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對天毒宗遠比本座熟悉,本座只要目的達到就行,過程什麼的,本座一概不管……」
血煞笑道,他看著心中充滿仇恨的老毒物,眼眸深處笑意更深,他要的,就是老毒物對天毒女的這種仇恨,這樣才可以除掉這個天毒女女人,讓他輕而易舉地吞下天毒宗這塊肥肉……
……
三天後,碧依急沖沖走進房裡,對正在悠閑看書的莫瓊顏道:「小姐,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
莫瓊顏立刻放下書,問道,碧依很少出現這種慌張情緒。
「小姐,天毒宗出事了,昨天夜裡,宗內突然遭到了煞血宗的偷襲!」
碧依道。
「什麼?血煞這混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本小姐不去找他事他就該偷笑了,還敢找事!」
莫瓊顏立刻怒了。
「小姐,所幸宗里雖然沒有小姐你在,但有四位護法,下屬的死亡還是較少。」碧依面色有些著急,道:「宗內雖然損失不大,但還是被偷走了些東西,天護法飛鴿傳書,叫小姐你回宗里一趟!」
說著拿出小紙條交給莫瓊顏,莫瓊顏接過,打開一開,內容跟碧依所說的差不多。
她微微思索了會,道:「事情緊急,得找個時間回去一趟了。」
天毒宗遭人偷襲,即使損失不大,但她這個宗主卻不在,那就得事後回去一趟,不然會令天毒宗的屬下們寒心!
「那小姐,我們何日啟程?我也好給回信給宗里。」
碧依問道。
「兩日,兩日後啟程。」
莫瓊顏沉思了會兒,說道,本來想說一日的,但這裡的事有些還沒處理完,爹那邊也該去勸說一下她要暫時離開府的事。
……
莫少肱這邊,他正叼著一根草一臉樣地對站在面前的李管家說話:「義父,你就給點錢給肱兒吧,肱兒最近手頭有些緊……」
想到事沒辦成,沒把莫瓊顏請去清風樓里,他那群狐朋狗友,竟都沒把醉春樓里的紅牌初夜給他買下,他就十分生氣,那個紅牌他可是垂涎了好些日子,終於等到她賣初夜了,卻……
哼,不就是最近花銷大了點缺了些銀子嗎,那群傢伙有必要這麼小氣,連墊付點銀子都不行!
若有人看到,定然會驚訝不已,莫少肱乃是莫侯府的二少爺,竟然會管一個官家叫義父,還是一副極其自然的模樣,可見這個稱呼已經喚了他多年,如何不讓人吃驚!
「肱兒,你啊,最近就別老出去了,留在家裡陪陪你娘,或者跟義父給你請來的武師習武也好。」李管家年近五十,看著這不成器成天只知道吃喝嫖賭的莫少肱,嘆氣道:「你瞧瞧人家莫少磊,他可比你努力多了,整天不是習武就是讀書,多跟人家學學……」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優秀,義父就算是死了也安心了!
「我學莫少磊做什麼,他學武讀書那是他的事,我才需要做這些。」莫少肱鄙夷道,說完抱著李管家的胳膊撒嬌道:「義父,肱兒這不是有義父你在嗎?哪還用得著學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