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風水大師和靈異偵探二
晚上,喧鬧的一天就這麽過去了,寢室裏的四人都在準備睡覺的時候……
外麵卻多了和平常不一樣的吵吵鬧鬧的聲音,沈言出去了解了一下後,發現好像是一輔導員帶著一個什麽風水大師來看宿舍了。
吃瓜群眾們紛紛在陽台上圍觀這個什麽風水大師。
不過等常辰他們去的時候,那個風水大師已經不在樓下了,他似乎開始了一間寢室,一間寢室的排查。
常辰四人重新回到宿舍,趕緊把該整理的整理了,不該整理的也整理了。
平時自己人還好,外人來的話基本都這個樣,查寢老師也一樣。
“這個風水大師,你們有什麽苗頭嗎?”文在非問道。
其實他主要是對沈言說的,因為沈言家就在這個城市。
雖然常辰家離這個城市確實是比較近,但依舊不是這個城市長大的。
另外兩人就別說了,離得可遠了。
“這個沒什麽苗頭……”沈言搖搖頭,他並不知道什麽出名的風水大師之類的。
“話說一般出了這種事兒,不應該是校長陪著那個風水大師過來檢查的嗎?”沈言忽然起了一點惡趣味。
“然後和那個所謂的風水大師呆在一起的人,就是這件事情的凶手……你說的是這種套路?”餘典也接口了。
“是不是這個風水大師其實是個擺設,然後我們之中的誰誰誰在他裝逼失敗的時候請走了那啥,在這個風水大師作為一個墊腳石的情況下,他能狠狠的裝一波逼。”
文在非補充道。
“……”常辰略感無語的泡著腳,聽著他們三人胡扯。
正在四人猜疑討論間,那個所謂的風水大師也被輔導員領著路來到了常辰這個寢室。
四人都對黃色道袍的年輕人投去了詫異的目光,談不上懷疑,更多的是好奇,好奇風水師長啥樣。
還有就是是不是拿個羅盤,帶些小道具什麽的。
除了那個穿著黃色道袍的年輕人和輔導員,還有一位比黃色道袍的年輕人矮一些的年些同伴。
他穿著一身很隨意的衣服,慵懶地靠在門外。
黃色道袍的年輕人仔細地看了看寢室各處擺設,也盯著四人的臉看了一會兒。
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常辰的臉上。常辰被他看得心裏發毛。
“……”
“我臉上有灰塵嗎?”常辰實在忍受不住這個黃色道袍年輕人的眼神了。
他並沒有回話,而是轉頭就走。
三人遠去之後,寢室之間一片寂靜,良久,氣氛才活躍過來。
“這個什麽什麽風水大師,他可能有點本事啊,那個藍色影子好像就是常辰第一個發現的。”沈言首先打破了靜謐的僵局。
“不會是他發現了什麽吧?”
“難道……?”三人看向常辰。
“你們用那個眼神看我幹什麽?絕對沒有,沒有。第一個發現怎麽了?那最多說明我在這方麵有天賦,我的底子絕對一幹二淨,這什麽謀財害命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看著三人不信任的眼神,常辰趕忙解釋道。
“我們沒人說什麽謀財害命啊,而且你真信了那些傳言嗎……?”
“呃……”略有著委屈的常辰無言以對。
自己怎麽就那麽容易輕信那些東西呢?
欸……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藍色影子事件的影響,四人很晚很晚都沒睡,有一搭沒一搭的嘮嗑著。
……
夜晚的冷風撲打在臉上,吹得年輕人瑟瑟發抖。
“秋風秋雨愁煞人啊,大半夜的,還要拎我起來幹這事兒。”年輕人向旁邊穿著黃色道袍的人抱怨道。
“你不是喜歡取材嗎?這就是一個很好的事件呢。”比他略高一點的黃色道袍年輕人對他的抱怨不以為意。
“拜托那是以前,現在我已經沒什麽心思幹那事兒了。”
“因為她?”
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沉寂了下來。
“不說這些了,今天調查了那麽多,你有什麽收獲沒有?”
“我?難道你還不清楚嗎?還能有什麽收獲?”
略矮一些的年輕人無語,瑟瑟的秋風吹得他縮了縮脖子。
穿的太少了,沒想到大半夜的,冷風吹起來這麽涼。
“我記得你好像盯著一個人看得有點久,對吧?”
“你不覺得他很熟悉嗎?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樣子。”
“不,一點兒都不,我完全沒有相關記憶。”
“我就是總覺得和他在哪裏見過一麵,但又實在想不起來,所以才盯他盯得久了一點。”
“……”
“原來是這樣的嗎?還以為你有了什麽發現,嗬嗬嗬嗬。”
“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
“嘛……也是。”
聊著天的兩人漸漸遠去,矮的那個年輕人依舊瑟瑟發抖著。
……
“啊………”隨著一聲慘絕人寰的大吼,樓道裏的聲控燈紛紛亮起,也驚醒了諸多在夢中的人員。
本來白天這件事,就讓大家睡得夠晚的了,大概抱著擔憂的關係,睡眠也都比較淺,這聲大吼之下,接連著吵吵嚷嚷的聲音就響起了。
“什麽情況?”
“不知道。”
“是出什麽事兒了嗎?”
“究竟發生了什麽?”
……
隨著那個聲音的源頭又傳來了幾聲不同的慘叫聲,整件事情更加詭異了。
整棟宿舍樓幾乎都被吵醒了,越來越多不明真相的同學,在傳播的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
氣氛越來越恐慌,有些人甚至掏出手機報了警。
有幾個膽大的也成群結隊去往慘叫聲的源頭。
“怎麽辦?”常辰寢室的四人也來到了樓道陽台處。
慘叫聲的源頭貌似距離他們挺近的,就在他們的樓下。
他們現在湊在陽台處觀望著,在第一聲慘叫聲響起的時候,他們就醒了,準備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出來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
然後又傳來了幾聲接連的慘叫。
後麵的那幾聲慘叫,讓他們連衣服都沒穿好,就急急匆匆地衝出了宿舍。
和他們一樣的也有很多人。
有的甚至沒來得及穿鞋。
等到陽台的時候,大家一看都差不多,身上鬆鬆垮垮歪歪扭扭的。
有的人在熱烈的討論著,有的人在默默的思考著,還有些人掏出手機不知道在錄製什麽,還是在拍些什麽?
在人多壯膽的情況下,大家漸漸聚集到了那個慘叫聲的源頭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