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狩獵
“我罵你了嗎?”
“好了,羅飛和劉峰你們兩個人都說少一句,好好的氣氛都被搞黃了。你們真是過來陪著我過生日的嗎?”周意涵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成,成,我給你麵子。”劉少可能覺得自己跟羅飛較勁丟了麵,倒是主動結束了口角之爭。
羅飛見此,也退了一步,不再跟對方爭執,將目光轉移到窗戶去,獨自享受著外界的風景,心緒也不知飄到哪裏去。
不久後,就來到飛梭車停到西山獵場停車場外,今天是學府公休日,同時也是聯邦企事業單位的公休日,前往西山獵場休閑娛樂的人有很多。
一行人從飛梭車下來,西山獵場門票倒也不貴,每人隻要五十八星元就能夠玩一整天。
周意涵主動要包攬所有人的門票錢,不過那叫陶源很多紳士風度搶先一步付了錢。
來到武器區,周意涵等人商量後,決定各自行動,他們各自選定了武器,就去獵場打獵了。打到獵物是顧客所有,獵場有專門燒烤的地方。
不過租用武器是需要付錢的。
羅飛沒跟他們走一起,他花了兩百星元租用一把裂石弓,額外買了十隻箭矢。來到獵場的休閑娛樂的人一般都會選用獵槍,像羅飛選擇獵弓倒是少見。
羅飛把箭葫背在身上,手中拿著裂石弓,緩步進入獵場,沿途走來倒是吸引了不少客人議論指點,拿著古老的裂石弓拿獵取獵物嗎?
通過一片樹林,就聽到不少槍聲,有人抱怨道:“這火烈兔都成精了嗎,跑的太快了。十發子彈一槍都沒中。”
一發子彈就是十星元,十發子彈就是一百星元。一隻火烈兔市價一般在三十星元左右。
西山獵場的主人可不傻,要是那麽容易被打中的話,豈不是虧死了。一般的新手,沒有幾十枚子彈是不可能打中火烈兔的。如果客人獵到野獸燒烤的話,還需要租用烤架。
吃烤肉的話,總需要一點配菜吧,一環扣一環,西山獵場營業利潤很是可觀。
羅飛是第一次來西山獵場,一切都覺得新鮮無比,聯邦修煉娛樂最火是網遊,以及星空鬥戰,這種古老的休閑運動隻能排在靠後位置。獵守曾是古老貴族的運動,如今倒也普遍。
穿過一片樹林,羅飛發現前方百米開外的草叢裏麵有一隻個頭不大的火烈兔,他停下腳步,拿起烈石弓舉在身前,左手拿從箭葫裏麵取過一隻箭矢,搭在弓弦上。
千斤之力的裂石弓被他輕易拉開滿弓,瞄準,鬆手,箭矢猶如閃電般射出。彭的一聲,箭矢擊穿一塊石頭,石頭四崩五裂,那隻火烈兔受到驚嚇發出一陣怪叫奪命而逃,消失在他視線中。
“這、這,看來射擊還是一門技術活,剛才明明瞄準的是火烈兔,卻是射中石頭。”
羅飛有點遺憾,不過這是他第一次開弓,倒也不是沮喪,繼續尋找獵物,用掉五隻箭矢後,羅飛總算是成功獵殺到一頭火烈兔。
火烈兔收到指環內,繼續前行,碰到是幾隻火烈兔,羅飛想了想,就沒動手,箭矢就剩下四隻。
“再獵殺火烈兔就沒意思了,要獵守就要獵守更具有挑戰性的野獸才行。”他心中有個計較。
路過一片湖泊,天空出現一頭三四米長的飛禽,是黑火禽。黑火禽一般生活在野外,凶猛無比,並且具有極高的藥物價值,市麵上一頭黑水禽一斤肉能夠賣到五百星元,如果不是生化獸,在野外長大的黑火禽一斤肉能夠賣到八千星元。
這頭黑水禽至少有數十斤重,看樣子應該是野外跑進來的西山來覓食的。
