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越想越委屈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是他自己非要娶她的。
“好,我問問情況,就回複你。”
蘇國華掛斷了電話,蘇小荷這才急忙下了床,推開了休息室的門,才發現是齊墨川辦公室的一個小隔間。
有錢人真會享受呀。
辦公室裏還有小休息室,真舒服。
可是看看時間,這已經五點多了,齊墨川這是去與漢丁頓先生洽談項目去了?
那誰來給漢丁頓先生做翻譯?
蘇小荷三步並作兩步的就往小會議室的方向跑去。
象齊墨川和漢丁頓先生這樣的人物,時間可以論金子計算的,她這樣睡了一個多小時,豈不是耽誤了兩個人金子般的時間了?
蘇小荷很歉然,居然一不留神就睡著了。
輕輕的推門,她就想在不打擾三個人洽談項目的情況下悄悄的溜進去,然後自自然然的開始她的翻譯工作。
“這裏還有些小瑕疵,可以這樣修改……”忽而,蘇小荷被這句法語驚得愣住了。
這是齊墨川在講法語,絕對不是漢丁頓先生。
漢丁頓先生的法語帶著他的居住地的地方口音,很濃重。
但是齊墨川的法語卻是很純粹的沒有任何地方口音的法語。
他原來法語說得這樣的流利。
那還用她做什麽翻譯呀,根本就是浪費兩個大富翁彼此的時間好不好?
兩個人直接談就是了,她一翻譯,就相當於兩個人的話都各重複了一遍,絕對的浪費時間呀。
蘇小荷怔怔的站在門外,想起她還小聲的嘀咕說齊墨川臉皮真厚,厚到家了,那還是在齊墨川的耳邊說的。
齊墨川一定聽到了。
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那時候他一定在想著今晚上要怎麽懲治她吧。
蘇小荷真是服了,真不知道這男人到底還有多少的驚喜等著她去發掘。
“進來。”她正懵懵的不知道是進還是退的時候,會議室裏,傳來了齊墨川霸道的不允許她拒絕的聲音。
蘇小荷立時渾身一抖,隻好低著腦袋走了進去,“齊總,還……還需要我做什麽嗎?”
他們討論的內容她一知半解,在這一行上,她完全是個門外漢。
現在也不需要她做翻譯了,她真不知道齊墨川讓自己進來還能做點什麽。
“漢丁頓先生說你們已經簽了協議是不是?”
這一句,齊墨川是用中文再用加上很嚴厲的語氣問過來的。
他以為蘇小荷今天隻是為漢丁頓先生做一下臨時翻譯,沒想到剛剛討論細節的時候,說起後續合作中還是需要一個法語翻譯來聯絡雙方的工作人員,沒想到漢丁頓先生居然告訴他,蘇小荷已經與漢丁頓先生的公司簽了協議了。
他並不覺得這份兼職不好,隻是覺得小妻子遇到這樣重大的事情最好是跟他商量一下。
這樣至少他能給她把把關,至少那些學不到東西的翻譯工作就不要做了。
“是。”蘇小荷就象是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似的,還低著腦袋,一付請家長訓斥的樣子。
“下次記得跟我商量一下,坐吧,記記筆記,多少了解一下這個項目,後續你也要參與進來的。”齊墨川看到蘇小荷一副她知錯了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軟,便讓她坐下了。
蘇小荷本來也覺得自己是應該與齊墨川商量一下的,那樣想的時候還覺得這其中有哪裏不對,不過一下子沒想起來罷了。
這會子齊墨川一說要求她下次跟他商量,她猛然想起她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是什麽了,“齊墨川,你消失了兩天兩夜不回家,電話不接也不打一個,你要我怎麽跟你商量?你沒有資格管教我。”
不說他夜不歸宿的事情,蘇小荷還覺得沒什麽,這一說起,就特別的委屈。
她不止是擔心他會拈花惹草,還擔心他會出事,所有的擔心加在一起,她曾經失眠了一整夜。
那是隻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煎熬。
小妻子這一反駁,齊墨川頓時啞口無言。
又一次,被蘇小荷給說的沒有還口之力了。
可是,會議桌上還有漢丁頓先生和高雨菲呢。
他掩唇低咳了一聲,“別鬧,先談工作,晚上回家再談我們的事情。”
高雨菲已經睜大了眼睛,看看齊墨川再看看蘇小荷,就覺得這其中有故事。
昨天前天,齊墨川兩天沒有到公司,是洛風通知她齊墨川這兩天不工作,把所有的應酬都推掉的。
她一直以為齊墨川是專門去陪蘇小荷了呢。
但現在聽蘇小荷的語氣,似乎不是那麽回事。
齊墨川不止是沒來公司上班,連蘇小荷也見不著。
這是什麽情況?
高雨菲也完全不明白了。
這件事,洛風應該知情。
等她有機會一定要問一問洛風到底是什麽情況。
不過一想到齊墨川這兩天並不是陪著蘇小荷的,她心底就一陣舒服。
蘇小荷聽到齊墨川夾雜著些許疲憊的聲音,就想起他手機不見的事情了,心便有些疼,“好,回去你要好好的交待清楚。”
好多事,他還沒跟她說清楚呢。
她不追問不代表她不介意。
沒想到他居然還說她不找他商量。
他人都不見了,她跟誰商量?
蘇小荷越想越委屈。
哪怕他姿態低下來了,她也委屈。
齊墨川聽著蘇小荷帶著哭腔的聲音,哪裏還有心情繼續談項目,便轉頭對漢丁頓先生道:“今天就談到這裏吧,細節上再有一天就能談完,明天繼續好了。”
“好。”漢丁頓先生站了起來,“沒想到齊先生對項目了解的這樣透徹,你的提議,我今晚會認真考慮糾錯的,明天見。”
“您客氣了。”齊墨川微微一笑,便對高雨菲道:“你代我去送送漢丁頓先生,嗯,明天九點還是這間會議室見。”
“是,齊總。”高雨菲去送漢丁頓先生了。
小會議室裏一時間又隻剩下了蘇小荷和齊墨川。
蘇小荷紅著眼睛站在那裏,不理會齊墨川,不說話也不動。
齊墨川看著她小媳婦一樣委屈的樣子,不由得撫了撫額,走過去站在她麵前道:“我為我失蹤的兩天鄭重向你道歉,給你一次懲罰我的機會,說吧,你想怎麽懲罰我?不過,隻許懲罰一次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