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陷害(十八)
何啟航好像沒有聽見她後麵的那句話似的,和她調戲著。
“你別不正經了,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聽見了,寶貝,你就別嚇我了,她怎麽可能知道呢!你不用為了讓我離開,而說這樣沒可能的事情。”何啟航依舊不以為意,看著周圍的人。
她無可奈何的道:“我說的是真的,你都那樣說了我怎麽可能再去騙你呢!”
這個時候,何啟航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是怎麽注意到的!”
“我怎麽知道她會去認真的看文件夾啊,我把你放在了裏麵,她就恰好看見了你的名字。”
這樣的話,事情確實有些難辦了。
“你趕緊離開這裏,我還有事要忙,不能在你這裏多待。”
楊恩自也沒有多管他,說完這些話就直接走了。
而何啟航在她離開不久後,也往相同的方向去了。
“你等一下。”
楊恩自回頭看去,竟然是何啟航在自己的後麵叫住了她。
怕被別人看見,她連忙回頭將他拉向一邊比較隱僻的地方。
“這裏人多眼雜,萬一有人看見你出現在這裏,鹿茸知道這件事了你和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你放心,我交代你一件事,你隻要幫我辦好了,我絕對馬上就離開,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什麽事啊?”楊恩自不情不願的問道。
“你過來。”
何啟航貼近她的耳邊,和她低語了幾句。
“真的,要這麽做嗎?”
她有些猶豫。
“你不是一直都說宋清清搶了你的功勞嗎,她什麽事都做得比你好,隻要你把這件事做好,以後你的好日子不就來了?”
“可是我……”
“這是一個好機會,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這由不得你選擇。”他輕聲在她耳邊威脅到。
想了很久,想著曾經的種種,楊恩自終於狠下心,點了點頭。
另一邊。
宋清清站在洗手間的鏡子麵前,整理著自己的衣著。
總裁們都已經到了,在外麵聊得不亦樂乎。
還沒有打過照麵,她正準備要出去。
剛推開門,她就看見了斜倚在洗手間外麵牆上、雙手插兜的唐澤。
那模樣,儼然就是在等人。
但是他所等待著的人,宋清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
做事,總歸是不要太自戀的好。
她轉身看了看,確定身後沒有人之後,她才明白,麵前的人就是在找自己。
扶著門,她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唐澤看著她手上的小動作,忍不住笑了。
她莫名其妙:“你笑什麽?”
“笑你天真!你還真的以為,如果我真想對你做什麽的話,就這麽區區的一個門,就能將我給攔住嗎?”
她握緊門框的手,透漏出她此刻的緊張。
她這是在害怕唐澤,怕他在這裏就對她做出什麽事來。
唐澤將手拿出來,朝她走出。
在宋清清想要關門的時候,唐澤一把拉開,推搡著她進入洗手間裏麵,順勢將門給反鎖。
看著他的動作,宋清清下意識的就想逃走。
但是地方就這麽大,就算是她有翅膀,也難以從唐澤的手中逃脫。
“這是女洗手間!你快出去,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男人露出危險的氣息,沒有回答,向著她一步步走近。
在將她抵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之後,唐澤才停住腳步。
“我想你了,是那種想!”
他嘴裏說著葷話,雙手撐在宋清清身體兩側的台麵上,往她秀氣的小臉上吐著氣。
因為他的話,唐澤能夠看出,她的臉紅了幾分。
這,還真是個愛害羞的小姑娘!
唐澤在心裏想到。
這樣的話,唐澤很少說,不過宋清清也算是過來人,所以能聽懂。
她怒不可揭的瞪著他:“你瘋了嗎!”
“沒有。”
“這是在外麵,你能收斂一點嗎?”
“不能,誰讓你這麽漂亮,我看見你就忍不住!”他沒個正行,也讓人聽不出他話裏的含義。
宋清清有些無奈,她很了解唐澤,就算這是在外麵,但要是唐澤真的瘋起來,什麽事情都是敢做的。
她耗不過他,最終還是妥協下來:“回家好不好?回家再說這些,現在我在上班呢,你就放過我吧!”
她的語氣裏滿是乞求的態度,就連模樣都是。
這還是第一次,宋清清會這樣對他說話。
唐澤不免有些心軟。
細細的打量著她的臉,因為是晚上,她沒怎麽化妝,未施粉黛卻依舊光彩照人,眼睛毛又長又黑,像個精致的小娃娃。
也難怪,第一次見她就從心眼裏喜歡。
這就是古言裏說的,一見她就誤終身吧!
她的櫻桃小嘴微微張著,有種讓人想要蹂躪的感覺。
對於宋清清的事情,唐澤一直都是個行動派,從來都不會掩飾自己的欲望。
所以下一秒,他就向著自己渴望的那個唇上覆去。
“唔……”她雙手用力的敲打著,但是卻於事無補。
用舌頭仔細的描繪著她的唇形,唐澤的手越收越緊。
本隻是想逗逗她,但是一旦開始了,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欲望也跟著上來,讓宋清清有些恐懼。
這是在洗手間,隨時都會有人進來,她不能在這裏和唐澤發生不堪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或許真的是“狗急跳牆”的那種感覺吧,宋清清用力的推開他。
手也不由自主的,扇在了他的臉上。
一巴掌之後,兩個人都愣住了。
宋清清有些錯愕,她也不想這樣的,但是卻沒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唐澤摸了摸自己被打中的那邊側臉,嘴角卻勾了起來。
“嗬,怎麽,之前叫的那麽歡,這幾天沒滿足你,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
宋清清剛想和他道個歉,但是他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她心中的愧疚,立刻就被滿腔的憤怒給替代了。
“唐澤,你他媽嘴給我放幹淨點!”
男人沒有表情,走上前再一次攬住了她的腰,額頭抵著她的。
看著這副模樣,似乎是在低頭溫存一般,但實際上,兩個人的對話,隻有當事人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