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凌意雪居然沒有死?!」南宮哲蹙眉,站起身大怒道:「一幫廢物,他娘的還說是頂尖殺手,連個弱女子都沒殺成,算個屁的殺手!」
「大皇子息怒,都怪南宮烈攪局,否則凌意雪哪能堅持到南宮耀帶人去救,早就死了。」
揚塔說道。
南宮哲一哼:「只有廢物才會找借口,數十個殺手都沒能殺死凌意雪這賤人,一群廢物!」
「是,大皇子說的是。」揚塔忙點頭道。
「沒留一個活口吧?」南宮哲坐下后,淡淡道。
「沒有,被南宮耀抓的人當場就咬舌自盡,並沒有人存活。」
「這就好。」南宮哲放心了,拿起酒杯輕飲一口,想到這次雖然沒殺成凌意雪這賤人,但卻殺了一個更有重量級的南宮烈,呵呵,也算值得了。
「南宮烈啊南宮烈,我竟看不出你小子居然還是個痴情種,為了一個女人連命都不要……」
南宮哲諷刺笑道,真是可笑得很,跟他爭那個位置的兄弟們,不論是太子這個二弟,還是南宮耀這廢物,亦或者是南宮烈,都鍾情得很。
而且說來也真是巧合,雖然鍾情,不過他們喜歡的人都不喜歡他們。
莫瓊舞這冰女喜歡據說跟那個剛來京城的白髮小子有姦情,而莫瓊顏這女人,跟了煜王,至於凌意雪,卻喜歡南宮耀這廢物。
要他說啊,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最麻煩了,遠不如那個位置來得誘人,也不知他這些兄弟都是怎麼回事,個個只愛美人不愛江山,父皇也不是個痴情的,怎麼生出這麼多痴情種來。
咦,如此說來,那豈不就是他最像父皇了?
「嘿嘿,有弱點就有破綻,南宮烈這小子死了,下一個輪到誰?」南宮哲輕輕道,搖晃著手裡酒杯,淡淡酒香味飄散出來,上等的佳釀,聞著都陶人醉。
「南宮耀這小子如今巴結上了凌王府,也不討好對付了……」
揚塔道:「大皇子,這有什麼關係,凌王府里我們不是安插了個凌王妃嗎?有她在,想要凌王府輕而易舉。」
就像刺殺凌意雪的行動,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雖然凌意雪是沒死,但凌意欣死了,還倒貼了個意外之喜——主子的競爭對手南宮烈!
「她呀……」南宮哲輕搖頭,淡道:「算是廢了。」凌王妃這顆棋子是廢了。
揚塔一驚:「廢了,怎麼會?」
南宮哲盯著他,嘲諷道:「你當凌王府那些人都是傻子啊,這事他們怎麼可能會猜不出來。」
若是此事凌意雪死了那還好,可凌意雪沒死,這個女人可不蠢,相反還很聰明。
她最近得罪的人,還能有殺她的這能力,除了他不會有第二個,而凌王妃卻在此時提出要去天聖寺拜佛,如此巧合,傻子才會猜不出凌王妃是他的人。
「那她豈不是死定了?」揚塔有些可惜道,凌王妃這老女人他還沒玩膩,一想到日後不可能再玩她了,他還真有些捨不得。
「是有些可惜,不過,能因此不費勁地除去南宮烈心腹之患,也算是她死得其所,不枉費我在她身上花了那麼多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