羅飛搭弓引箭,快速瞄準,右手一鬆,然而此刻一陣槍聲響了起來,原來隻不過他盯上黑水禽,在暗處還埋伏著不少人,黑水禽發出一陣尖叫,從天空俯衝向水麵,避開所有子彈。
“該死的,竟然壞我的好事。”羅飛那一箭總歸晚了一步,黑水禽有所察覺,逃串而去。
見到黑水禽要逃走,原本隱藏著暗處的遊客們,從大樹、巨石後跑出來,舉起手中的獵槍朝著水麵上的黑影就一通亂射。
黑水禽鳥頭朝下,鑽入湖泊中消失在人們視線中,水麵上留下一個巨大的波浪圈。
羅飛跑到湖岸邊上,黑水禽早已消失不見了,心想道:“黑水禽不可能長時間在水底,這一定是它緩兵之計,一定會衝出水麵,等到他出水那一刻,給他致命一擊。”
羅飛百萬神念發出放出去,鎖定著湖麵,周邊拿著獵槍的遊客小心議論著道:“這家夥拿著獵弓還想射中黑水禽,簡直是癡人說夢。”
“就是說啊,這麽落後的弓箭也能射中的話,我一個星期不吃飯。”
說話的是一對身穿休閑運動服裝的一對中年夫婦,年紀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
“是洋鬼子。”
這對中年夫婦,皮膚格外白皙,鷹鉤鼻,瞳孔略微泛白,是星羅帝國的人。
剛才要不是這兩個中年夫婦胡亂開槍亂射,他老早就射中黑水禽了。羅飛沒好氣說道:”貌似你們拿獵槍也沒打中它,並且黑水禽渾身羽毛防禦極高,這種普通雙筒獵槍,哪怕中的話,也根本無法對它進行實質性傷害。而我這把獵弓卻可以。”
“這把裂石弓,要想拉開滿弓的話,需要千斤之力。”
單從威力來說,裂石弓的威力還在雙筒獵槍之上,若是射中的話,說不定還真能夠破開黑水禽的防禦。
此時包括這對中年夫婦在內不少遊客,發現眼前這個手持獵弓的少年是有利競爭者。
那個婦人憋了一下嘴巴,抬杠道:“這張裂石弓雖然厲害,但也要射中的話才行,這可是移動靶,可不是固定靶。”
她的話引來無數人的話附和,這些人看出這婦人是洋鬼子,多少有點巴結的意思。
“那就你們看著好了,看看最後誰能射中黑水禽。”羅飛丟了這麽一句,獨自走到一邊,沒在理會那些遊客們,全神貫注盯著盯著水麵的動靜,時間就這樣子一分一秒過去了。
黑水禽遲遲沒露出水麵,這不由得讓大家變得煩躁起來,有人分析道:“時間都過去那麽久,黑水禽在水麵的閉氣時間恐怕達到了極限,早應該浮出水麵換氣了啊。”
“該不會它在水底溺水而亡了吧。”
甚至還有揍熱鬧的人,突發奇想道:“難道它被水怪給吃吧,咱們還傻傻守在這裏等候。”
已經失去了耐性的心開始離去,但也有一些堅定認為黑水禽還躲在水底某處,等待機會趁著大家鬆懈之際逃之夭夭。
“咦,這對洋鬼子居然還沒走,難道想跟自己死磕到底嗎?”羅飛目光一掃發現這對中年夫婦沒肯離去,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不過他不覺得有人能夠從他眼皮底下搶走黑水禽。
在他潛意識當中,這頭黑水禽已是囊中之物,然而就在此刻湖麵傳來一陣晃動。
“它終於忍不住了。”羅飛第一時間感受水麵波動,眼眸中出現一道亮光,立即搭弓引箭,全神貫注盯著水麵動靜,他要在黑水禽出水那一刻,一箭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