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上官弘將求救的眼神看向沐梓銘,後者只能無奈的對他聳了聳肩。
不是他不想幫上官弘,而是他想幫也幫不了,因為對於經商這一塊完全是一竅不通,只能是愛莫能助。
「噗!哈哈哈哈!」這邊趙城翔實在是忍不住了,很不給上官弘面子的大笑出聲來。
笑完過後,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著上官弘,心中不斷慶幸著,幸虧他先前還沒有開口,不然他也要跟著他一起倒霉。
五天時間,我的天啊!這上官弘是不是那裡得罪王爺了?讓王爺給他下那麼狠的任務。
只是還不等他慶幸多久,他的末日也要來了,只見龍天絕抬眸向他這邊看來。
趙城翔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由然而升,心中忐忑的問道:「王爺,你,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他知道自己長得確實很英俊,但他也不需要緊盯著他看吧!快轉過頭去,被他這樣看得,他心中很沒底。
在這個時候,趙城翔還不忘自戀一把,就在他還在那裡自戀著時,一道讓他感到生無可戀的話語傳進了他的耳里。
「看來你很清閑,那你就負責將那些店運營起來。」龍天絕看著趙城翔平靜的開口道。
趙城翔聽到龍天絕這冰冷的話語,整張臉都垮了下去,立即開口反駁道:「不,王爺,我一點都不清閑,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說著還一邊數起手指來:「我那個不成才的弟弟要我睇功課,我祖母還要我每天都要陪她用一次膳,更可惡的是我爹,他竟然……」
「你這意思是想要本王去你府上問你爹要人?」龍天絕似笑非笑的看著一直在那裡找借口的趙城翔。
這下輪到上官弘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看著趙城翔,心道這打臉來得不要太快,王爺真是太得他心了。
趙城翔聽到龍天絕這話后,頓時慫了:「那,那這不會就只是我一個人辦吧?可有幫手?」
只他自己一人弄,這是會搞出人命的。
見到趙城翔這副慫樣,上官弘一時沒忍住,「噗!」的一聲輕笑出來。
隨後又輕咳一聲,開口道:「咳,城翔,這還要什麼幫手,本少爺還不是一個人做,多大點事啊!自己一個人就能辦妥了,何需再浪費人手。」他此時心裡是樂開了花。
看來王爺還是偏向他的,他只要負責將那些店搞垮就好,而這倒霉的傢伙卻是要負責後面的事,哈哈哈!
讓他先還嘲笑他,活該!
這邊龍天絕在跟給幾人談完事後,就從自己的位置站起身來,準備起身離開。
「咦!這都還沒有坐多久呢!王爺就要回去了嗎?」上官弘見龍天絕起身要走,連忙開口問道。
「嗯!」龍天絕輕應一聲,也不等對方再開口說些什麼,然後就向著雅間外走去。
他有時間,為何要浪費在這裡,還不如去找他的小丫頭陪養一下感情。
這樣想著的龍天絕,不由得加快了腳下的步伐,他現在是恨不得立刻出現在司徒靈面前。
趙城翔看著消息在雅間門口的背影,不由得出聲問道:「你們有沒有發現王爺現在變得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還不是跟以前一樣,冷冰冰的,對我們都能下得了如此的狠手,我現在還在傷心著呢!」上官弘抿了一口茶開口,那張俊臉皺成了一團。
他現在都在想著,那麼多的商鋪,龍天絕只給了他五天的時間,這讓他先從何開始?
「不對,以前出來相聚時,他可沒像現那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那一次不是我們在一旁笑鬧著,他都只是面無表情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茶。」
「然而現在,他雖然也是跟以前一樣的坐在那裡喝茶,但你們有沒有發現,王爺他總是往窗外看,像是很心急一樣。」趙城翔微微勾起嘴角,視線看向窗外。
然這個方向又正好是對著鎮國公府去的,坐在另一邊的沐梓銘看了下窗外,什麼話也沒說。
隨後低下雙眸來,誰也沒看到他低下的眸子變得暗淡起來,唇角勾起一抹苦澀。
他自然知道龍天絕這麼急著收拾龍泉驛是為何,自然是因為司徒靈。
他這樣做就是想要在龍泉驛身上的傷還沒好之前,再在他的傷口上撒把鹽,好讓他留下一道深刻的教訓。
「急什麼?急得上茅房啊!」上官弘微眯著眼眸,調笑著道。
趙城翔鄙視的看著上官弘道:「你真是庸俗,在這種優雅的地方,竟然說出那樣俗的話來。你以為王爺這麼焦急的收拾那些商鋪,給龍泉驛一個猛烈的打擊,真的只是因為他上一次的暗殺啊?肯定是根那個傢伙昨日在宮裡打司徒小姐的主意,王爺生氣了,才會那麼焦急的想要教訓他一翻。」
上官弘點著頭道:「嗯,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以前那個龍泉驛也沒少派人來暗殺過他,但也沒見得他會如此焦急的要對付他。」
「嘖嘖嘖!真沒想到司徒小姐的魅力那麼大啊!就連王爺這一大冰塊都能被她毫不費吹灰之力,就給捂熱了。」趙城翔驚嘆出聲道。
趙城翔話音剛落下,上官弘就想也不想的接著他的話:「什麼捂熱不捂熱的,依我說,他就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嗯?」趙城翔和沐梓銘都同時看向他,這傢伙是樂傻了嗎?
