒。”月梓桐撇撇嘴,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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