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妃因為上床入寢,是從床上直接下來的,所以穿的本就少,僅一件裡衣,裡衣一解開,便是紅色肚兜,男人的粗手一掀,胸前的波濤立刻暴露在空氣中,男人目光瞬間熾熱起來……
兩個時辰后,男人一臉饜足地從地下密道走出,這道密道是連接一處別院的,所以男人一出密道,便熟悉地來到一間房門,房間里隱隱傳出細碎的嬌喘聲,他一點兒都不感到奇怪,輕輕敲了敲門,道:「主子,揚塔有事要稟告。」
房間里沒有回應,不過女子嬌叫的聲音卻更大了,似乎裡面人在用力加速,想快些結束。許久之後,傳出輕微的「咔嚓」一聲脖子扭斷聲響,不一會兒,一個口流鮮血、纏包著一件白布的女子被幾個婢女抬了出來,女子露在外面的容貌還殘留著歡悅之色,卻已了無生息。
這種情景,每一次揚塔都會見到,早已習慣,他面色不改地走了進去。
裡間一個男子在婢女的伺候下,已穿好衣服,氣宇不凡,漂亮似女人般的臉滿是饜足,赫然便是南宮哲。
此刻若有旁人在的話,定會感到恐懼,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男人,竟會如此殘忍,前一個還與一個女人在魚水之歡,下一刻就毫不留情地扭斷了她的脖子,這種殘忍手段,實在令人髮指。
「看你一臉的滿足,是把那老女人上了?」南宮哲用手帕擦了擦手,然後舒服地坐在椅子上,瞥向揚塔,輕笑道:「呵呵,她滋味如何啊?」
他口中的老女人自然是指凌王妃,若此時她在的話,一定難以置信,她視若神明的男人,竟在知道她被別人侮辱,還能如此風輕雲淡地與他說著這事!
「甚是銷魂,屬下食髓知味。」
揚塔摸著下巴,淫笑道,想到方才的歡悅,凌王妃那柔嫩得如同少女的肌膚,他在她的身體里一次了又一次的釋放,真是令人回味無窮。
南宮哲笑道:「那老女人滋味確實不錯,不過,本皇子已經玩膩了,既然你喜歡,等那老女人無用之後,本皇子便把賞賜給你了。」
他利用女人對他的愛慕做事,利用完之後又一腳踢開,這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事了,因此,揚塔聽此,大喜,拱手道謝:「屬下多謝主子,主子對屬下的厚愛,屬下一定不敢忘記。」
「不用多禮,你對本皇子如此忠心,這是你應得的。」南宮哲不在乎地一笑,拿起桌上的茶盞淺飲,道:「說吧,她這次傳達了什麼有用消息沒有?」
「回主子的話,她說凌晟回府了,並且……」揚塔猶豫了下,道:「並且他身體里的胎毒已經解了。」
南宮哲目光一閃,放下了茶盞,面色莫名:「哦,解了?誰解的?」
先天胎毒自古中者,皆活不過五歲,凌晟能活到至今,還是虧了神醫谷那位多事的長老幫助,可他也只能多延續凌晟幾年的生命,要說徹底解,他還沒那本事,可連神醫谷都無法解的毒,誰這麼厲害,竟然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