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早上
一切都回到了從前，婆婆開著饕餮酒館逍遙自在；邊上是烏鴉和狐狸的秋鳥洞工作室，倆個人遊手好閑，沒有正事。好像什麽都沒有變。嗯~確實什麽都沒有變，比如……
“玉鳥人，混蛋！快出來！玉秋千，混蛋！快出來。兩個賣假藥的混蛋，快出來！還我公道！兩個混蛋！快出來！出來呀，混蛋！秋鳥洞，大騙子，賣假藥，混蛋！快出來……”
清早起來，婆婆抽煙喝酒看新聞，享受著老年人的特有時光。不過今天她有點不高興，因為外麵很吵，有很多人聚集在一塊聲討秋鳥洞，大喊大叫，沒完沒了。“煩不煩呀！”脾氣不太好的婆婆嫌吵，忍無可忍，把自己的煙灰缸扔到外麵。“叮啷啷……”聽到金屬缸砸在地上，聚集在秋鳥洞前的眾人立刻噤聲，全都縮著腦袋不敢繼續嚎叫。如今的三界，沒人敢惹四凶。
隻是，一個煙灰缸大概隻能頂一會功夫，很快大家再次齊聲怒吼，聲討賣假藥的。
婆婆這個氣呀，捂著腦袋，怒問：“煩死我了。那兩個混蛋又幹了什麽？！”
企雲端著一杯茶從後廚走進大廳，先在櫥櫃拿出一個新煙灰缸，放在婆婆麵前，然後又把茶放下。回答說：“好像是玉先生玉小姐賣假藥。治療不孕不育的。據說開始時效果不錯，所有服用藥品的患者全都順利懷孕，可是懷胎數月數年，一朝分娩，生出來的孩子經過檢測卻與父親一方完全沒有血緣關係。這下壞了，許多受害伴侶出現極大信任危機，不少家庭因此分崩離析。這不，聽說玉先生和玉小姐回歸女兒國，受害者們全都帶著孩子來聲討，非要讓他們負責任。”
“假藥？治不孕不育？”婆婆端起茶輕輕抿一口，“那兩個笨蛋好像說過。那藥應該就是從子母河裏偷的河水。”饕餮搖搖頭，歎口氣，繼續抽煙喝酒看電視，不再過多在意外麵的人群。兩個混蛋幹的缺德勾當數不勝數，受害者群起而攻之很正常。
此時，後廚的門再次打開，睡眼惺忪的櫻桃抱著一顆櫻桃抱枕從裏麵走出來，“婆婆早上好。企雲姐早上好。外麵發生什麽啦，吵的人家睡不著。”小姑娘穿著睡衣，頭發亂七八糟的，很明顯剛剛從被窩爬出來。
“是玉先生他們家。”企雲一邊幫櫻桃梳頭一邊將原委又講一遍。
喝完一杯茶，饕餮婆婆心情稍稍好一點，問道：“思江，那個小丫頭片子每天早上都會晨練的，今天哪去啦？”
“思江在外麵看熱鬧呢，”企雲說，“她一大早就那了。喊得最歡的就是她。”
“臭丫頭，和她有關係嗎？！”饕餮怒道，“小東西，怎麽那麽愛湊熱鬧。趕緊給我叫回來！”
“我去叫，我去叫！”櫻桃也是個愛熱鬧的人，怎麽能放過這種機會，匆匆忙忙把頭發擺弄幾下便蹦蹦跳跳跑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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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罪魁禍首在哪呢？
當然就在“秋鳥洞”裏，不過這個時辰還太早，兩個混蛋還在悶頭睡大覺。大廳裏，阿噠和阿汪在看電視，兒童節目；吱吱則在廚房做早飯，豐盛營養美味。外麵的喧鬧完全沒有影響到裏麵。
日上三竿，午時剛過，烏鴉和狐狸終於睡飽。鳥人先醒，費盡力氣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啊~幾點了？”沒人回答他。“哎呀，好累呀。”掙紮著起身，隨便一腳把被子踢開，走到窗前打開窗戶，“劈裏啪啦……”雞蛋菜葉撲麵而來，嚇了烏鴉一跳，“什麽情況？”有些驚訝，但也沒有特別感覺，被人堵在家門口聲討的情況他碰到不是一次兩次，習慣了。“丫頭，還沒起？都什麽時候了，趕緊起床！怎麽這麽懶！”從自己屋走出來，拐彎來到隔壁，附身抓起露在門外的尾巴，使勁一扯。“砰！”秋千的腦袋撞在門上，眼淚嘩嘩流。這丫頭每天睡覺都會不自覺的漏出部分九尾本相——尾巴。
