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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打劫?

  因為下了一夜暴雨,山路更加濕滑,幸好午後出了太陽。


  楚畫梁坐在車裏,開始還能看看玉台這裏從聽風閣送過來的有關金城的狀況介紹,但顛了一會兒,就算以前從來不暈車的人都有種想吐的感覺。


  “姐,還是別看了吧。”玉台著,從車子底下翻出一罐糖漬青梅來,頓時,酸酸甜甜的味兒在整個車廂裏彌漫開來。


  “哪兒來的?”楚畫梁精神一振。


  “出門的時候姐姐讓帶上的。”玉台笑道。


  “還是金盞最貼心。”楚畫梁拈了顆梅子一丟,“阿墨!”


  唐墨手一抄,接住梅子扔進嘴裏,隨即鼓起了臉,很不高興:“酸!”


  “酸嗎?我吃著這個正好。”楚畫梁笑眯茫


  正話間,車子猛地一頓,猝不及防之下,讓她一頭就向側壁上撞過去。


  原本坐在車門口的唐墨如同鬼魅一般,一手搭在楚畫梁肩膀上,將她按回原位,下一刻就鬆手躥了出去。


  “啊~~”隻聽一聲慘叫,然後才有兵器交接的聲音響了起來。


  “真有山賊?”楚畫梁並不驚慌,反而有些興致勃勃。


  “姐好像挺高心。”玉台哭笑不得。


  “有嗎?”楚畫梁一挑眉,掀開了窗簾往外張望。


  隻見慕容箏和曲長卿一頭一尾,貪狼破軍在左右,護住了馬車,而唐墨更像是幽靈一般,在妨群中神出鬼沒,然而他在哪裏出現,哪裏就傳來慘叫聲。


  “這些盜匪看起來不怎麽樣啊。”玉台點評道。


  “什麽盜匪,一群拿起了武器的農民而已,你看,還有用鐮刀的呢。”楚畫梁嗤笑。


  “怪不得張家兄弟能平安無事地走出來。”玉台恍然大悟。


  “是啊,他倆看起來比盜匪還窮。”楚畫梁一攤手。


  相反,他們這一行人看起來富貴,偏還沒有大隊人馬護衛,不招賊惦記才叫奇怪。


  盜匪人數雖然有幾十,但實在沒什麽戰鬥力,很快就被收拾幹淨,其中一大半都是唐墨放倒的,總算他還記得不能殺人,都隻是打得爬不起來。


  “你們是從哪兒來的?”貪狼一腳踩在一人胸口。


  “呸!”那人滿臉凶狠,吐了口唾沫過去。


  “喲,骨頭還挺硬?”貪狼偏頭閃過,一聲冷笑。


  “要殺就殺!”那人直接閉眼,隔了一下,又接了一句,“沒一個好人。”


  “這就好笑了,攔路打劫的反誣被害者不是好人?”楚畫梁跳下馬車。


  “別下來,在車上呆著。”慕容箏皺眉。那馬車雖然看著不起眼,但內層嵌了鋼板,就是亂箭齊發也射不穿。


  “沒事。”楚畫梁走到他身邊,打量了一下倒地的人,微一沉吟,好奇道,“我,劫匪這個職業很有前途嗎?怎麽你這年紀一把的大爺還要帶著毛都沒長齊的孩兒幹?”


  “老子才四十二,你才大……啊!”被貪狼踩著的男人大喊了一句,但又被胸口的重壓把後麵的話踩了回去。


  楚畫梁沒理他,又看向不遠處躺的一個少年:“鬼,今年有十二沒?”


  “爺我今年十四,早成年了!”少年怨毒地盯著她。


  唐墨一聲不吭地抓其他,順手一扔。


  “啊~~”


  “狗娃子!”


  “不用擔心,我家阿墨從來不殺人。”楚畫梁拍拍貪狼的肩膀,示意他把人放起來,振振有詞:“他能躺著我得站著,憑什麽?”


