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暖玉閣
歐陽雲逸見閔惜怒了,趕緊道歉,遞給閔惜帕子。俊臉上寫滿歉意,“對不起對不起,惜兒,我不是故意的。”他真不是有意的,他是被她嚇到的好吧,哪有女人會說話如此露骨,竟說去逛窯子!!
“道歉有屁用啊!!”她把他剁了再道歉行不行?閔惜沒好氣的接過帕子使勁擦臉。惡心死了,都是口水!!
“那要怎麽樣嘛。”隻要她不生氣!
“逛窯子!!”她都說了,他聽不懂是不?
“你,你一個女人家去那,那地方,怕是不好,咱們,換個?”歐陽雲逸有些艱難的說著,說到最後都像是小心翼翼的跟閔惜商量。
“不換!”絕對沒有商量的餘地
“那不接女客!!”幹脆出殺手鐧!
“這好辦。”閔惜笑的神秘,衝他勾了勾手指,付在他耳邊說道,“給我備份男裝就好了。”
“蛤?!”一個大家閨秀居然要穿男裝?!“惜兒,我跟你說……欸欸,拉我去哪?走慢點……哎喲,撞到我的腳了。 ”
閔惜不理會後麵的人的鬼哭狼嚎,什麽都不如實際行動好,懶得再跟他婆婆媽媽的廢話!
約莫一個時辰。
兩名風度翩翩的男子出現在大街上,青袍男子俊美剛毅,猶如一道光,走到哪都是亮點。白袍男子更是意氣風發,手執折扇,多了一份書生氣質,也是俊俏的緊。
如此不同尋常的兩名男子出現在街上自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有的女子低頭羞澀,掩嘴偷笑,芳心暗許,更有大膽者竟直接向他們拋來媚眼。
閔惜很是受用這些女子的目光,一路見一個女人就來個媚眼,老少通吃。倒是歐陽雲逸很是不樂意,一路上嘴巴撅得老高。不過也實屬正常,誰叫平時都是他受女性歡迎,如今竟讓她一身男裝,書生氣質搶去了他的風頭。更重要的是,他剛剛還被逼的去給她買來男裝,怎麽這個女子這麽鬧騰這麽霸道?!
當閔惜見暖玉閣的牌匾掛在一座氣派的建築上,心裏湧上一股興奮,這建築夠大,共有三層,少說也能容的下一兩千人。
隻是跟想象的不一樣,沒有濃妝豔抹,滿身香味的女人扭著柳腰在街上拉客,反而有種似茶樓般雅觀。
“當真要進去?”歐陽雲逸再次出口詢問。這可是青樓啊,他倒是沒什麽,她可是個女子,若是眼尖的定能察覺她的真身,而這種地方又是惡狼居多。
“歐陽,你再婆婆媽媽,都可以當我娘了!”說著就拽著歐陽雲逸進去,歐陽雲逸被她氣的說不出話來,之後由著她,大不了他犧牲看美人的機會看好她就好了。
兩人剛一踏入,就聽見柔聲撒嬌的聲音。“喲,這不是歐陽公子麽?幾日不見可有想我們暖玉閣的姑娘?”說著,女子扭動著蛇般的腰肢纏上歐陽雲逸,整個人像是壓倒在他身上。
來人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胭脂厚的可以刮出一層來,不可否認的是,她是個地道的美人,那如狐媚的眼睛似能勾魂般,卻是透露著精明。舉止投足都散發著風情萬種的氣質,一種屬於這個年紀女人的獨特氣質。
歐陽雲逸熟練的擁住了對方的腰,輕挑起女子的下顎,
語氣充滿魅惑的說著:“幾日不見,月媽媽更美了呢,這幾日本公子想的可是你喲。”
原來是老鴇,怪不得如此精明幹練。不過心下還是鄙視了歐陽雲逸一番,敢情他還是老客了,那剛剛還在門口裝什麽堅貞烈男?!還當自己是純情小處男啊?!
“哎呀,討厭!”老鴇嬌嗔道,卻是不留痕跡且又非常得體的離開歐陽雲逸,避開他的接觸。
這個舉動閔惜是看得非常清楚,心裏甚是疑惑,她避開了歐陽雲逸,沒錯,是避開!一個老鴇會不著痕跡避開男人的偷腥,且不說別的,如若是這樣惹惱了客人,豈不是她的生意不用做了?
許是感受到了閔惜的目光,這才發現旁邊還站著個人。對於閔惜,依她在男人堆裏混了這麽久,自是感覺到不對勁,她想看透她,卻反被閔惜的目光看得不舒服的移開眼。似乎她的目光就像把刀,把她解剖,看清楚她所有內外,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好!
“這位可是歐陽公子的朋友?”嫵媚一笑,詢問著歐陽雲逸。
“嗯,還勞煩媽媽給本公子準備上好的雅間。”
“哎喲,好生俊俏,如此麵生許是頭次來,媽媽我這就給你們準備去。”說著又叫來了兩名女子,“俏兒,顏兒,你們好生伺候兩位公子。”
兩名女子緩步而來,見兩人便笑得嫵媚,兩人都認識歐陽雲逸,那俏兒撲到歐陽雲逸懷裏,“歐陽公子可是好些日子沒來了,奴家可想你了。”
原本因為閔惜在而感到尷尬,轉頭看她,哪知她摟著顏兒,笑得蠱惑人心,時不時的調戲顏兒,還不忘了往人家酥胸上一摸,倒是把男人好色的本性發揮的淋漓盡致。歐陽雲逸的嘴角不禁抽的厲害,這是個什麽人啊?!
