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病嬌徒兒別黑化 9
從這點上來說,蘇清歡還是很喜歡這種有靈氣的修仙位麵的,因為隨處都可見相貌不錯的美人,對一個顏控來說確實很是友好。
“……”
係統233聽到蘇清歡的話,頓時酸溜溜地說了一句。
“得了吧,宿主,你別忘了係統空間裏的你,絕世醜女一個,比不了你現在這具殼子的萬分之一。”
“……”
被係統233這樣無情地揭穿老底,蘇清歡的臉很是掛不住,她頓時訕訕地收了那水鏡,有些不服地辯解道。
“我那不是為了省點積分好早點回我的原來世界嗎?不然我早就將自己的臉修複了,絕對可以美死你。”
“……我是個人工智能,美不死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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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拆她的台是哪個意思。
蘇清歡心裏憤憤不平。
……
不過再好看的皮囊,終究也不能讓晏寒舟對她放過一馬,連那魔尊邪尊在采補原主的時候,也從未對原主稍加辭色。
畢竟修仙世界的人想要爬到最高處,心都格外的狠。
想到原主那淒淒慘慘的下場,蘇清歡打了個激靈,很快就沒有心情欣賞自己此刻的美貌了。
她很快振作起來。
“統兒,現在晏寒舟怎麽樣了?你說我現在去看望看望他,是不是有點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意思。”
“不是有點,而是很有,恐怕人家根本不稀罕你,恨不能你早點死。”
“……好有道理噢!”蘇清歡點了點頭,而後堅毅地握緊了拳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還是得去。”
“恐怕對現在的晏寒舟來說,你才是那個龍潭虎穴吧,你確定要把人家一個才十七歲的少年嚇出心髒病?”
“咳,傷害他的是原主,又不是我,我反正問心無愧。”
“別忘了,你前麵一穿越過來,就給了人家一鞭子。”
蘇清歡心虛地縮了縮肩膀,而後很快眼神湛亮。
“我那是為了救他!”
她一邊振振有詞地辯解,還一邊一臉驕傲地揚了揚頭。
“……”
跟係統233嘴上互懟了幾句,而後蘇清歡便迅速地掐了個法訣,出現在了晏寒舟所在的雜役房門口。
……
此刻月上中天,但是星辰卻不甚明亮,四處還能隱隱聽到蟲鳴的聲息。
蘇清歡走到門口,用神識外放探查到屋子裏確實有人,看來晏寒舟沒有離開。
她心虛地抬起手,想要敲門,但是又覺得似乎不太符合原主的性格。
按照原身那種對晏寒舟厭惡到了極點的性格,是決計不可能大半夜過來看望她這個小徒弟的。
更別說進門之前還會禮貌友好地敲門了。
……
蘇清歡猶豫了幾秒鍾,最終還是徑直地推門而入。
“晏寒舟,為師……”
蘇清歡剛試探著想提醒一下晏寒舟自己的到來,結果沒想到,剛一抬眼,就看到了正直僵僵伏倒在地上的少年。
對方似乎已經沒有了清醒的意識,正痛苦地蜷縮著,額頭滲出點點細汗,而那張好看到過分的麵容,此刻也痛苦地微微扭曲著。
一般人這種表情隻怕是十分猙獰,但是晏寒舟的五官實在太昳麗絕俗了。
即使是這樣扭曲的表情,也隻顯得那張臉上的五官越發濃墨重彩。
唇紅如雪,發黑似墨,在蒼白的麵頰上,宛若是最好的工筆畫。
讓人看著也忍不住為他揪心起來。
……
“霧草……”
蘇清歡內心驚了一下。
“統兒,我不是將他的淤血一鞭子打散了嗎?怎麽感覺他傷得更嚴重了。”
“……”
係統233輕咳了一聲。
“這個嘛,因為你雖然是出於好意,但晏寒舟不知道啊,他也是負麵情緒激蕩之下,心魔叢生,不過他本身就有魔族血脈,從修仙轉修魔也不是不行,就是這其中的曆程特別痛苦而已。”
係統233特別痛苦這四個字說的輕描淡寫。
但是對少年來說,卻是一陣又一陣骨髓拉扯的疼痛,黑色的魔息附著在他的靈脈之上,幾乎要將他的血肉活生生撕開。
這種痛苦,甚至比被人用鞭子鞭笞一萬遍還來得可怕。
……
“……”
竟然還是她推波助瀾,加速晏寒舟修魔黑化了?
蘇清歡心中一緊,此刻倒是沒有想起他,迅速地便彎下腰來,將少年一把抱到了榻上。
說是床榻,其實也就一個光禿禿的石台,上麵連個被褥都沒有。
太清宗向來是不奉行苦修的,蘇清歡另外兩個關門弟子,柳浩然和鍾靈兒都住在原主寢殿不遠的偏室裏,吃穿用度用的都是最好的東西。
睡得是雲床,吃的是靈丹,武器也是質地上佳的。
反觀晏寒舟這個住處,與其說是個住處,倒不如說是個雜役間來的妥當,舉目四望,家徒四壁,一把懸掛在牆壁上的劍還是破的,真是淒涼的很。
……
就這種環境,晏寒舟也能修到金丹,真是離譜了。
對比一下原主從小錦衣玉食,金尊玉貴地被養大,真是同樣的天賦不同的命運。
……
蘇清歡看晏寒舟心裏難得多了幾分憐愛,她深吸一口氣,掐指成訣,將身體之中的靈氣源源不斷地朝晏寒舟輸送過去。
係統233看得頓時驚了。
“宿主,你也太大方了吧,你本來就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這具身體自己都靈息不足,你要是繼續給他輸靈氣,你會難以為繼的。”
“算是我替原主欠他的吧。”
蘇清歡歎了口氣,她附了原主的身,原主的業力自然轉移到她的頭上。
……
再給晏寒舟輸送了足足兩個時辰的靈氣後,容色蒼白的少年終於有了幾分好轉,原本冰的嚇人的身體,也有了微微的熱度。
蘇清歡心情一緩,剛想撤手,便感覺到自己的靈脈一時之間運轉滯澀。
……
“宿主,你還好吧?”
係統233小心翼翼地發問。
“我沒事,啊——”
蘇清歡剛想搖搖頭,結果她一從那石床上走下來,便感覺氣血翻湧,喉頭湧現出一股腥甜,整個人眼看著就要朝地麵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