  貪狼哭笑不得,雖然鬆開腳把人提起來回話,但還是用刀橫在他咽喉上。


  “老子既然幹了這一行,就沒怕過死!”男人嘲諷道。


  “去,把剛才那毛孩子抓過來,一刀刀剮了。”慕容箏開口道。


  “是。”破軍應命。


  “你敢!”男人又驚又怒,回頭喊道,“都跑!不要管我!”


  “篤!”話音未落,一把刀釘在樹幹上。


  楚畫梁吹了吹手掌,慢條斯理道,“誰跑,就打誰。”


  “……”這一下,原本有幾個傷勢較輕勉強能爬起來的人也僵住了。


  ——原本以為馬車裏是女眷,沒想到一個女人都是高手!

  “卑鄙無恥。”男人罵了一句。


  “打劫的是你,怎麽叫冤的還是你?”楚畫梁失笑道,“既然敢上船,就得認,輸不起可就讓人鄙視了。”


  “若不是你們這些狗官和富商勾結,欺上瞞下,吸食民脂民膏,能好好生活誰願意落草?”男人大吼著,雙目都忍不住泛紅了。


  貪狼的手抖了抖,臉上也露出一種複雜的神色。


  “笑話,你出門被野狗咬了一口,然後就覺得狗是猛獸,於是把所有的狗都打死了?”楚畫梁卻絲毫不為所動,“你官商勾結欺壓百姓,那有沒有富商修橋鋪路出糧賑災?百姓窮苦,那有沒有百姓是好逸惡勞,好吃懶做,自個兒把自己作死還跑出去亂咬饒?我大爺,您這以偏概全、偷換重點的本事,還真是能言善辯啊。”


  “我……你……”被氣得不出話來。


  “叫什麽名字?”貪狼喝道。想起自己之前居然有那麽一絲的動搖,他就有些慚愧。


  就算官逼民反,可反就反了,暗地裏還能被稱一聲好漢,落草為寇打劫商旅……隻能嗬嗬。


  “莊漢。”男人一梗脖子。


  “看起來,你們這都是原本村裏的鄉親吧?”曲長卿拿著扇子走過來,“這老的老,的,青壯都去哪兒了?”


  “死了!”莊漢答得飛快。


  “死了?”慕容箏驚訝。


  就算是兵禍,也沒有把一個村子的青壯都征走的道理,更沒有全死聊可能。為了防止軍營裏拉幫結夥,一個地方招來的士卒是要打亂分散的。


  “是啊,都死在礦下了。”莊漢道。


  慕容箏和楚畫梁對望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震驚的神色。


  “帶上他,走。”慕容箏道。


  “啊?”莊漢也愣住了。


  不過貪狼可不會發傻,抽出一卷繩子把人捆了,像個包袱似的往馬背上一扔。


  其他盜飯是想阻止,但唐墨下手雖然不會死也不會殘,但他有楚畫梁這個頂級外科醫生的指點,專挑身上最痛的地方下黑手,一時間想要爬起來也挺困難的。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莊漢頭朝下被馬顛得麵皮紫紅。


  “幽泉山莊聽過沒有?”玉台隔著馬車簾問道。


  “溫員外是好人。”莊漢猶豫了一下才道。


  “你剛剛不是還官商勾結為富不仁呢。”曲長卿嘲笑。


  “溫員外和你們這種人才不一樣!”莊漢怒道。


  “那可真抱歉啊,我家姐可是溫家的姐,去金城永豐糧行查漳。”玉台清脆地笑了起來。


  “我……”莊漢傻眼,好半晌才嘀嘀咕咕地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我。”


  “反正到了金城就知道了唄。”玉台回了一句。


  車內,楚畫梁放下金城附近的地圖,拉開車簾,對著騎馬跟在旁邊的慕容箏招了招手。


  “怎麽?”慕容箏湊了過來。


  “記得之前聽風閣的那支北狄軍嗎?”楚畫梁道。


  “你懷疑,這件事和北狄有關?”慕容箏驚訝道,“金礦的守衛何等嚴密,北狄的手伸得沒那麽長吧?”


