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公主的衣裳
“該死、該死,你們都該死啦!”飛鸞手中刀芒迸閃,然而不論她如何揮舞大刀,招式如何迅猛強大,就是無法攻破雙兒姐妹倆的內力之牆。
“放棄吧,你的實力不夠,一旦惹惱了我們姐妹,受傷的隻會是你。”大雙兒好言相勸。
“姐姐,和她囉嗦什麽啊?既然她想對主人不利,我們名正言順的將其擊殺就是了,省事又簡單。”小雙兒則是有點不耐的說道。
“你以為我會怕你們嗎?盡管來啊!撤掉你們的防護氣牆,我們正麵較量一場!”飛鸞猙獰著臉,歇斯底裏的咆哮道。
她份外牽掛房內公主的安危,為了能夠盡快救出公主,她已經打算豁出自己的生命了。
“別這樣、別這樣啊!你們都冷靜啊!現在公子和公主還在房內,情況不明,你們別亂來啊!”小昭手忙腳亂的想阻攔,但她又不敢靠近,生怕被那刀鋒波及了。
“小昭,你要是真的在意你的公子,那就快撞開門進去,我來拖住她們兩個,不然一旦公主出現任何損傷,你們都是滿門抄斬的大罪!”飛鸞怒視著旁觀不知所措的小昭。
“不會的、不會的,我相信公子不會傷害你們公主的。”小昭就是解釋道。
“小昭,你究竟要蠢到什麽地步,你沒聽見剛才房間內傳出公主的尖叫聲嗎?這還不是傷害!”飛鸞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被氣炸了,瞪視著小昭。
“這、這個……我相信公子不會亂來的。”小昭緊張的揪著自己的衣角,其實她自己也拿捏不準,但為了不讓自己的主人丟麵子,她隻能選擇相信自家的主人。
“你這人真是藏頭藏尾的丫鬟,就知道為你的主人說話,難道你不怕死嗎?!”飛鸞手中大刀舞動,凶猛的刀氣不斷斬出,可惜還是無法突破雙兒姐妹倆的氣牆屏障。
“你放棄吧,就憑你一個人,不可能突破我們的防禦。”大雙兒再次勸說道。
“無論如何,我都要突破你們,營救公主!”飛鸞咬著牙,目中殺氣淩然,身上內力震蕩,雖是威勢不凡,但攻擊力卻是不強,刀鋒揮灑,無法動搖氣牆壁障。
也就在此時,小雙兒冷眸一閃,手中凝聚的內力散去,化作迅疾一掌,一道強大的掌氣襲向飛鸞。
“噗!”
飛鸞正在凝聚一波更強的刀勢,猝不及防之下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掌氣擊中,頓時她口角溢血,身形不由自主的後退。
後退五步之後,她刀鋒駐地,勉強止住後退的身形,看得出來,她受傷不輕。
“妹妹……”大雙兒見狀,就是微微皺眉,聲音有些惱怒的道:“現在情況不明,沒有主人的命令,我們不該亂傷公主的人。”
“姐姐,你就是這麽瞻前顧後的,就像飛鸞說的,裏麵都傳來公主的尖叫聲了,情況還不明朗嗎?”小雙兒嬌媚不已的妖冶臉容上,盡是戲虐的笑道:“也許不久之後,我們身邊會少一個公主,而多一個小妾。”
“你、你在胡說什麽?!大膽!”飛鸞聞言就是神色大怒,不顧傷體加重,咬牙就是再度揮刀,攻勢勇猛的殺向小雙兒了。
“來得好,我會讓你見識到什麽是真正的刀法。”小雙兒冷笑一聲,身形驀然一動,飛奔向殺來的飛鸞。
兩人都處於一種極端的狀態,誰也不肯輕易放過對方。
“妹妹,你這是幹什麽啊?”大雙兒一看小雙的老毛病又犯了,就是頭痛不已。
飛鸞和小雙兒動作迅速,很快就展開了一連串近距離的激烈激鬥,刀鋒揮灑綿密,卻不能對她構成威脅,她的身法奇異,宛如無骨,身形騰挪移動間,竟是宛如靈蛇一般纏在了飛鸞的身上。
“砰!”
下一刻,又是一掌擊在了飛鸞的身上,同時手中的長刀也被小雙兒奪去了。
“你的刀法簡直就像是是在揮舞柴刀,看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殺人刀法!”小雙兒身形挪移迅速,同時手中大刀斬出一片片詭異的刀光。
這一刻,飛鸞頓時感覺自己好像全身都被綿密無盡的刀氣鎖定,不論怎麽動彈閃避都是死路一條,一股絕望的念頭,油然而生。
“你死定咯。”小雙兒發出得意的笑聲。
“妹妹,下手留情啊!”大雙兒則是高呼道。
旁觀的小昭隻能愣愣的看著事態往最不好的一麵發展,因為她根本無力插手阻攔。
她畢竟是一個弱女子,從小所學的就隻有怎麽服侍人,武功什麽的,一竅不通。
眼看刀鋒寒芒就要無情的劈落在飛鸞的身上,在這千鈞一發之刻,房門打開,一道身影快速的從房內飛竄而出。
“砰。”
一聲輕微的悶響回蕩,是大刀撞上了什麽堅硬的無形屏障。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白小風站在飛鸞的麵前,很是淡然的掃視在場中人。
剛剛若不是他及時出現阻止,飛鸞定然要被強悍的刀勢劈成兩半。
“公子,你為什麽要救她啊?”小雙兒撇了撇嘴,丟到手中的大刀,語氣中有幾分不滿似的撒嬌,隨即扭動細腰,妖嬈的走向白小風了。
“她是公主的人,而公主是我的朋友,我當然要救她了。”白小風微微一笑。
“可惡的無恥之徒,你把公主怎麽樣了?!”飛鸞顯然不信,她說話時就是大步走向門口,奈何她是受傷之軀,一個腳下不穩,就是險險摔倒。
好在她是習武之人,反應也快,在差點摔倒之前,就是急忙扶住了旁邊的門柱。
“姑娘,小心啊。”白小風很是善意的提醒道。
“可惡的偽君子,我不需你來關心我,公主若有事,你們都要被砍頭!”飛鸞顯然不願領情,她大步跨過門檻,進入房內。
剛進入,她就看見了一地碎裂成片的衣裳,她頓時雙目瞳孔急劇收縮。
她記得很清楚,地上這些碎衣服和公主穿在身上的,一模一樣,雖然破碎得不成樣子,散亂了一地,但她還是能夠清楚的辨認出來。
衣服都碎成這個樣子,那公主……
“公主、公主啊!”飛鸞神色顫抖的悲呼著,她的眼眶中已經有淚水在湧出,仿佛受苦的人是她自己一樣,她急匆匆的奔向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