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媳婦我不要分居
喬夕月終於讓鄔天朔知道,什麽叫“愛的深、上腳踹”。
這家夥名說了不鬧自己的,可是給他抱一下就得寸進尺,還……
男人的話真的不能信,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聊來聊去就聊進去了。
鄔天朔更加委屈啊。
他是男人,年輕力壯、精力旺盛的男人啊。
何況他懷裏抱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是他媳婦啊。
這要是還沒有感覺,這要是還能忍得住,媳婦不是更該哭嗎?是吧?
這分析的沒毛病啊,鄔天朔覺得自己真是很冤枉。
偏偏媳婦還要踹他,還要凶他,就很委屈。
“以後我們倆分床睡。”喬夕月坐起來指著對麵的龜池,說:“要麽你去睡那裏,要麽你去外麵再找一個礁石洞。”
“媳婦,那就不是分床睡,是分居了。”鄔天朔給嚇了一跳,縮手縮腳的爬過來,貼著喬夕月坐著。
雙手還老老實實的放在膝蓋上,乖巧的像是隻討饒的小狗。
喬夕月眯著眸,眼神中全是危險氣息。
要是她的眼睛能投刀子,早就刀刀給他飛過去了。
“把你的手,從我的膝蓋上拿開。”喬夕月簡直不知道該怎麽發飆才好。
鄔天朔這乖巧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都是裝的。
居然爬過來就摸自己膝蓋,這絕壁不能忍了。
喬夕月瞪起眼睛,嗓音都氣得發啞:“要麽分居、要麽分手。我不能接受一個說話不算數的男人。”
“媳婦,我真的錯了。”鄔天朔哀哀切切的撒嬌,看樣子好像要哭了似的。
喬夕月暗自發誓,絕對不能被他的假象所迷惑。
這家夥再怎麽撒嬌扮可憐,都是為了伺機而動,把自己又騙進他懷裏。
可是,可是這是自己男人啊。
看他那張漂亮的臉,再看看他可可愛愛撒嬌的眼神和嘟起的嘴。這要是有一對耳朵肯定抖來抖去,要是有尾巴已經搖到天上去了。
萌,萌翻了!
甜,甜掉牙!
怎麽能有這麽可愛又漂亮的男人啊。
明明都是二十來歲了,偏偏瞪起杏核眼、眼含水汽的模樣很有少年感。
簡直讓人,想摸。
“今天不趕你走。”喬夕月的心再次軟了。
雖然還是吼他,卻是給了幾分餘地:“明天一定不準你過來了。別靠近我,老實睡覺。”
“媳婦你真好。”鄔天朔立馬乖巧的爬到床角,縮成一團道:“我就在這裏給媳婦守夜,我不動,老老實實的純睡覺。”
可事實證明,純睡覺的實質是……睡!!
鄔天朔這家夥不是說話不算數,而是他根本就沒把保證當回事。
隻要把媳婦騙到了自己的懷裏,怎麽“做”就是他的事了。
別的事情全都依著喬夕月的性子,疼她、寵她、護著她。
可唯獨這件事大少爺忍不了,從不虧待自己,更不能虧待了媳婦。
醬醬、釀釀!
喬夕月覺得自己是一條鹹魚,被放在油鍋上煎啊煎。
這麵金黃酥脆,翻個麵繼續煎。
直到兩麵都外焦裏嫩、煎的透透的,滿是香氣四溢。
喬夕月最後的意識就是:你給老娘等著。
可是有句話叫做:事與願違。
喬夕月第二天醒來,家裏多了位客人。
“馮大哥,你怎麽來了?”喬夕月坐起來第一反應竟然是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過,大少爺早就給她穿戴整齊,還給她係了一條圍巾,遮住了脖子上的點點紅印。
這……也是措施得當。
“弟妹,一早上就過來打擾,實在是過意不去。”馮椋其實是剛剛進來,動靜就驚醒了喬夕月。
他回頭道:“我把孩子帶過來了,你看看今天能不能去拜師。”
“啊?”喬夕月懵了一下,怎麽昨天才決定的事,今天一早馮椋就到了?
“不是你讓鄔老弟給我帶消息,讓我挑幾個機靈的孩子帶過來,去學手藝嗎?”
馮椋也是蒙的,以為喬夕月睡午覺睡的迷糊了。
鄔天朔正好洗了水壺回來,一邊給馮椋倒水,一邊給喬夕月使眼色。
然後又解釋道:“月兒起的太早,我就讓她午睡一會兒。她覺淺,所以馮大哥你一來她就醒了。”
喬夕月又不傻,已經抓住了話裏的重點……午睡。
神特麽的午睡!!
她這不僅僅是睡到日上三竿,簡直是睡到午後了。
得是多勞累啊,才能睡到這個時候。
鄔天朔,你給老娘等著!!
心裏MMP,臉上笑嘻嘻。
喬夕月還要裝出笑臉對馮椋說:“是啊,馮大哥不是外人,來了就坐吧。孩子在哪兒,我也正好看看。”
“十來個孩子呢,沒法一起都帶進來。”馮椋說:“讓他們在海灘上玩呢。”
喬夕月趕緊起身,打算去看看孩子。
可是她昨天晚上……腰、腿還是酸的,差點又摔回去。
鄔天朔這家夥賊拉會裝,趕緊過來抱起喬夕月,說:“你看看,讓你側身睡你偏不聽,腿麻了吧。”
喬夕月:“……”我平躺睡是因為啥,你丫的不知道嗎?
“媳婦媳婦,那幾個孩子我都看見了。”鄔天朔沒話找話,趕緊打斷喬夕月的思路,說:“看著都是本分乖巧的孩子,就是……可惜了。”
這個“可惜”是發自內心的惋惜。
有的孩子天生殘疾,並不是他的錯。
如果是有愛又有心的父母,應該給予這樣的孩子更多的關懷和保護,讓他們順利、平安的長大。
可偏偏有人沒有能力養活這樣的孩子,就將他們丟棄了。是無奈、也是無良,可悲的也不是孩子,而是狠心的父母。
喬夕月心裏發疼,很想馬上見到那些孩子們。
她是真的喜歡孩子,也心疼孩子。任何一個孩子都應該是可愛的寶貝。
“媳婦,你看著我。”鄔天朔突然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喬夕月的胳膊。
喬夕月沒來得及深想,詫異的抬頭看著鄔天朔。
“媳婦,別想了,我怕你頭痛。”鄔天朔最是了解喬夕月,已經從她的眼神裏看懂了其中的意思。
他怕喬夕月繼續想下去,會想起念兒。
可是銀針還封著記憶,她難免又要受苦。
看來,真的是該把銀針取出來了。鄔天朔是萬萬看不得媳婦受苦的。
可是眼前的一切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他舍不得這種安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