  “要我來的話,買通幾個人還是很容易的,你以為誰都跟豫王府似的忠君愛國呢。”楚畫梁嗤笑。她自幼生長的環境,讓她在遇到一件事的時候,首先就會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人性,料中了,那是果然如此,也不會有傷心失落,料錯了,那就有意外之喜。


  何況,金城礦脈對於東陵來,那是非常重要,可真正駐守在這裏,卻絕不是個好差事。除了守衛的軍隊,礦脈的負責官員,各級從事不僅沒有油水孝敬,甚至連自由都沒有,家人不能隨同,想去花樓摟著姑娘睡一晚,還要等一月裏那兩三的休沐,誰樂意過這種日子?


  “好吧,假設有人私通北狄,那炸了礦脈是什麽意思?”慕容箏認真道,“那是金礦,並不是糧倉,就算坍塌了,無非就是花點時間再挖開,想必北狄也看不上幾十上百條普通礦工的性命。而東陵並不是急缺黃金,根本不會傷筋動骨。金城有三萬軍隊守衛,想趁混亂偷運大量黃金出去是不可能的。”


  “那我怎麽知道?”楚畫梁很幹脆地一攤手。


  “……”慕容箏無語,好一會兒才委屈地叫了一聲,“楚楚……”


  “如果我是北狄,買通內奸炸了礦井,那肯定不是為了偷運一些黃金。”楚畫梁想了想道。


  “金礦每開采的礦石當都會被送走,裏頭根本不攢著的。”曲長卿也湊了過來。


  “走遠點,要不要命。”慕容箏嫌棄。


  原本山路就不寬,馬車旁邊有一匹馬就已經很擠了。


  “醋壇子……不,醋缸!”曲長卿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拍馬上前,去逗莊漢了。


  “然後呢?”慕容箏轉回頭,認真求教。


  “我你信?認真的?”楚畫梁納悶。


  “楚楚的思維和大部分人不一樣,有時候很容易找到我們都忽略的地方。”慕容箏道。


  “那我可了。”楚畫梁一聳肩,輕描淡寫道,“在金礦裏埋釘子肯定不容易,付出的代價不會,既然動用了,那肯定是要一擊致命才不算浪費——礦裏開采出來的原礦石被存放在哪裏?”


  慕容箏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姐,這個可沒人知道。”玉台的臉色也有些發白,“那是朝廷機密,隻有負責運送的那支軍隊主將才知道每的礦石送去了哪裏,還有就是存放地的看守官員了。”


  “北狄難道真有那麽大胃口想一鍋端了?”慕容箏喃喃自語。


  楚畫梁看他的樣子,就放下了車簾。


  玉台微微搖頭,示意是真的不知道。


  楚畫梁了然。運送礦石這麽大陣仗,不可能悄無聲息,如果聽風閣要查,肯定查得到,但有些事是規矩,謝玉棠不可能越線,所以從來就不會去查。


  “加快點速度,爭取日落前能出山。”慕容箏道。


  楚畫梁歎了口氣,加快速度,就表示馬車會更顛簸。不過隱約記得橡膠是橡樹裏流出來的一種然乳膠,讓這裏的將人去研究的話,不定能搞出來?好像做法並不太複雜來著。


  “姐,除了梅子,還有果脯、肉幹、花生。”玉台像是變戲法一樣摸出一大堆零食。


  “這也是金盞準備的?”楚畫梁拿起一塊不知道是什麽肉的肉幹,疑惑地問道。


  這東西就用幹淨的油紙仔細包著,和打一堆大大精致的瓶子壇子明顯格格不入。


  “啊……”玉台楞了一下才一聲訕笑,“這個好像是豫王殿下拿的。”


  楚畫梁這才一聲輕笑,慢慢地咬了起來。


  ------題外話------


  絕對不會坑文,我也沒坑過文,隻有惡鳳是政策轉變不能寫了。o(n_n)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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