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安逸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正文第一卷他的貓
第四十五章
“喵?”
貓不解的叫了叫,陸遠確定他是聽到了貓叫,而不是所謂的貓語翻譯。
他拿下那個翻譯器,觀察了一圈,又仔細翻看了明書,轉頭望向貓:“再叫兩聲?”
“喵喵喵?”
“鏟屎的,朕的魚幹呢?”
“想吃魚幹?我去給你拿。”
陸遠聽到耳機裏的話,有些半信半疑,而當他剛完這句話,就看到貓搖了搖頭。
不是你想要吃魚幹的麽?
陸遠張張嘴巴,繼續對貓道:“嗯,你覺得這個屋頂怎麽樣?”
“喵——”
“鏟屎的,不要碰我!”
“我沒碰你啊,”陸遠有點抓狂,他忽然靈機一動:“你一句,今晚月亮真美,一定要啊!”
貓疑惑的點點頭,然後輕輕喵了幾聲。
“我不要洗澡,不要洗澡!”
這下子,就算陸遠再傻也明白這玩意是個西貝貨,他一把扯下那個長得像耳機似的東西,狠狠的摔在地上,又憤憤的踹了兩腳:“什麽破玩意,根本不好用!”
貓這才明白陸遠之前在幹啥了,它瞪著地上那個被踹碎的機器,又瞪著陸遠,沉默。
陸遠一回頭就發現了貓正在用那種熟悉的看白癡眼光看著自己,而且一路跟著自己看。
“你你先玩,我下去休息了。”
陸遠手忙腳亂的收拾好那堆殘渣,噔噔噔跑下樓,憤怒的拿出手機給那個商家來了一個五!星!差!評!
“賣家服務態度挺好的,物流也很快,機器外觀也很精美,聲音也很好聽,就是踏馬根本沒用!希望大家不要上當!”
陸遠發了沒多久,跑到評論區一看,發現無恥的店家居然把自己的評論刪了!
他打開鏟屎吧,沒多久,一條怨氣十足的帖子出現了:
“我要投訴,這家店賣的貓語翻譯器根本不好用!而且我家的貓還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很久!”
沒多久,隻見下麵嗖嗖嗖冒出幾條回複:
網友遇見你我滿心歡喜:“白癡!”
網友楓林貓妖:“白癡 1”
網友自攻自受:“白癡 10086”
網友兮遙改名叫南陵:“白癡 174586091”
網友大腚之悲:“樓上姐姐,電話打不通嚶嚶嚶”
陸遠煩躁的關掉貼吧,睡覺!
第二日陸遠在上班的時候有些無精打采,貓可能也睡的比較晚,雖然店裏別人都對貓睡懶覺表示正常,但陸遠知道,這廝除了有個貓身,其他習慣都和人差不多。
你見過四仰八叉攤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貓麽?甚至還在旁邊擺上吸管汽水和麻辣魚幹?
我見過!
晚上回家的時候,陸遠拒絕了羊舌落過來替自己做飯的提議,在姑娘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注視下,從旁邊的吃店要了幾個菜後落荒而逃。
不出所料,貓又跑出去了,陸遠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學會了處變不驚,想想那隻蠢貓的實力,再想想它的保鏢
陸遠窩在沙發上,他最近沒了看簡曆找工作的心情,直覺告訴他自己的人生軌跡即將出現一些變化,但是具體是什麽,他又不上來。
錢還是得賺的,陸遠身兼數職,收入其實和正常上班差不多。
貓回來的還不算晚,就是情況有些堪憂——它又瘸著腿回來的。
“這是怎麽了?又打架了?”
陸遠急忙跑上前,仔細檢查著,貓身上髒兮兮的,泥土和粘液到處都是,陸遠撈起爪子檢查了一番,沒有發現鮮血。
“喵。”
貓搖頭,陸遠一愣:“不是打架?那是掉進水溝裏了?”
“被車撞了?”
貓點點頭,陸遠大吃一驚,也不顧它身上髒了,拎起來翻來覆去的檢查,直到後者不耐煩的叫了一聲後,才確信這家夥確實隻是瘸了一條腿。
陸遠放好了洗澡水,貓跳了進去,指了指水,又指了指它自己。
“要我洗?”
陸遠張了張嘴吧,貌似這還是這隻貓第一次主動要求自己給它洗澡,以前都是自力更生的。
不過當他看到貓的爪子時,這才一拍腦袋:“你看我,都餓蠢了。”
明明陸遠已經乘貓之危給它洗過好幾次了,但是貓還是不太習慣,閉著眼睛像是在承受嚴酷刑罰,沒多久它就已經滿身泡沫了。
愚蠢的鏟屎的,溫柔一點啊!
陸遠聽得它喵喵叫著,嘴上叨叨著:“餓了吧?很快就洗完了!”
終於等貓快要炸毛的時候,陸遠才把那些灰塵和汙物清理幹淨,這才抱著吹幹的貓到了飯桌旁。
一人一貓風卷殘雲,很快搞定了一桌子飯菜,陸遠剛刷好碗,就看到沙發上攤著一張貓餅。
“意外,還是敵人?”
貓豎了豎尾巴,陸遠知道這代表第一項,也就是意外的意思。
“走路怎麽不看車呢?當時妙十一不在?”
“唔”
貓發出一聲嗚聲,這代表“是,但是你好煩”的雙重意思。
“明在樓上養著吧,曬曬太陽。”
陸遠翻了翻氣預報,明是個大晴呢。
樓頂的樂園讓貓著實安頓了一陣日子,陸遠也跟著清閑了三五,伴隨著他一好起來,羊舌落也開始若有若無的與他保持距離了。
陸遠也不知道為啥自己好的這麽快,他以前沒受過這種大傷,隻能歸結於自己身體過於健康。值得一提的是,自從他好的差不多之後,傷口就再也不癢了。
“今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要成”
這一陸遠在周末聚餐後,披著晚露哼著歌回到清風苑。剛一進去就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勁,裏麵吵吵鬧鬧的,燈火通明。
“哎,大爺,這是咋回事?哪個明星來了?”陸遠朝前麵一個看熱鬧的老頭詢問道。
“嗨,哪個明星來這啊!是五樓有一家人打起來了,碎玻璃、衣櫃、電視機哐哐往樓下扔,上麵剛才跳下來一隻貓,也不知道摔死沒。”老頭歎了口氣,腦袋卻一動沒動,繼續頂著看。
陸遠這才發現不遠處的那棟樓上,玻璃已經不見蹤影,一個窗框聳拉在陽台外邊,似乎隨時可能掉下來。。
這方位怎麽這麽熟悉?樓上那個遮陽傘看上去是自己前幾剛插上去的?床沿上的內褲花色似乎和自己的也有點像?
瑪德,這不就是我家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