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被污成小三(19)
似乎事情的的發展超出了初夏的預期,她沒想到,這裡的人對這件事這麼排斥!
「當你幾天妻子?」她抬眸看向司空珏。
「對,就一個月,你也不想我倒閉沒飯吃吧?還有給楚楚買的迪斯尼樂園,我是貸款了,沒藥房的收入,我要拿什麼還?」司空珏擺出一臉苦,彷彿他馬上就要破產了。
「你貸款買的?那要還多少?不行賣了吧!」初夏沒想到那個遊樂園竟然是司空珏貸款買的。
「賣了也不一定賣的出去啊,這麼貴的東西,想趕上一個正好想買,願意投資的人,也不容易的。賣不出去我就要自己還。初夏,你要幫我!」司空珏的語氣透著悲傷,完全沒了他玉殿下的氣場。
初夏的眉頭蹙成了疙瘩,真的為了給楚楚買這個樂園弄到司空珏破產,她也於心不忍。
「那就,內個什麼……」
還沒等初夏的話說出來,司空珏一把拉住初夏的手,「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快點和我回去闢謠!」
他才不管初夏最後是不是同意,反正拉走人再說!
初夏被男人拉著走,臉上的表情一直緊繃著,算了,反正他的同性戀,她擔心的事應該沒有,而且只要一個月她就可以帶楚楚走了。
她暗自想著,就算不是夫妻,不是戀人,看著孩子的爸爸破產,她也會不忍心。
她跟著司空珏坐上車,直奔司空珏的藥房。
車子根本開不到藥房,路已經被圍觀的人和記者堵住了,一群人吵著要退貨。
司空珏帶著初夏從車裡走出來,立刻就被記者包圍了。
「司空珏先生,傳說你是同性戀?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記者問道。
「不是,當然不是啊!你們看我身邊的女人,著名設計師初夏,她是我女人,我懷裡抱著的是我女兒楚楚,我們還一個兒子叫司空翊,我怎麼可能是同性戀呢?
我是同性戀,我和初夏的孩子哪來的?這個兩個娃,可都是我真槍實彈干出來的!」司空珏故意大聲說道。
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他和初夏的事!
初夏的臉尷尬著顏色,她是污,但那只是私下開玩笑,當著這麼多人,說她和司空珏做的事,她的臉浮出不自然的紅。
簡直想找地縫鑽了,真心後悔答應幫司空珏這個忙,她就應該狠下心不管他!
司空珏絞著女人緋紅的臉,心情一陣蕩漾,他的女人太好看了!
上身黑色金扣子的斗篷上衣,下面露著一點緊身黑皮裙的邊,兩條白皙的腿上一雙黑色長皮靴,皮裙和皮靴之間露著一截大腿,可以看見她黑色的網襪。
英姿颯爽,這種范,只有他的初夏能穿出來!
等他把小女人騙進屋,他就……
「初夏小姐,聽說你是明泰的妻子,怎麼孩子都是司空珏的?」記者追問道。
「這還用問嗎?初夏和我才是真愛,沒看明泰都走了嗎?都怪我年少無知,做了好多對不起初夏的事。」司空珏說著,陡然單膝跪在地上,他的手拉著初夏的手。
「初夏,你能原諒我嗎?」他說道。
所有的閃光燈,都朝著初夏和司空珏閃著,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可以拋棄自己所有的尊嚴,當街跪在地上求女人原諒!
初夏一時間看傻了,不是當他幾天妻子嗎?他道歉幹什麼?
「初夏小姐,你會原諒他嗎?」記者追問著。
人群暴發出喊聲,都在喊『原諒!原諒!原諒!』
「我,內個我,」初夏的唇顫了幾下,這個陣勢下,她好像說不出不原諒的話來!
「我原諒你,你快起來吧!」她反手拉住男人,拽他起來!
司空珏借著女人手臂的力氣站起,緊接著一收手臂,將小女人拉到自己的懷裡,「初夏,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姑娘!」
他低頭吻在初夏的額定上,在初夏要發怒之前快速離開,抬頭對著人群說道,「大家都看見了,我老婆孩子回到我身邊了,我相信說我和錢川的謠言不攻自破!」
「是啊,司空先生一定不是同志,這到底哪來的新聞說司空先生是同志?」
人們低低地議論著。
「不能因為錢川是同性戀,就誤會他身邊的男人都是同性戀,大家說對不對?」司空珏抱著楚楚,拉著初夏的手,返回自己的藥房。
他的心裡爆發出杠鈴般的笑聲,除了他還能是誰發的新聞?
他自己發新聞,說自己和錢川的緋聞,然後雇傭了一堆人跑他這裡鬧事要退貨,不然他怎麼把初夏誆回來?
他簡直佩服死自己的智商了!
初夏跟著男人走進藥房,只覺得那裡不對,一個同性戀的緋聞至於影響這麼大嗎?
「司空珏,你怎麼會變同性戀?你什麼時候變的?」她牟然想到這個問題,前幾天,他不還追她嗎?
「我,內個,我,我就是被你決絕之後,受刺激了,對女人絕望了,所以就忽然喜歡上男人了。」司空珏扯著自己的理由。
「這麼快就變了?」初夏詫異了。
「這個當然快了,難道你變了好久才變的?」司空珏問著初夏。
「不是,我也很快。就一個月啊!一個月後我就帶楚楚回國。」初夏連忙說道,她又不知道應該多長時間變,只怕自己說的不對穿幫了!
「我帶你和楚楚回房間休息,一會兒我做飯給你們吃!」司空珏抱著楚楚進卧室。
終於,把初夏騙回來了,他要開始掰直初夏的行動!
醫院裡,錢川差點被氣吐了老血。
司空珏,你牛逼啊!自己洗清了,還把初夏弄回家,把同性戀的帽子扣我頭上。
他恨得想閹了司空珏!這個傢伙太損了!
他的眸子壓下,司空珏,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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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墨宸開車回公司找琴笙,剛才他急著送韓情上醫院,沒來得及和琴笙說一句話。
琴笙開完下午的例會,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牟然被門后的男人抱住了她的腰身。
「寶貝,你受委屈了,讓我肉償你好不好?」男人的聲音低低打在她的耳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