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 四麵開花
三百米的距離算不上遠,不過在這暗夜之中,鬼子據點內的崗哨也沒有發現他們,雷耀他們悄然的靠近,當距離剩下不足五十米的時候,雷耀下達了攻擊命令。
大隊立刻發起衝鋒,鬼子入口處的崗哨還來及反應,就被亂槍打死,聽到槍聲之後,鬼子的整個軍營頓時混亂起來,很多鬼子偽軍都是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往外跑。
甚至有的人睡得睡眼朦朧,腦子也秀逗了,跑出來之後才發現沒有拿槍,隻好趕緊跑回去,鬼子這邊大亂,自然給雷耀他們提供了絕佳的機會,幾輪的掃射之後,就打死了不下百名鬼子偽軍。
“趕緊求援,我們遭到攻擊,讓指揮部馬上增援。”
鬼子的指揮官立刻向縣城發出了求援電報,可是在縣城中的鬆下已經完全傻了,因為他接到的不隻是一個據點的求援電報。
雷耀他們的四路人馬幾乎是同時對四個據點展開攻擊,而且進行的都比較順利,四個據點的鬼子也幾乎同時的向縣城求援。
“八嘎,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鬆下大怒的將手中的求援電報撕成了碎片,這四個據點在四個方向,讓他怎麽支援?看電報中求援的語氣,四個據點遭受的攻擊程度似乎也差不大。
“大佐,我估計這是對方分兵襲擊,我們隻需要向各個據點派遣三四百援軍,應該就足以抵擋住。”
鬆下旁邊的完田對著鬆下建議說,其實這狗頭軍師的腦袋也不差,情況也確實如此,雷耀他們的兵力其實跟據點的鬼子偽軍數量相差不大,之所以占據優勢是因為突然襲擊。
鬼子穩住陣腳之後,雷耀他們短時間也賺不了太大的便宜,隻要增加三四百的援軍,就足以扭轉整個局麵。
“呦西,完田君你去安排吧。”
鬆下想了想對著完田點點頭,經過完田的提醒,他覺得情況定然也是如此,剛才是被氣昏頭了,幸虧有完田這個智囊提醒他。
縣城的鬼子援軍也就是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就趕了過去,可是援軍趕到之後,看著麵前的情況有些蒙了,不是說這裏遭受攻擊,可是對方的人呢。
雷耀他們一番打擊之後,看到鬼子的陣腳穩住,再難討什麽大便宜,就立刻撤退了,鬼子援兵來到的時候,戰場都快收拾完畢了,所以除了空氣中殘留的硝煙味道,沒有別的痕跡說明這裏發生過一次戰鬥。
不過鬼子傷亡了百餘,屍體就放在不遠處,那是不爭的事實,鬼子的指揮官也搞不懂,對方來的快,撤的更快,幹了一家夥直接就跑。
四路人馬的戰果差不多,都下滅了鬼子偽軍百人左右,現在都已經回到各自的駐紮地點,吃飽喝足之後開始休息了。
“八嘎,雷耀他們狡猾狡猾滴。”
鬆下得到了匯報,援軍趕到的時候對方已經撤走了,援兵隻好再回來,就權當是溜腿了。
不過這僅僅是鬼子噩夢的開始,接下來的時間,鬼子才知道什麽叫做折磨,雷耀他們不斷的對鬼子的據點進行騷擾,時間也不固定,有時候一天兩次,有時候兩天一次。
攻擊時間也不隻是在晚上,大白天也會打過來,隻要鬼子精神一鬆懈,雷耀他們不過片刻就會出現,而且他們也不糾纏,就是來到幹一家夥就跑,打死十幾人,幾十人或者近百人都有。
這種騷擾不僅是對鬼子實力上的一種削弱,還是對鬼子精神上深深地折磨,四個據點中的鬼子都是睡不安寢食不知味,不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保持著一種高度警戒的狀態,恨不得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睛。
可是人要是長期保持著這種緊張的狀態,就是鐵打的金剛也受不了,鬼子畢竟也算是人,所以據點中的鬼子看起來一個個精神疲憊,臉色慘白,這半個月的時間都瘦了一圈。
幾個據點的指揮官也不斷的向指揮部反應情況,畢竟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是雷耀他們不打,自己這邊也變得毫無任何戰鬥力可言了。
而雷耀他們則是不一樣,每天吃飽喝足之後,權當消化食一般的去鬼子據點幹上一家夥,回來之後接著睡覺休息,一個個紅光滿麵甚至有些發福的征兆。
“走了,該去散散步了。”
這句話成了這段時間以來,雷狼軍聯防軍最常用的話語,所謂的散步自然是去鬼子據點溜一圈順便幹上一家夥。
在東平縣鬼子的臨時指揮部中,鬆下和工本正在召開軍事會議,商量如何解決眼下的問題,畢竟外麵據點裏的鬼子都快撐不住了。
“抵抗組織不斷地對我們城外的據點進行騷擾,你們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嗎?”