看他說的什麼話,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做那冰塊的娘啊!呸呸呸!他們是男人,怎麼做娘。呃!不想了,越想越混。
上官弘回想著自己先前說過的話,乾笑兩聲道:「呵呵!說錯了,他那是有了媳婦忘了咱們這些兄弟。」說著停頓了下,又換成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道:「好了,不說了,我們趕緊去喝兩杯吧!過了今晚,只怕我兩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還是梓銘舒服啊!」
說著三人也都起身,走了了雅間的房門。
另一邊鎮國公府內。
司徒靈在用過晚膳后,冬梅就讓人抬來了熱水給她沐浴,現在的她,正好沐浴完走出來。
頭上的頭髮還在不斷的滴著水,司徒靈用手擰了下自己頭髮上的水,心中一陣無奈。
她最怕沐浴完后,這一頭的濕發都不知郄拿它怎麼辦好,要是可以,她真想一剪刀下去,「咔嚓」一下,將它給剪到齊肩的位置。
她此刻正看著自己手中用來擦頭髮的錦段直搖頭,這錦布好是好,但就是不吸水呀!沒辦法,她只能讓冬梅去看下能不能找些棉布回來。
若是找不到棉布,能找到麻的也是可以的,總之比這棉布吸水就好,她要拿來將頭髮上的水絞乾一些。
不然她這一把濃厚的頭髮,都不知道要晾到什麼時候才能幹。
冬梅的動作很快,沒讓司徒靈等多久,她就拿來了幾塊乾淨的粗麻布,然後就幫司徒靈擦著頭髮上的水。
當她摸到司徒靈那一頭秀髮時,不由得嘆出聲道:「小姐,你這頭髮長得真好看,不但烏黑,而且還很是順滑,依冬梅看,這整個上京城,也找不到像小姐這樣好的秀髮,要是冬梅的頭髮有小姐的十分之一好,那冬梅都要開心死了。」
「那有你說得那般誇張,其實你的頭髮也很不錯。」司徒靈微笑道。
兩人邊聊著天,邊擦頭髮,在擦到差差不多時,司徒靈便讓冬梅回房休息。
而她自己側靠坐在床上,手中正拿著一本書看著,順便等她那長長的頭髮干。
突然,司徒靈眼眸微眯,清冷的視線直射向窗外,冷冽的聲音喊道:「誰?」
在喊話的同時,她的手中早已拿著幾根銀針,想著等下一看到人,她就將這幾根銀針送到對方的身體里。
這人竟然能稍無聲息的躲開府里看守的護衛,那武功肯定不會低,好定要先發制人才行,不然她怕等下打不過對方。
在司徒靈的喊話剛落下,她就看見被她緊盯著的那那扇窗慢慢被人掀開,就在她準備出手將銀針飛射出去時。
房間就響起一道低沉,帶著濃濃眷戀的聲音響起:「是我。」
聽到道聲音,司徒靈拿著銀子的手一頓,緊接著她就見到一道玄墨身影快速的閃了進來,在那道身影站定后,司徒靈這才能看清對方的樣貌來。
來人見司徒靈看向他,嘴勾微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既溫柔又寵溺的喊道:「靈兒。」
他剛才在外面轉了有一會了,才找到靈兒這裡,他先前還有些怕自己走錯房間了。
也幸虧司徒靈及時開口,不然他還真不敢亂進。
這邊司徒靈在聽到龍天絕喊她,這才回過神來,不由得微微一笑,柔聲道:「絕哥哥,你怎麼來了?」
原先她還以為是那個小賊膽子那麼大,竟然敢闖到她的院子來呢!原本是這個傢伙跑來找了。
龍天絕慢慢走到司徒靈的床邊,溫柔的看著床上的小人兒,溫柔道:「本王當然是來跟靈兒幽會的。」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激動,他終於進到小丫頭的房間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