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反擊(十七)
“這一次,就算是我還了你那次幫我的人情吧,以後就兩不相欠,你的事我也不會再管,也沒有資格。”
不再去看他,宋清清倚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盯著前麵,雙手抱胸:
“這樣的解釋你滿意嗎?”
杜飛凱沒有回答,而宋清清也知道,自己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如果杜飛凱夠聰明的話,細細想一下,會明白自己的意思是什麽的。
“既然滿意那就鬆開手吧,我該回家了。”
宋清清語氣很淡很淡,杜飛凱聽來其實心裏實在不是個滋味。
她的樣子就好像是,在解釋的那一瞬間,就將兩人的過去和友誼全部放下了,眼神坦坦蕩蕩,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他這個朋友似的。
杜飛凱沒有再開口,開車往十裏名府過去。
而等待著宋清清的,則是家裏那個男人的喜怒無常。
開門,就看見了唐澤坐在沙發裏,麵色不善。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說實話,不說話的唐澤,確實有讓人心悸的本事。
宋清清不動聲色,站在玄關處換鞋。
“你去哪了,這麽晚才回來?”
男人坐在沙發上,聲音低沉又慵懶。
但是這話語裏麵的危險之意,隻有宋清清才知道。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包扔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在桌子那邊倒了一杯水。
“去杜飛凱家了,杜伯父說因為之前的事情想謝謝我。”
“那你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就去?”
宋清清失笑:“我為什麽要和你說一聲再去啊?你上班忙,誰也不能確定你什麽時候才會回來,我就是出去見個朋友而已,你是還要幹涉我的自由了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些不以為然的感覺。
這樣的語氣,讓唐澤感到抓不住她。
心裏,莫名的升起了一種恐懼感。
起身,長腿邁過去。
大手一撈,將還在喝水的小女人箍進懷裏。
宋清清還沒來得及擦嘴,唇瓣上,還有些許的水滴。
這樣看上去,顯得格外的誘惑。
唐澤心動,沒考慮太多,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唔……”
接下來的話語,全部都淹沒在這綿長的吻裏。
一吻畢,宋清清隻感到,自己胸腔裏的氧氣,全部都被奪走了。
而唐澤,同樣不好受。
本隻是順著自己的心思,吻吻好久沒見的她。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她對自己的誘惑力,竟然會那麽的大。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嘴裏的呼吸愈發的深。
懷裏的女孩眼神迷離,對唐澤來說,更是一種更大的誘惑。
再也忍不住,將她抱起,往樓上的房間走去。
……
第二天的宋清清,少不了賴在床上起不來。
還是唐澤把她抱起來,又給穿好衣服,親自送她來上的班。
車上,他甚至還對她說,以後的每一天都會來接她上下班。
就在宋清清怔愣期間,唐澤有些不自然的開車走了。
而另一邊,就在距離宋清清不遠處的咖啡館裏。
杜飛凱坐在那裏,有些淡漠的看著對麵的女人。
他們在這裏已經坐了有十幾分鍾了,而楊恩自還沒有開口說今天約他來這裏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不過,男人的臉上也沒有顯現出不耐煩的麵色。
安靜的喝著咖啡,在等著對麵的人開口。
在他第三次看手表之後,女人終於意識到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
楊恩自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終於對著麵前的男人開口:
“飛凱,你知道我來找你是因為什麽事情嗎?”
杜飛凱搖搖頭,一直看著她。
這個她要是不說,這誰能猜得到呢!
“我懷孕了,這段時間隻跟你接觸過,所以這是你的孩子,三個月多了。”
她的眼睛裏,帶著一些心虛的感覺。
眼睛,也一直沒敢和杜飛凱的對上。
三個月,恰好是自己完全沒有印象的那一天。
男人的臉上,淡漠的表情立刻被驚訝取代。
好半天,他都沒有消化過來她話裏的含義。
許久,杜飛凱垂下眼瞼,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那雙墨色的眼睛,看的楊恩自有些心慌。
“飛凱,你怎麽不說話,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話啊?”
楊恩自自認為沒有什麽地方出錯,略帶些埋怨的語氣開口。
看了她很久,杜飛凱臉上冰冷,才徐徐的說道:
“恩自,你知道,男人在喝醉酒的情況下,是不能和人做那事的嗎?”
“什,什麽意思?”楊恩自有些結巴。
“意思就是,我知道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甚至於你和我也從來沒有發生過關係。”
楊恩自眼神有些慌亂,想開口解釋。
但是杜飛凱看出她的意圖,接著道:“恩自,你不用狡辯,那天你都沒有做過之後該有的反應。”
說這話的時候,杜飛凱的眼裏全是不容置喙的神情,這幅樣子是楊恩自從來沒有見過的。
她沒有說話,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恩自,你騙了我這麽久,到底是為了什麽,嗯?”
“我……”
楊恩自還沒有說完,杜飛凱接著道:
“是為了讓我對付宋清清是不是?挑撥離間我和她的關係,然後再和我分手,是因為你一直都喜歡的是唐澤是嗎?”
楊恩自的眼睛睜大,大眼睛中全是驚訝的感覺。
杜飛凱,居然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唐澤。
他看出楊恩自在想什麽,聲音頗有些冷:
“驚訝嗎?是在驚訝我知道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卻還是和你在一起了,還是驚訝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歡的不是我這個男朋友而是唐澤,”
“或者說,我知道你接近我是因為想對付宋清清?”
“恩自,我本來想,如果你願意和我好好的在一起,那我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和你好好的在一起,直到你的心裏有我。”
“但是你沒有等到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和我分手了,轉身就投入了別人的懷抱,甚至懷孕了還跑來說是我的孩子。”
他冷笑一聲,眼睛裏已經開始有些鄙視了:
“恩自,這一次,算是你親手把我對你的那些感情給打破了。今天之後,我不會再對你有所留念,你也不用再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