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 黑暗中的襲擊
以旁邊的樹木為標準目測,這隻天瀾豹的身高起碼超過了七米。
隻是在這個距離看了一下對比,蘇臨就能感覺到那巨大的壓迫力,但是,這也正是他的機會所在。
他已經穿上了合適的衣服,帶著自己的武器一路前往那個洞口,他來到附近的時候,剛好那些法師已經和天瀾豹打的熱火朝天。
顯然,從現在的局勢來看,已經不能像之前那樣保守作戰,不單單是法師,其他人也拿出了致命的武器開始對天瀾豹進行打擊。
蘇臨在跳進去的時候甚至能聽到後麵傳來的爆炸聲,不過,顯然他們還是不肯完全放開手,居然連這第二隻天瀾豹都打算拿下嗎?
沿著道路一直往裏麵走,山洞確實足夠大,不然也不可能容得下它們那樣的怪物居住,蘇臨沿著邊緣一路前進,同時設置好了記號準備返回。
而後,他就來到了洞穴的中央。
打開手電筒,蘇臨照向了他感知到的呼吸的來源,看到了四隻眼睛都沒有睜開的天瀾豹。
這麽說來,之前他們一直嚐試捕獵的那隻應該是雄性,因為雌性的那隻剛剛生育結束,身體還處於虛弱狀態,隻有雄性外出捕食。
但是,蘇臨突然調轉了手電筒,看到了旁邊的一個墓碑。
墓碑的下麵還擺放著一具骸骨,原本蘇臨以為是哪個賞金獵人倒黴蛋,但是走過去看發現並不是,骸骨具有一定的年頭了,它是自然變成這幅樣子的。
墓碑上歪斜的刻著一些字,不過還是旁邊的東西更加吸引蘇臨,那是一本筆記本,紙張已經有些泛黃,筆記本裏麵還夾著一支筆。
最後的落款日期是.……
1136年11月12日。
像是觸電一樣的感覺傳遍了蘇臨的全身,他立刻往前翻到了筆記的第一頁,上麵記錄的時間是1123年5月21日。
也就是西部王國覆滅開始前的一個月。
前麵的記載都有些淩亂,有些甚至隻是寫了一個日期加上”今天無事”幾個字,持續的往後翻到了6月21日,篇幅一下子就變長了起來。
”今天又和女朋友吵架了。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決定在下午的時候請她去西亞餐廳進餐,如果她能夠接受我的建議的話。
最開始的計劃是這樣的,但是似乎出了一點什麽問題,我聽到廣播裏麵傳出的危機警報,後來更是看到上方快速飛過的飛機。
廣播的其他內容,現在也回想不起來了,我隻記得他們在說”迅速撤離”,但是,並沒有給出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撤離,撤離什麽?我甚至連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
然後,我就看見了地麵上湧過來的黑水。
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是我很清楚的看見一些人在我的麵前被黑水吞沒,然後融化在了裏麵,是的,融化在裏麵,我感覺我的理智似乎要因此消散了,好在最後的清醒讓我找到了我的摩托車。
在迅速逃離出去後,我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了我的女友,她在電話裏麵仍然非常生氣,看樣子她是沒有看到新聞,可是這全城的警報聲總不能聽不見吧?
我沒有時間繼續解釋,隻能告訴她注意看新聞,因為那噩夢般的東西此時還流淌在我的身後,然後我就看到了更恐怖的東西,綠色的氣體從空中覆蓋而過。
但是我仍然活了下來。
我已經離開了城市來到了郊區,這裏有我祖父留下來的房子,房子裏還有他引以為傲的地下室,他曾經自豪的說過他在這裏儲藏了足夠一個人活過一生所需要的食物。
過去我一直嘲笑他這種將東西儲存起來的行為,但是如今,這裏竟然成為了我的保命場所。將進來的通道完全密封起來之後,在這個甚至還存在換氧機器的地方,或許我要住上一段時間了。
從現在開始,我打算開始記錄這一切,當然也有可能記錄不下多少東西。手機的信號傳不到外麵,無線電的信號接受不到其他的消息,我可能要在這裏與世隔絕,盡管在這裏有鍾表告訴我時間,可我仍然擔心我會因此瘋掉。”
這是6月21日的內容,當蘇臨正準備往下看的時候,強烈的危機感籠罩了他的全身,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閃身到了一邊。
黑暗之中隻傳來了些許聲音,蘇臨的手電筒掉落在地上的聲音,不過是前麵的那一半,仿佛被極其鋒利的刀刃輕鬆切斷了一樣,唯一的光源就這樣被切斷了。
這是碰上同行了嗎?那對方下手可真夠狠的,竟然打算就這樣直接給他切斷了?
而且,更關鍵的是,即使蘇臨現在已經屏息了,他仍然感覺不到對方的呼吸,能夠感受到的呼吸來源隻有那邊的四隻幼崽。
究竟是在什麽地方發動的襲擊?
沒有來得及多想,蘇臨的肌肉再度緊繃了起來,身體靈活的動彈了一下,避開了那仿佛刀刃一般的攻擊,但是那絕對不是刀刃。
魔法,黑暗屬性的魔法!
又或者是風刃一類的魔法,但是後者似乎不太可能,因為蘇臨見過不少風屬性的魔法,盡管不少肉眼無法看到,但是感知到還是非常容易的。
那確實有些糟糕,對方現在切斷了他的光源,自身又隱藏在了黑暗之中,隨時都打算要他的命。
那確實隻能幹一架了。
蘇臨迅速貼近了最近的牆壁,在他的腦海中還殘存著些許之前看到的地形的印象,但是在他貼到上麵的一瞬間,他的臉上微微一痛,兩道傷口被不知名的東西切割開了。
但是,背靠著後麵的地形,他麵對的方向顯然就隻有前方,即使麵對危險也更方便處理了。
而後,蘇臨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這是兩把刀,特殊的地方在於,刀柄處有絲線連接著,這是他最擅長的兵器,他曾經用它戰勝過無數的敵人。
現在麵對的隻不過是另一個敵人而已。
隻是,在他依靠在牆壁上之後,危機感突然就消失了不少,對方似乎根本沒有出手的意圖,選擇在黑暗之中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靜觀其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