歐陽雲逸僵硬的摟著俏兒,閔惜嫻熟的調戲著顏兒,四人就是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上了雅間。
與此同時。暖玉閣,冷軒就在另一個雅間的雅間,冷眼看著蹲跪在地上的暗衛。
“爺,王妃就在,就在此地。同歐陽公子一起,所以屬下才來請命,是否把王妃帶回。 ”
冷軒眼角猛抽,可惡的女人,竟敢光明正大的逛窯子。“不用,本王要親自把這個女人抓回來!”
“是!”說著便離開了。
“陽!”
“是,王爺。”陽應聲推開門進來。
“去把那個該死的女人給本王請到這個房間來!”說請字的時候卻是咬牙切齒。
“是。”陽領命便出去,順帶關上門。他知道冷軒口中的人是誰,全天下能讓他家王爺如此失態,一副咬牙切齒樣,除了王妃還真沒人了。
陽往走道上走著,正好看見剛出來從雅間出來的閔惜,四目相對。
呆愣大約零點零零零五秒後,閔惜立馬轉身快步走人,嘴裏還念叨著,向上天祈禱,“認不出我認不出我,他沒看見他沒看見!”
可是上天好像一點都不待見她,絲毫不理會她的“虔誠”祈禱。“王妃,王爺有請。”陽的聲音悠悠的從後邊傳來。
閔惜全當沒聽見,繼續走,噢不,她這回是用跑了。可不管閔惜怎麽跑陽都能追上,嘴裏還是那句,“王妃, 王爺有請!”
最後,閔惜跑累了,停下來喘息,沒好氣的瞪著陽,如果不是打不過他,非踹他一腳不可。
陽還是非常淡定的說那句話,臉不紅,氣不喘。“王妃,王爺有請!”
閔惜火了,衝他吼道。“知道了!我去就是了,別再說那句話啦,耳朵都出繭了!”吼完後,轉身就走。人一旦倒黴就沒完沒了了。開始給歐陽雲逸那個厚臉皮絞了興致,這會又被冷軒抓個現行,什麽世道?還讓不讓她活了?!
閔惜拉著臉到冷軒的雅間,對上比她的臉更黑的臉,竟然有些心虛了。她心虛個屁啊!
冷軒看著她一身男裝的打扮,眉頭蹙的緊緊的,臉又冷了三分。“誰給你膽子讓你逃跑的?”
這種厲聲的責問讓閔惜心虛的腿軟,可還是故作鎮定。她沒做啥,心虛個屁。“什麽逃跑,我不過是出來散散心,逛逛街罷了。難不成我連這個權利都沒有?!”
“沒有!”冷軒毫不停頓的說著,直接把閔惜的話給頂回去了,差點沒把閔惜給嗆死。真是好笑,怎麽會有人這麽混蛋這麽霸道!
“我憑什麽沒有?我是人又不是花瓶!我也有自由,你沒有權利剝奪,你還有沒有王法!”閔惜氣的小臉通紅,腮幫都是鼓鼓的,連嘴巴都翹起來了。
“本王說你沒有就沒有,本王就是王法!”冷軒也不客氣的回著,一把抓著她的胳膊。兩人四目相對,火藥味濃重,仿佛一觸即發。
閔惜真是氣到想笑,真麽會有這麽厚顏無恥的人?比歐陽雲逸還要厚臉皮!“真是笑死人了,九王爺都有自由,憑什麽我堂堂九王妃就沒有?”
“你別跟本王拿身份說事,還真把自己當王妃了!”
“好啊,你若不爽我這王妃,休書拿來,我立馬走人!”閔惜說的雲淡風輕,眸中絲毫沒有波動。
冷軒瞳孔收縮,全身散發著冷意,表示他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該死的女人,又拿休書說事,屢次教訓得還不夠!“哪個王妃會像你這般穿著男裝不知廉恥的來逛窯子?!”
“你們男人都不知道廉恥,為什麽要求女人? 哪國的律法說了王妃就不能來逛窯子?!”閔惜一字一頓的說著,好不客氣,她就是要氣他,氣死最好!
冷軒被她氣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氣的手抖,真擔心會克製不住掐死她。這張嘴他是領教過無數次了,厲害的緊呢!
“再說了,王爺都能花前柳下,尋歡作樂,為什麽我就不能夜夜笙歌,逍遙自在?”憑什麽就許他州官放豔火,不許她百姓點彩燈!
原本把冷軒的臉色氣成豬肝色了,好像還不死心,再想說著什麽,就被冷軒一把扯過來。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張俊臉壓下來,薄唇覆蓋。
冷軒氣昏了,吻上那讓人抓狂的水唇,閔惜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兩人姿勢極其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