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俘虜集中營
雷耀望著日軍漸漸遠去的方向,狠狠地咬了咬牙,他必須要把事情弄明白。
現在的雷狼軍已經足夠強大,把護送難民的事情交給他們,雷耀完全可以放心。他自己一個人趁著蒼茫的夜色,朝著鬼子的方向跑了過去。
由於對方的人數眾多,所以行進的速度不是很快,在雷耀的追趕下,很快就聽到了日軍的聲音。手電光在夜色中拉的十分長遠,照亮了前行的路,但是誰都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黑暗中隱藏著一個狼一樣鬼魅的眼神。
路口的時候,雷耀躲進了旁邊的房屋裏,一輛日軍的卡車,在路口處與前麵的日軍相遇,巨大的車前燈將整個世界照的如同白晝,所有的陰影在這一刻消失的無處遁形,與此同時,雷耀也看清了,所謂的幾十人日軍隊,其實隻有幾個日本士兵,其他的人全部都是被捆住了雙手的國軍士兵。
為首的日軍隊長與卡車司機進行了簡單的交談,兩人嘻嘻哈哈,幾乎是像是在自己的國家一樣。隨著卡車的離開,黑暗在這一刻又鋪蓋地的席卷而來,雷耀也從房屋裏走了出來,繼續尾隨著日軍的隊前進。
南京城的百姓已經四處逃散,周圍的房屋已經空無一人,聲音的唯一來源就是前方的日軍隊。手電筒直直的照向遠處,那黑暗的深淵,將光芒吞噬。與此同時雷耀漸漸的逼近了日軍的隊,拉長的隊伍將七個人員分散開來,隻要能夠從他們身後逐一解決,根本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如同黑夜中四處飄蕩的鬼魂,雷耀踮著腳尖來到了最後一個日軍的身後,一隻手在扼住他的喉嚨同時,狼牙匕首朝著動脈紮去,為了減少多餘的動作,雷耀連噴濺的血液都沒有躲避,就這樣一邊臉上已經變得血紅。
緊接著他又解決了第三個第四個鬼子兵,看到雷耀的國軍也是知道這人來救他們的,繼續像往常一樣隨著隊伍前進。
正在雷耀在殺第五個士兵的時候,血液直直噴灑到空的高處,隨後如同朦朧的細雨一樣細細地落下。第二個鬼子兵開口朝前一個士兵道:“這鬼氣,居然開始下雨了,我們得快點走。”
第一個士兵抬頭看了看,隨口道:“哪有,我怎麽沒感覺出來。”
然而許久他都沒有得到回答,不免回頭看了看,剛好看到一個渾身暗紅的人朝著他撲過來。
“啊!”聲音在還沒喊出口的時候就戛然而止。
光柱開始傾斜,手電筒咣當一聲摔到地上,閃爍幾下之後熄滅了。除了第一個鬼子,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是雷耀殺死了他們,還以為是南京城中四處飄蕩的冤魂來索取他們的性命。
重新適應了黑暗的眼睛,開始掃視著眾人。雷耀通過交談得知,他們這些人是城外被俘虜的國軍士兵,正在被這幾個鬼子兵帶向俘虜大本營,雖然是俘虜,但是他們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日軍根本不遵守日內瓦公約的約定,總是將俘虜偷偷的射殺。
俘虜大本營?一聽到這個雷耀開始陡然的警醒起來。
在簡單的商榷一下,雷耀在這二十幾名國軍士兵的帶領下,前往了日軍關押俘虜的地方。由於被俘虜的國軍士兵人數太多,所以監獄裏根本放不下,他們被關押在國軍監獄的大廣場上,遭受著非人一樣的待遇。
這裏的監獄就是曾經關押南造雲子的地方,在國軍撤離後,被日本人占領了,用來關押他們所認為的犯人。之前的國軍對於監獄的位置輕車熟路,所以幾乎是沒有耽誤什麽時間,雷耀他們就到了關押俘虜的位置。廣場的上的探照燈在到處來回的閃動,雷耀也隨著探照燈看清了廣場上的形式,幾百號的國軍士兵全被圍到了廣場的中央,四周有拿著機槍的鬼子把守,門口有一隊的日本士兵來回的巡邏,監獄口的位置還有幾個日本士兵把守,人員不是很多,但是防守十分的全麵,幾乎是沒有任何遺漏的地方。
被困住的國軍士兵全部都無精打采的坐在裏麵,絲毫沒有想要反抗的趨勢,畢竟四個黑漆漆的機槍口正在朝著他們。
雷耀的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他要把這些士兵救出來,不僅僅因為他們是中國人,更因為他想擁有一個有一定規模的軍隊,能夠與城中的日軍正麵對抗。
正當雷耀準備帶著國軍士兵回去與雷狼軍會合的時候,他看到監獄裏走出來一個中國人,帶著瓜皮帽子,對著日本士兵點頭哈腰。
漢奸!雷耀在心裏暗暗地罵道,這個時候還能在日軍中自由出入的中國人,不是特務就是賣國賊。
等到那人穿過了日軍的廣場,雷耀才看清那人正是稍加偽裝後的大師哥。
大師哥臨出門的時候還把帽子往下壓了壓,警惕的朝向四周看了看,朝南京城中心的方向走去。
雷耀見勢也跟了上去,沒有追趕,隻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走了好長一段路。大師哥做賊心虛,看到後麵有人像是尾巴一樣甩不掉,不禁加快了前進的步伐,甚至開始狂奔起來,正當他要拐進了路口的時候,十幾個國軍出現在他的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身後的雷耀三步並兩步向前,揪住了大師哥的脖領子,朝著他罵道:“漢奸!”
