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季博青來襲
是季博青……
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季博青怎麼突然來了。
在我懷裡的林珊珊,在聽到「博青」這兩個字眼后,渾身一僵,甚至還有微顫的感覺,我全部都感覺到了。
我們分開彼此後,我瞅了一眼林珊珊的反應,她的臉色蒼白著,黑眸里光影浮動,一時間的驚恐彷徨根本藏不住。
「珊珊,你安心在房間里,我不會讓他進來的。」我安慰著林珊珊,準備起身往外走。
林珊珊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緊張的緊盯著我說,「他肯定是沖著我來的,不要讓他傷害了你。」
「放心吧,我不會出事,也不會讓你出事的。」
我帶著堅定的眼神,掃視過林珊珊后,從房間里走出去,並帶上了房門。
一出門,我就看到了走廊前方,正準備走過來的季博青。
早上才見過他,下午再遇,他的穿著打扮沒變,但是在神色中少了一絲沉著冷靜,反而是陰冷暴虐的氣息四散著,彷彿要將人吞噬。
他身後的兩個保鏢也還在,其中一個甚至還抓著小沫的手臂,搶下了她手裡的手機。
「太太,快回房間里去,他們這些人來者不善。」小沫擔心的看著我。
就連小沫都看得出來這些人來者不善,更多的事情,也就不需要解釋了。
「季博青,這裡是我和季涼川的住處,你來搗什麼亂?」我擰著眉,嚴肅的看著他,在他目的不明之前,我絕對不提林珊珊著三個字。
「把我的人交出來。」季博青開門見山的對我要求到。
「你的人?」我冷笑,「我再說一遍,這裡是我季涼川的住處,沒有你的人,你別搞錯了。」
季博青的眼眸沒有一絲的動搖,冷生說,「顧晚,你別想對我說謊。那天晚上,就是你和季涼川一起接走了林珊珊,你以為離開了那個別墅,我就不知道她在哪裡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當然可以知道。你可是季氏集團的總經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反正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你一查就知道了。那你肯定也知道了孩子的事情。他死了,珊珊肚子里的孩子死了!」我知道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挑釁季博青,但是我心裡的憤怒實在忍不住。
幾乎可以說是他害死了那個已經成型的孩子,是他折磨了林珊珊,為什麼他可以沒有一絲愧疚,還要接著做殘忍的事情,他犯的罪孽還不夠嗎?
「那又怎麼樣?」季博青眉心緊蹙,神色冷然,根本不讓人看見他內心的真實心情,只是繼續冷酷的說,「別做無畏的掙扎了,我今天來了,就是一定要把人帶走的。」
他說的那樣的勢在必得,然後動了動手指,他身後抓著小沫的那個保鏢就往前靠近過來,幾乎跟小沫的臉一樣大的手掌,一把就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小沫尖叫出聲。
「季博青,你瘋了,你想幹什麼?」我腳步往前,要不是要擋著門,肯定早就衝過去了,「你快放開她,小沫跟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一點關係,她是無辜的。」
季博青卻眼神嗜血,森冷的說道,「她的確是跟我沒關係,可是跟你有關係,你關心她不是嗎?顧晚,我不想跟你動手,我的要求很簡單,你開門讓我進去,我讓他鬆手,放她一條活路。」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帶走林珊珊,不然死的就不只是那個孩子,還有林珊珊自己!
可是小沫怎麼辦……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季博青一聲命令,保鏢就用力的收緊了手指,我甚至都看到了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小沫在他的掌心下用力掙扎,因為窒息,臉色從原先的漲紅都要成蒼白了。
我還是舉棋不定著,卻聽到林珊珊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季博青,你把人放開,要進來就進來吧。」
隔著房門,聲音不重,但是我和季博青都聽得很清楚。
「放手。」季博青薄唇一動,吐出兩字,陰冷的身影就一步一步的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季博青,你不能進去。」我用力的抓著門把,擋著。
「讓開。」季博青說著話,伸手過來,猛的一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被硬生生從堅守的位置上推開,手心都被划痛了,整個人飛了出去,好不容易才站穩。
就在我搖搖晃晃的時候,季博青已經轉動了門把,一把將門推開,瞬間,一股冷風襲面而來。
最近天寒,家裡不開空調根本待不住,林珊珊的身體更是不能受涼,房間里的溫度一直都恆溫在十八度,最舒服的狀態,怎麼會有冷風?而且風力很大。
我眯著眼,順著打開的門,往裡面看過去。
只見房間里最大的那一曬窗戶被打開了,林珊珊就穿了一身單薄的睡衣,雙-腿分開的跨坐在窗戶上,一半的身體在外面,一半的身體在裡面,呼呼的冷風不停的灌進來,吹動著她的衣角和長發。
畫面凄美又恐怖。
「珊珊,不要。」我大叫出聲,林珊珊雖然雙手抓著窗戶,但是她纖細的身影,看起來幾乎是搖搖欲墜的狀態。
這個房子是在八樓,要是摔下去,是一定會死的。
剛要踏進房子季博青也停住了腳步,我只看到他停下來背影,卻看不到他是用什麼表情看著這一幕的。
對於林珊珊的生死,他會不會也是無動於衷?
「季博青,你只要再往前一步,或者是你敢傷害小晚和其他人,我就從這裡跳下去。」林珊珊語氣決絕的對季博青說。
「林珊珊,你敢!」就算到了這個時候,季博青還是威脅著,「你要是敢跳下去,我就讓她下去給你陪葬。」
「你可以試試我到底敢不敢!你今天就是來帶我走的,我就把我的屍體留給你,讓你帶走!只要我活著,我絕對不會跟你走」
此時一陣大風吹來,林珊珊的身體在半空中晃了晃。
我們所有人,都心驚肉跳著。
我立刻對季博青說,「你不要再逼她了,珊珊的性格你不知道嗎?她說得出,就做得到。而且她前幾天才做了手術,外面那麼冷,對她的身體很不好,很容易再生病的。」
我掛心著兩邊的情況,緊張的看看林珊珊,又看看季博青,他們無聲的對峙著。
這是我才明白,這是一件屬於他們兩人的事情,我根本插手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