小狐狸沒有直接睜眼，緩了半天才有反應。“啊~好困呀~”同樣是打哈欠，不情願地起身，踢走被子，打開窗戶，被雞蛋菜葉一頓砸，然後並不在意地走出臥室，坐到飯桌前等著吱吱上菜上飯。秋鳥洞的“早餐”有兩次，吱吱、阿噠、阿汪辰時左右吃一次，小狐狸和烏鴉這屬於第二次。“哎？爹，這麽多年，有秘密我一直沒和你講，”趁著飯菜還沒齊全，小狐狸神神秘秘對烏鴉說道，“每天早上起來我的腦袋總有一個包，好像撞到什麽東西似的。挺疼的。不知道怎麽回事？”
“啊~是嗎？”烏鴉又打了個哈欠，答道，“大概是你夢遊撞在門上吧。”
“門？”小狐狸回頭往自己臥室的門那裏看，果然看到有一個角落有碰撞痕跡，“哦~原來是這樣呀。我還以為是吱吱嫉恨我總是虐待它，晚上進我房間拿棒子打我報仇呢。”
“也沒準，說不定是它呢。那小子心眼最小。”最後一個菜上齊，鳥人抓筷子開吃。“哎，我說吱吱，外麵咋的啦？又是因為什麽跑來這麽多人堵我們呀？”瞧著沒有，這種混蛋幹的虧心事太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挨打挨罵的原因。
“吱吱吱吱（子母河水）……”紫金麒麟提示了一下，“吱吱吱吱（孩子隻有一方的血緣）……”
“哦~原來是那個呀。”小狐狸狠狠把一塊肉咽進肚子裏，說道，“那個買賣不錯，算是咱們秋鳥洞最成功的幾次生意之一，賺了好大一筆錢呢。嘖嘖嘖，可惜現在子母河沒有懷孕功能了，要不然再去偷點拿出去賣。”
“你個笨蛋，還賣呢？沒看到都被人家找上門了嗎？”鳥人撕掉一塊餅放進嘴裏，“這情況怎麽處理呀？是從後門跑還是從偏門跑呀？後門好像沒人。”狐狸和烏鴉根本都沒想著賠錢，更別提負責什麽的。
“偏門吧。”秋千說道，“要是我也參與堵門，一定在前門大張旗鼓的宣揚，作為佯攻，讓對手放鬆警惕，然後派人埋伏在後麵，不露神色，等著獵物自動上門。偏門好呀，連著老妖怪的酒館，外麵那些膽小鬼絕對不敢進去，我們正好趁機逃走。”兩個隻會跑路的混蛋竟然還有臉說別人是膽小鬼。
“嗯~有道理，不愧是我閨女，想的真周全。那咱們就從偏門跑。”
風卷殘雲吃完“早飯”，兩個混蛋撂下筷子轉身就走。來至靠近饕餮酒館一邊的牆壁，摸摸搜搜半天，終於找到暗門。小狐狸愛玩，非要假裝念幾句咒語再打開。鳥人覺得秋千幼稚，用力一推，“砰！”小狐狸一頭撞在門上。
“哎呀！你！”
“你什麽你，趕緊走吧！咱倆是逃跑耶！你還這耽擱什麽！”
“你！哼！好吧，暫時不和你計較。等著瞧！”
倆人順著暗門鑽進饕餮酒館，逃出包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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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爹？剛剛我撞門，撞的是上麵。可為什麽我臥室門上的凹痕是在下麵呀？我難道像蟲子在地上一樣夢遊嗎？”
“額……那誰知道呀。說不準呀。要不然就是吱吱。你說得對！就是它晚上跑進你的房間用錘子敲你的頭！”
“果然是它嗎？哼！看我回來怎麽收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