鬆下對著手下的鬼子軍官問道,鬆下這段時間以來也是精神憔悴,臉色慘白,畢竟最為東平的總指揮官,他的壓力比別人都要大不少。
“長官,我們是不是再調集人手,鞏固城外據點的防禦。”
其中一個鬼子軍官對著鬆下提議的說道,不過他的意見剛剛提出來,就被鬆下一頓大罵。
“笨蛋,蠢豬,如果調集部隊去城外據點,萬一雷耀他們集中力量突襲縣城,我們如何抵禦?”
畢竟上一次雷耀他們突襲縣城,給鬼子帶來的損失太大,直到現在才恢複過來,要是再來一次,鬆下恐怕哭都來不及,所以他是真的怕了。
“大佐,我們是不是可以將城外據點中的部隊暫時調回城中,雖然每次抵抗組織的襲擊規模不大,可是接連的襲擊,我們的損失也是不小。”
完田在一旁對著鬆下建議說道,這半個月以來,雷耀他們的接連襲擊,給城外鬼子造成的損失不斷,加起來也有近千人的折損。
“看來也隻好如此了。”
鬆下也知道這是下策,可是如今來說,並沒有更好的辦法,調回縣城雖然說差不多將城外的區域讓給了雷耀他們,可是總比平白的折損人馬要好的多。
“鬆下君,我覺得我們不應該被動的防守,應該主動的進攻,不管雷耀他們在什麽地方躲藏,隻要我們發兵秋堂,雷耀他們肯定要撤回去,這樣也可以解決東平的困境。”
此時工本在一旁想了想說道,工本其實一直還都在惦記著秋堂縣城,做夢都想奪回秋堂縣城,在東平他不過是寄人籬下而已,這種滋味對他這個本身傲慢的人來說確實是難受的厲害,雖然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有所收斂了,那隻是表麵,本性是改不了的。
“工本君,我覺得你的意見不妥,我們現在談論的是東平的危機,要知道跟雷耀他們對決,我們必須要保證東平不能有任何閃失,有了東平為依托才能謀劃秋堂的事情。”
鬆下作為東平的最高指揮官,他想的自然跟工本大不一樣,他對於收複秋堂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反而覺得工本等人駐紮在此地最好,畢竟這樣東平的安全更有保證,物資也更加充沛。
“鬆下君,你不覺得你有些太畏首畏尾了嗎?”
工本顯然是看出了鬆下的想法,一直以來他都十分忍讓,可是現在鬆下將話說的太過直接,他就有些難以忍受了,工本不是一個能夠忍耐太多的人。
“工本君,我隻是為了穩妥而已,再說了,就是出兵秋堂,你能夠保證一定能夠取勝嗎?如果不成功,豈不是讓東平都跟著承擔風險。”
工本不是鬆下的手下,所以鬆下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過於衝突,自然要跟工本說理,可是他的話卻是無意之間帶有了幾分諷刺的意思,有些弄巧成拙,讓工本勃然大怒。
“鬆下君,是你在嘲笑我的失敗嗎?難道你以為你的龜縮戰術就能戰勝雷耀嗎?他隻會成為大日本皇軍的一個笑柄。”
工本大怒之下,也絲毫不再給鬆下留麵子,直接反唇相譏,他這麽說,而且是當著鬆下手下的眾多軍官,這就讓鬆下有些下不了台了。
“八嘎,工本你不要太過分,要知道你不過是個敗軍之將,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指手畫腳。”
鬆下自然毫不相讓,兩個人立刻就吵了起來,當然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們兩個人從開始的意見就有所不同,發生這樣的衝突也是遲早的事情。
“兩位大佐,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四方據點被襲擊的事情,是不是別的問題都可以先放一放。”
這個時候一旁的完田諾夫站起來打著圓場的說道,不過他作為鬆下的狗頭軍師,自然更偏向鬆下,有些拉偏架的嫌疑。
“哼。”
工本大怒之下,直接起身離去,鬆下看到工本如此,也是氣的渾身顫抖,下麵的軍官一個個都低頭不語,這個時候誰也不願意去觸這個黴頭。
雷耀他們在東平縣城打的四麵開花,而鬼子卻在這個時候內鬥起來,想想確實有些可笑,不過看到工本和鬆下直接發生了衝突,有人卻顯得十分高興,那就是現在成為偽軍首領的張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