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一樣的搭訕
兩萬英尺的高空上,一架飛機正平穩的進行著國際航班的飛行。商務艙中,顧蔓菁懨懨的透過窗戶望向了外麵,與在平地時仰望天空不同,這時的空中不在是蔚藍的色澤,反倒是一望無際的純白占了所有的先機,鋪天蓋地的衝進自己的眼裏,不在有仰望時的湛藍、愜意,倒是多了份緊張和壓迫感。於是,隻得無奈的收回視線。
看來,任何事情都是這般,因為站的角度的不同所以感慨也天差地別。當然,自己所說的任何事情裏麵,當然也包含了某些人。
又順手拾起了剛才自己丟在一旁的財經雜誌,封麵人物卻是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卻不願再見的人-——魏子謙。沒想到,三年沒見,他的成就已然到了這樣一個難以忽視的地步。照片上的他少了份青澀,多了份成熟,舉手投足之間仿佛都有一種成功商人的霸道氣質,讓人不得小覷。可即便如此,顧蔓菁在意的還是他的那雙眼裏所散發的信息,雖然是笑得紳士、從容,可是這笑容卻沒有到底眼底。反而,自己還可以看到他眼中所蘊含的距離感、冷漠感,就像是一個久經世事、看透一切的智者一般,沒有絲毫感情外露。
翻開書中相應的頁數,內容無非就是講述他的經商之道、人格魅力。可是當顧蔓菁再翻開新的一頁時,終是冷然一笑。隻見魏子謙擁著一個美麗女子,二人深情對視,一對璧人的恩愛感情就這樣緩緩流露,簡直是羨煞旁人。而一旁的標題‘成功男人背後的女子’,更是無形中將這樣的感覺推至高潮。
看著魏子謙這麽專業的扮演著一個好丈夫的形象,顧蔓菁的注意力不由的就移向他懷中的女子,是該好好看看這個可以將魏子謙綁在身邊的人,她究竟是有怎樣的實力可以完成這項工程,對此,顧蔓菁還是很好奇。該怎麽形容他懷中的女子呢?美麗想必是最顯而易見的,可是顧蔓菁卻從照片中對這個女子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看似賢惠、矜持的臉上卻有著一種別樣的堅持,而眼中流露出來的那種誌在必得的操縱感更是讓顧蔓菁精神緊張。看樣子,這對所謂的恩愛夫妻之間還是問題重重啊!
一想到這兒,顧蔓菁就有些悲催的合上了書,看來自己真的是當情人當出水平了啊!這幾年金屋藏嬌的背光生活除了解決了自己的難題外,想來也讓自己練就了一身特殊的功力,僅憑一張夫妻合照,自己就可以看出雙方是不是真的有愛存在。而就是靠著這樣的特殊且蜜敏銳的洞察力,自己才能夠將那個男人拴在自己身邊三年吧!嗬嗬,這還真的是一項挺本事的手藝,不知道可不可以申請了專利什麽的!
顧蔓菁對著自己的情婦生涯做出了最為自嘲的解釋,既是看不起卻又逃不掉,還有什麽比這樣的事情更傷人呢?不想自己悲傷的神色被人發覺,顧蔓菁將壓在頭頂的黑超太陽鏡一把滑下來,遮擋住自己的大半張臉。
這個動作剛剛完成,卻見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裝了一些紅酒的高腳杯,因為自己眼前太陽鏡的緣故,整個杯子都是一種黑色,加上杯中流動的液體,怎麽都覺得有一種詭異之感。
“很不錯的紅酒,可以試試。”隻聽得一個清越幹淨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際。年輕的聲線飽滿而潮濕,就像是細細潤物的春雨一般洋洋灑灑,不給人一絲壓力,反而還在在無形中漸漸的消緩了那份初識的陌生感。
原本對於這樣的額搭訕,顧蔓菁絕對都是以無視處之,要知道她長至今日麵對的形形色色的搭訕數不勝數,若是自己每一次都給以回應,那多半都是要過勞死的。可是,今天,這一次,顧蔓菁卻沒有那種厭惡感和鄙視感,不因為什麽,就是這樣一個嗓音都值得她接下這杯紅酒。
如是想著,顧蔓菁將自己眼前的黑超眼鏡又一次推上了頭頂,然後輕柔的從對方手中結果酒杯,右手執著杯腳很自然的就順時針輕微的晃動著酒杯,讓裏麵暗紅如珠寶的液體能夠充分的流動。接著,顧蔓菁將自己的鼻子湊上了杯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小嘬了一口以示禮貌。
“謝謝你的拉菲。不過比起拉菲的成熟馥鬱,我更喜歡白馬的芳香優雅。”顧蔓菁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然後就這樣毫無征兆的轉過頭去,對著右側遞給自己紅酒的人說道。
如果說顧蔓菁的側麵給人一種高貴、神秘之感,那麽當她以一種正麵姿態麵對你的時候,一般來說最大的感想便是那種鋪天蓋地的絕美氣息吧!這種美,沒有絲毫的壓迫感,就像是呼吸一般自然純淨;這種美,沒有絲毫的做作感,就像是流水一般自由暢快;這種美,更是沒有絲毫的故作修飾感,就像是一陣清風一般隨性而走。
蘇城自認為見過的美麗女子不在少數,就說自己的女友吧,也是一個擁有清新風格的可愛女子。但是當他看到這樣的顧蔓菁時還是結結實實的震驚了一把,他甚至是在慶幸,幸虧自己是心理方麵的專家,能夠很好的管理自己的心情,若不然這會他也會像一般男人一樣為這樣的美麗而驚得不知所措吧!
而顧蔓菁對於對麵這個衣著考究的男子卻沒有過多的感受。無非就是臉較一般的男子帥氣,衣著也更為考究,還有就是他沒有像一般的男人那樣盯著自己的臉發呆。看來,這是一個有很高教養和自控能力很好的人。
“隻要現在這酒你不嫌棄,就算是我這個臨時邀約成功了!”蘇城並不為顧蔓菁看似不識好歹的話語所打擊到,相反的,他反倒是覺得這個女子不僅美麗,而且難能可貴的是,她還有著自己的思想。而這,對於現在很多女人來說,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蔓菁聽罷,隻是略一點頭,於是,機艙內又陷入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