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幽冥教徒其實心裡都挺納悶的,也不知道這幾個月教主是怎麼了,都已經滅了其他三大隱世宗門,使得幽冥教成為靈界第一教,幽冥教主便是靈界的主宰了。
可他似乎並不怎麼高興,更確切地說,是不怎麼在意這些。
這就令他們非常不解,都已經稱霸世界了,為什麼還不開心呢?
不管幽冥教徒怎麼想,在此時,幽冥教懸浮聖域,幽冥殿主殿內,幽冥教主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教主寶座上,神情平靜,眼眸里也毫無半點波瀾,右手手掌中兩顆玄鐵球,不停地旋轉,不停地旋轉……
「教主,萬劍宗、凌霄宮、神靈宮都已經全部清理好了。」
能走進幽冥殿、直接跟幽冥教主說話的人,除了玄衣老人外,自然再無第二個。
「嗯,這些瑣事你自己處理就好,不必告訴本座。」
幽冥教主淡淡道,對三大隱世宗門所搜得的全部寶物,一點兒提不起興趣。
「是,教主。」玄衣老人恭敬道,「教主,萬劍宗跟凌霄宮那些逃走的餘孽所住之處已經找到了,但是否要繼續追殺,還請教主指示。」
「呵呵,不過一群無家的老鼠而已,構不成威脅,不必理會就是……或許沒準還能給本座弄點樂趣呢。」
幽冥教主淡淡一笑,斜長漂亮的眼眸里充斥著淡淡不屑。
「是,教主。」玄衣老人說道。「不過教主,世俗界那邊的事要如何?」
「世俗界……呵呵,幾個有趣的小輩,你們可不能輕易給本座弄沒了,再說了,其中兩個還是月兒的徒弟,便是看在月兒的面上,本座也得對他們手下留情。」幽冥教主輕笑道,「慢慢玩就是了,別弄死了就行。」
「是,教主,屬下知道該如何做。」
玄衣老人躬身道。
「嗯,那世俗界小子不是要合作嗎,給他幾個人,讓他們窩裡斗去」
幽冥教主輕笑道,狹長的眼眸里滿是諷刺,最近無聊得很,正好表演場戲給他看看。
「是,屬下這就下去吩咐。」
玄衣老人回道,轉身下去后,莫大的宮殿中,就只剩幽冥教主一個人了。
「……好孤寂啊,這是老天給我的懲罰嗎?」
幽冥教主苦笑,也只有在他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會露出這種無助之感。
「真的,好想,好想你們啊,月兒,靈兒……」
想到溫柔美麗的妻子,想到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的女兒。
幽冥教主仰天抬頭,淚,無聲留下……
「是我害死了你們,是我害死了你們……攤上了我這麼一個夫君,這麼一個父親,真是你們的不幸啊……」
當初,若非他一意孤行,若非他為了他跟月兒能早點兒成功飛升,執意要強抓這大陸的強者做飛升鋪路,月兒也不會因此而獻祭身體,更不會因此而死……
而他,在她死後徹底迷失了自己,一心只想要復活她,甚至不惜拿自己沉睡了數百年才得以醒過來,活了還不到三十年的女兒的身體做為靈魂寄託體復活妻子!
如今,他妻子也沒能復活,女兒也死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一個,真正的孤寂。
這大概是,老天對他的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