大師哥也是一驚,雷耀?他連忙解釋到,此次前來隻是為了北千門所做的局,雖然是與日本人做局,但是並沒有做什麽賣國的勾當。
雷耀將信將疑,向他打聽監獄裏麵的兵力部署,大師哥倒是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雷耀,得知雷耀想要營救裏麵的國軍士兵的時候,他又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消息,明早上日軍就要把所有集中到監獄的俘虜全部射殺。
聽了之後,雷耀幾乎是亂了陣腳,本想著製定一個完美計劃來營救,沒想到時間變得如此的緊迫。
對於大師哥這種油嘴滑舌的人,他的雷耀不敢全信,但是也不敢不信,礙於大師哥的身份,就將其綁了起來,一並帶了回去。
回到雷狼軍的住所時,已經是深夜,雷耀在原地踱著步子走來走去,要想救這些士兵,硬闖肯定是不行,周圍有援軍不,國軍的性命還掌握在他們的手裏。眼看著時間就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越是著急越想不出辦法來。
他知道李之貽肯定有辦法,但是現在去找她已經來不及了,想起之前李之貽想辦法的時候,都是找地兒把自己關起來,雷耀也效仿李之貽讓眾人全部退到院子裏,一個人在屋內開始梳理思緒。
等再次開門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一個全新的、大膽的計劃。
沉默的黑夜中,一種似鬼哭狼嚎的聲音警報聲從監獄的外麵響起來,已經昏昏欲睡的日軍從迷糊中猛然的警醒,尋著聲音的大致方向,門口的巡邏兵急忙忙的衝了出去,朝著警報發出的地方援救,隨後傳來了幾聲胡亂的槍響,在黑夜中漸漸消散,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巡邏隊安全無恙的返回,繼續在廣場的大門位置把守。
隨後一隊的日本士兵帶著國軍從遠處漸漸的靠近,拿著手電筒,來到廣場的門口,進門的時候被巡邏的士兵阻擋,仔細的檢查過後,將他們放進了廣場。
雷耀所帶領的國軍士兵,被他們連踢帶踹的關進了圍欄中,一切看起來毫無異樣。
漫漫長夜,無趣的日本兵感到有些困乏,從褲兜裏掏出他特地尋找的日本煙,準備抽一支來提提神。可是摸了摸其他的口袋,發現自己並沒有火柴。於是起身離開去往門口的位置,找巡邏隊的士兵借一根火柴。他一路吆喝著,高舉著香煙往前緩緩的走著。
突然之間,一聲槍響,圍欄邊上的四個機槍手應聲倒地,舉著香煙的日本士兵,驚慌中帶著恐懼回頭看,卻不料門口的日軍居然朝著他開槍,倒地的時候,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其實在巡邏隊出去的時候,看似安全返回,其實早已經變成了雷狼軍的成員,剛剛送進來的國軍俘虜,正是之前雷耀解救那群人,他們將狹的手槍揣在腰間,順利的混進了俘虜所在隊伍裏,提前將消息在俘虜的隊伍裏散播出去,並且可以解決那四個機槍手。
槍響的一瞬間,幾百號的國軍士兵如同得到命令一樣,整齊有序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跑去,而巡邏隊早已經將門口的障礙物推開,讓國軍的士兵順利的衝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