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按摩惹起的火花
第259章梁喵自己這一點和禦函很相似,擁有龐大的家族背景。此時的自己雖然已經算是
紅了,但是要達到禦函這樣的高度,就算很自傲的自己,也並不確定自己能否做到。
而麵前這個像神一樣的男子,雖然隻是個新人,但是不論是演技和氣場都不遜色於禦函。
薛承澤,看來真的不可小覷了。
薛承澤和禦函的那部分戲大致拍完後,主要就是禦函和梁喵的對手戲了。
很快梁喵和禦函的戲也拍了幾天了……
梁喵緩緩地抬起頭,捂住受傷的肩膀,看著禦函的眼神中是滿滿的情意和濃濃的委屈。她必須要讓禦函信任自己,才能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
禦函不忍讓心愛的人傷心,他輕輕地摟住梁喵,
“對不起,對不起。喵喵,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懷疑你的。”
說著,禦函輕撫梁喵漆黑濃密的長發,痛苦地安撫著受傷的人兒。
“嚶嚶……”懷裏的人靠在禦函的肩膀上,傷心地啜泣。
……
“卡!禦函的那部分沒有什麽問題。但是,梁喵的那一段表情還是有很大的問題!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一定要注意表情!表情!”
導演在NG了很多遍之後,終於憤怒地跳起腳來,“你是聾了,還是真蠢啊!聽不懂我說的話嘛!”
導演罵完,還火大的喘著粗氣。
梁喵被罵的麵紅耳赤,也麵色不悅地說道:“我要休息一下,調整一下狀態。”
說完,便自顧自走向了休息區。
她還是像往常拍戲一樣,雖然被罵的有些難堪,顧及自己的麵子還是一副大小姐的做派。畢竟從小到大沒受過什麽委屈和責罵,她能忍著不罵回去已經算是不錯了。
導演,氣急地看了她一眼,罵道:“戲拍不好,架子倒是很大啊!我看你明天還是別來了。”
導演氣得將手裏的稿子,摔倒了地上。跟在梁喵身後的小助理,已經急得不停地擦著汗。真的是難伺候的祖宗啊!我都急成這樣了,她倒好,總是一副大小姐的脾氣。這部戲可是上頭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若不然她哪還能演禦函的對手戲,做這個女主角。
現在倒好,把導演都氣成這個樣子了。萬一人家真的不讓演了可怎麽得了,這個導演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誰讓人家,戲拍得好,名氣又大呢。
她就算後台再硬,也抵不過導演硬是不要你啊。隻要這戲還沒上映,演員隨時都可以換啊。
“導演,來,趕緊喝口水,消消氣。是梁喵年輕不懂事,回頭我讓經紀人好好說說她!總是一副大小姐的脾氣,看把您給氣的。”梁喵的小助理,趕緊未導演遞上一杯溫水,連連道歉。
導演接過水,一口氣喝完。他彎下腰,重重地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沒再說話。隻是,大家都看得出來,大導演的牛脾氣還沒有完全消下去。
薛承澤要配合拍攝,所以他和曲子楠都沒有離開片場。安靜地坐在一邊。
曲子楠看了整個拍攝過程,善良的她,看著梁喵被導演罵成這樣內心忍不住替她著急。雖然梁喵曾經很看不起她這個小助理,但是她已經完全沒放在心上了。
此時,梁喵安靜坐在休息區,臉上還帶著懊惱和尷尬。
曲子楠想了想,去倒了一杯水,遞給梁喵。
“官小姐,請喝水。”她小心地遞上水,生怕又惹毛了這位大小姐。
梁喵正在發呆,聽到聲音以為是自己的助理過來了。
她猛地抬起頭,發現居然是薛承澤那個可笑的小助理。想起那晚發生的事情,她原本還未平靜下來的心,立即又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般。
隻聽“啪”的一聲,梁喵憤怒地打掉了曲子楠手中的紙杯。
“不用你多管閑事!”
這時,很多雙眼睛好奇地紛紛看向了這邊。
梁喵的助理,趕緊跑了過來,“哎呦,我的小祖宗啊!您可別在發脾氣了!真是急死我了!”
他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導演那邊,幸好距離遠,導演應該沒有聽到。
“你是薛先生身邊的吧,真是對不住了!今天我家梁喵狀態不是很好。”
“噢!沒關係的,看來是我多事了。”曲子楠自己到並不是很在意這件事,而且對方助理已經這樣跟她道歉了,“那你照顧官小姐吧。”
說著,曲子楠便轉身走了。
“哼!”是她自己撞到槍口上來的。
曲子楠沒走多遠,忽然有人惡作劇的扯住她的頭發,說道:“你傻啊你!”
曲子楠感覺到疼痛回頭一看是薛承澤,趕緊把自己的頭發從惡魔的手中解救出來。
“你是真的傻了吧。人家正在氣頭上,你要去撞這槍口幹嘛!”薛承澤說話的聲音不大,曲子楠卻剛好聽得到。
“我沒有。我隻是覺得,導演要是真的讓官小姐走了的話,還是挺可憐的。”曲子楠越說越小聲。
“什麽?”薛承澤簡直快被曲子楠的邏輯打敗了,“這是常有的事。而且要是真的換人了,那也她自己造成的。跟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可是,老大。她好歹是和你們一起拍戲,咱還是不能這麽坐視不理不是!”
“你!”這話聽著居然好像還挺有理,薛承澤經找不到詞還反駁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梁喵沒有一起過來。
禦函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找了一下梁喵,梁喵並沒有出麵,是她的助理出來委婉的拒絕了他。
他想起了上午發生的事,也沒多說什麽就離開了。
午飯後,大家都休息了一下。
下午開拍時,導演倒是好像已經忘了上午發生的那件事一樣,依舊是一臉的從容與認真。
“好了,開始了。梁喵,你要記住我的話注意表情變化,這雖然是個小細節,但是細節決定成敗。”導演雖然脾氣很火爆,但並不是記仇的人,過了這一茬也就好了。
“好的。”梁喵淡淡的回答。
這次,沒有被罵,她如釋負重地舒了一口氣。
禦函也在一旁,為她講解這個角色的情緒與狀態。還要求導演暫停一下,要她醞釀一下這種感覺。導演也同意了。
在禦函的指點下,梁喵慢慢地似乎找到了這種感覺。
禦函發現有人在他的房間裏,鬼鬼祟祟的。
禦函破門而入一掌打在梁喵的胸口,梁喵痛苦地捂住胸口退後了幾步,而此時禦函已經拿著劍指向梁喵。
“喵喵,怎麽是你?”禦函驚訝地發現,這人竟是無緣無故消失了幾天的心上人。
禦函指著梁喵的劍並沒有移開,內心思念與質疑交織,糾結的心使他不知該如何麵對眼前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