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男人,約莫三十多歲的模樣,他的眼神很滄桑,似乎經歷過許多事一般,有一種詭異的死寂。
他年紀不大,可兩鬢卻已然出現斑白的頭髮,就連他的身體也消瘦得令人驚訝,似乎常年被病魔折磨一般。
死寂的瞳孔,病白的臉色,消瘦的身體……
而這些都不是讓幽寂在意,他驚訝的是,他居然無法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
太不尋常了,因為雖然越是強悍的人對靈力的控制就越是完美,但總會有那麼一絲一毫的泄露,除非等階相差太多,就像幽冥教主那樣。
至始至終,他都從未在他身上感受到一點點的靈力波動,只有在他出手時才會湧出那浩海般無法匹敵的靈力波動,其他時候,他就像一個普通人一般,身上的氣息普通到極點。
而除了幽冥教主外,幽寂再沒有在另外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這樣的存在,就連一直跟在幽冥教主身邊的十二階強者玄衣老人,他都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絲的靈力波動。
而眼前這個男人,要麼他就是跟幽冥教主一樣深不可測的強者,要麼他就真的是個一絲靈力都沒有的普通人。
可是,這裡是西靈域,妖獸的世界,人類高階強者都無法生存的地方,他一個普通人,如何能在這裡?
「你是誰?」
幽寂冷眸盯上他,盯著他的動作,若他有絲毫想要傷害他身邊這幾個人的動作,那麼他立刻會跟他拚命。
沒錯,就是拚命,雖然休息了一刻鐘也吸收了一刻鐘的靈氣,但現在的幽寂也十分虛弱,他不光還重傷未愈,此時的靈力連巔峰時候的半成都沒有,一隻普通的千年妖獸來都能對此時的他產生威脅。
「別緊張,我沒有惡意。」
中年男人看著幽寂臉上那凌厲無比的敵意,卻是平靜說道,不過腳步還是停了下來。
幽寂沒有說話,依舊保持警惕,對於此刻全部重傷的他們而言,任何細小的危機都足以讓他們喪命。
「你們是東靈域那邊的強者吧,穿過了隔絕東西靈域之間的千里瘴來到這裡,真厲害。」
中年男人依舊很平靜的說道,但眼中卻有著一絲驚訝,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那千里瘴中的危險了,沒想到這幾個年輕人居然敢闖那千年嚇到強者無數也令無數強者喪命的千里瘴,還活了過來,不得不令人感嘆。
還是說他離開了東靈域那麼多年,東靈域的年輕人都這麼厲害了?
幽寂沒有回答他的話,眼眸凌厲警惕地盯著他,在眼前是敵是友都還沒確定的情況下,對方的任何一句話都可能是誘惑己方放鬆警惕的陷阱。
中年男人輕輕一笑:「年輕人,我說了我對你們沒有任何的惡意,再說了,以你們這群重傷的年輕人,我若是懷有惡意你們再怎麼警惕也沒用。」
中年男人用了一個『你們』而不是你,這說明不止幽寂一個人在警惕著他,他身後五個正在拚命吸收靈力療傷的人也有人發現了情況在警惕中。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