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森林深處,一棵巨大無比的古樹之下,漆黑的樹洞底下,時不時發出慘叫聲。
一個白髮黑眸男人,手裡正把玩著一株上等的靈藥,手輕輕撫摸著一隻五尾小白貂。
「哦,那男人來了嗎?」
白髮男人輕問道。
而他手下的小白貂則靈性地點頭:「是啊,五哥,森林邊緣前幾日來了一批人類,其中有一個人類的氣味就是我們天妖貂族的,肯定是銀月那賤貨倒貼的男人。」
聞言,男人眼中不明意味,輕搖頭道:「好可惜,若這個男人早來十天,銀月就不用受那樣的折磨了,現在嘛,就算將他抓來了,也已經晚了。」
「切,五哥,你想得太簡單了,獻出血脈者,得自己親自動手取回其血脈才行,旁人根本無法強迫半分,父親和族老們可是一再審問那賤人,那賤人就是不肯說出來,便是抓來了也沒什麼用。」
小白貂說道,嬌小可愛,可漂亮的眼睛里滿是不屑與諷刺。
「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成這樣,對方還是一個人類,真搞不懂那丫頭是怎麼想的」
男人搖搖頭嘆道,真搞不懂銀月這丫頭腦瓜子里在想些什麼,她也不是個笨蛋啊。
「五哥,你可別小看那個男人,他長得可俊了,要不是我還沒化形,我當年就跟銀月搶了。」
小白貂說道,那樣的男人即便是個小小人類,可是用來做男寵也十分不錯。
「還沒化形呢就惦記起男人來了。」被叫做五哥的男人輕笑:「不過你也真沒用,比銀月大了一千多年,她都中階化形獸了,你還在神獸巔峰。」
「這哪能怪我啊,誰叫她運氣那麼好,居然能得祖上血脈。」
小白貂有些委屈,若她也是返祖者,那她也能那麼早化形了,現在的她,還得修鍊個幾百年突破那萬年極限才能化形成功。
「行了,你也別抱不平了,她運氣好又如何,還不是腦殘,為了什麼所謂的愛情,把血脈弄成那副模樣,呵呵,她若是用那得天獨厚的血脈好好修鍊,就算到時候不能進階超神獸,再差也能是化形獸巔峰,壽命多個十幾萬年了,還怕找不到男人?就算找個後宮都沒問了。」
男人道。
「現在好了,白白把如此好的血脈給了九弟。「」
說到這的時候,俊美的容貌閃過一絲不甘,太浪費了,那麼好的血脈,若是給他該有多好!
「九弟跟她同母所生,血脈天賦在咱們兄弟姐妹中也是佼佼者,她母親自然會把這個便宜留給自己肚子里出來的。」
小白貂也哼道,心裡也很可惜,若是這血脈能給她一些,她化形的時間至少能縮短一半。
「你別想了,父親的眾多個孩子中,就你天賦最差,就是輪到誰也是輪不到你。」
男人哼笑道。
小白貂一愣,幸虧還沒化形,臉上的羞紅被白毛遮住看不出,「五哥,我沒這麼想,只是覺得五哥你血脈也不錯,若是給你五哥你一定能很快修鍊到高階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