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葉宇晨王子欣(九十)
他微微一笑,然後低頭,就看見了女人半睜著雙眼,似醒非醒的看著他。
“怎麽了?”男人的聲音輕柔的很,他蹲在王子欣的身邊,眼睛平視著她,和她說話。
女人歪了一下身子,側躺著,鬆開他的手,方便和他說話。
“我睡多長時間了?”
得,這是還沒有清醒過來的樣子,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問他。
葉宇晨笑了笑,道:“現在還是晚上,你可以接著睡。我剛才給你喝了酸奶,是解酒的,看起來效果應該是不錯的,要不然你現在也不可能清醒地和我說話。”
王子欣雖然還是沒有完全的恢複意識,但是也絕對不是一點都沒有,看見她躺著的,不是自己的床上,她知道這肯定是葉宇晨的房間,沒有疑問。
甚至對於她和男人的身上,都穿著浴巾,都沒有疑問過。
她笑了笑,溫柔的很,把頭往前伸了一點,醉眼朦朧的道:“我還沒有忘記,你說要給我獎勵的!”
葉宇晨好整以暇,眼睛眯了眯,看著她,等著她下麵的話。
果不其然,在醉酒後,她的膽子大了很多,甚至從被子裏麵伸出來她的手,用手指勾住他腰上的帶子,把他往自己的身邊勾了勾,醉醺醺的道:“你給我多少錢作為獎勵啊?”
但是那眼睛裏麵,卻是一片清明。葉宇晨離的很近,自然是看的很清楚。
他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都這個時候了,王子欣這個小財迷,居然還是一心想著他的紅包許諾。
男人靠近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有些撩人的味道:“我這個人都是你的了,你想要多少錢,還不都是給你的嗎?”
女人的眼睛睜大了幾分,然後疑問道:“你的人?你的人怎麽就是我的了?”
她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然後說道:“再說了,我要你的人幹什麽,還不如錢來的重要,你就算是現在是我的了,以後也不一定就是我的,錢不一樣,是我的,就一定會是我的。”
男人的身形依舊沒有移動半分,接著問:“錢就不會跑嗎?我在你的身邊,自動取款機,不相當於大把的錢在你的身邊嗎?”
“當然不會啊,錢沒長腿,隻要我能抓得住,怎麽可能跑的了,但是你不一樣啊,自己長了腿,想走就走,我又不可能給你把腿打斷,你說對不對?”
說完這句話,王子欣推了一下男人的身體,他移動了幾厘米,不像剛才那樣,離她很近的距離。
男人有些無語,眼睛抓住了她,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來點什麽:“王子欣,你到底有沒有喝醉?”
女人沒有反應,但是葉宇晨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疑問:“剛才我是真的以為你喝醉了,但是現在,又不太像,如果你是在騙我的話,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是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又靠近了女人的耳邊,聲音低沉:“你別告訴我,如果我真的以為你喝醉了,你會不知道一會兒在這裏,就在我的床上,會發生什麽?”
王子欣依舊沒有反應,似乎是真的喝醉了的樣子,就在葉宇晨以為不會再等到她的回答的時候,女人終於開了口:“就算是我真的是在裝醉,那又怎麽樣?就算是我真的喝醉了,又會有什麽不一樣?”
男人愣了愣,沒有反應過來她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葉宇晨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抓住她,將她按進了床裏。
他從今天下午開始,就想這樣做了,要不然也不會那麽輕易的就帶著王子欣去酒吧裏玩。
而現在,也就是做了他一直都想做的事情罷了。
早晨,天氣很好,萬裏無雲,陽光灑滿了法國這一個國家的每一寸土地。
雞尾酒的後勁是十足的,尤其王子欣還是女士專用和男士專用是一起喝下去的,後勁更是大的很,和二鍋頭比起來都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等到日上山頭,她才幽幽的轉醒。
她拍打著自己的腦袋,頭有些疼,但是卻是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昨晚上的那杯酸奶,一定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葉宇晨也躺在床上,但是早就醒了,隻是沒有起床而已。等到王子欣睜開了她的大眼睛的時候,他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她濃密且卷翹的長睫毛分開的過程。
以前不注意看過,也沒有這麽近的距離看過,所以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王子欣的眼睫毛會這麽長,之前沒有聽別人提起來過,但是現在仔細一看,甚至還有些驚訝的感覺。
這種長度,真的很像是芭比娃娃一樣,而且王子欣長得很好看,皮膚很幹淨,甚至找不出一點點瑕疵的樣子。
所以從他醒過來,到現在已經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樣子,他沒有做別的,就是躺在王子欣的身邊,打量的她的側臉,仔仔細細,不漏過一點點的角落。
這裏不是自己的房間的裝扮,王子欣看出來了,她有些迷糊,喝酒喝的斷了片,完全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即使身邊躺著一個大男人,她也沒有及時看見。
等到她想起來的時候,身邊的被子動了一下,那是男人的腿。
錯愕的看過去,竟然就看見了男人的臉,上麵還掛著笑容,有些意味深長的感覺。
還沒有反應過來,葉宇晨就不由分說,直接將吻印在了女人的唇上,大早上的,牙也沒有刷臉也沒有洗,就先給她來了一個法式熱吻。
這是欲望驅使,下意識就這樣做了。
等到王子欣快要喘不過來氣的時候,他才終於把人給鬆開,緊緊的攬在了懷裏。
聲音溫柔:“睡醒了?”
“嗯。”
此時的他們,身上沒有穿衣服,葉宇晨這樣攬著她,肌膚緊緊的貼著,讓他有些後悔,為什麽要在大早上的,就這麽誘惑自己。
但是鬆開呢,又有些舍不得,他的手不僅沒有動,甚至更加用力的把她往懷裏麵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