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出差(九)
“是真的,龍騰飛其實也不過才四十二歲,隻不過長得顯老點,但他對老婆是真的很好。”
“怎麽個好法?”宋清清顯得很疑問,連忙問道。
難道她會對別人的事情上心,鹿茸也有了給她好好梳理梳理的樣子,說起來了自己知道的全部的事情。
“龍騰飛雖然看著很霸道,但是對老婆唯命是從,隻要有聚會,一定會帶著孫雲意出席,而且他自始至終就這麽一個女人,把她當成女兒一樣養著。之前有一次,有個合作方為了討好龍騰飛,故意安排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結果那個女人結果龍騰飛一麵之後,就真的愛上了他。之後見到孫雲意,看著她長得比自己還年輕,以為她是小三不是正室,就專門選了她去逛街的時候挑釁,隻不過就是說了一句孫雲意是小三的話,就被隨行的保鏢說給龍騰飛聽了,結果你猜怎麽著?”
宋清清搖頭,他接著說道:“那小三再也沒有在香港出現過,都說在地下場館見過她,瘋言瘋語的,話都說不清楚。”
“要我說啊,這龍騰飛也真的是,那女人見過的都說是絕頂美女,結果就因為這件事被害成這樣了。自這件事情之後,所有人都對孫雲意格外的好,所以都說他對他老婆是真的很好。”鹿茸感慨道。
“原來是這樣啊。”
別人家的家務事,聽個大概之後,她也不想多去定奪什麽,隻不過對龍騰飛的固有黑道印象,似乎好了一些。
畢竟,一個願意拿餘生去認真對待一個小女人的男人,就算是作勢果斷為人不好說話,但也一定有著內心最柔軟的那一處地方,隻留給他心目中的那個女人。
事實證明,確實是這樣。
招標的結果等到明天才會公布,現在主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在龍騰飛麵前表現一下自己的公司的實力。
但是現在,龍騰飛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會館全場都沒有找到他的人。
雖然場館內的人們和樂融融,但是暗地裏卻也是勾心鬥角。
杜飛凱的視線正在尋找著楊恩自的身影,卻怎麽也沒有找到。
倒是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宋清清。
湖藍色的衣服確實很襯她的膚色,現在的她顯得格外的好看。
不過杜飛凱沒什麽感覺,他和現在的宋清清,已經是漸行漸遠了。
她在那邊笑著,和其他的人說著話,臉上的笑容不減,和她在說著話的人,並不是鹿茸。
鹿茸在那邊的沙發中坐著,手機舉著電話在說些什麽,眼神卻是一直盯著宋清清的身影。
或許是因為自己和鹿茸一前一後的和宋清清成為朋友,所以現在的杜飛凱,對鹿茸的興趣還是比較大的。
記憶中的宋清清不是個很喜歡交朋友的人,但是現在這個場合,她卻能夠如魚得水般的在各個男士之中,確實是讓杜飛凱有些驚訝。
葉宇晨就站在杜飛凱的身邊,自然也是能夠看見他那不易察覺的情緒變化的。
他暗自笑了笑,沒有把他揭穿。
其實杜飛凱因為楊恩自而和最好的朋友決裂,這一點一直是葉宇晨不太認同的。
所以,在杜飛凱顯現出來有些後悔的時候,他顯得很是開心。
他故意在杜飛凱的身邊說話來刺激他:“清清今天真的很好看啊,以前沒有感覺出來,現在一看確實很吸引人,比楊恩自是好很多。”
聽見他這樣的話語,杜飛凱顯得很冷漠,淡淡的開口:“你突然把她和恩自比較幹什麽,想說什麽?”
“我可沒那個意思,你別想多哈,我和楊恩自又不熟,對她也不是很了解,現在說起她和清清,就隻是單純的因為這次的晚會就隻有她們兩個女性而已。”
他這話說的也有道理,雖然心裏依舊是鬱悶難解,但是杜飛凱也不好再說什麽。
眼神,卻依舊是看向了宋清清那邊。
杜飛凱身邊最好的兩個朋友,一個是葉宇晨,一個就是杜飛凱,不過現在宋清清已經不算是了,因為楊恩自的緣故。
而玩到大親似兄弟的葉宇晨,也很是不讚同自己和楊恩自在一起。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和楊恩自在一起是一個錯誤。
事實上,不久之後,這也證實了確實是這樣。
會場上所有人都在找著的龍騰飛,現在正在二樓的側間休息室。
對麵坐著一個年輕女人,正是楊恩自。
她實在是搞不清楚,為什麽幹爹答應自己會和唐斯集團合作之後,就立刻改變了主意,甚至都沒有事先通知一下自己。
作為一家跨國公司的大總裁,沒道理會言之無信的。
“幹爹,剛才開始的時候你說的那個招標案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答應我給唐澤了嗎?”她的語氣顯得有些急躁。
“恩自,你先別著急。”
“我怎麽能不著急呢!您都說好了會給他的,我也都保證了,您現在要我怎麽辦?”
她的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的質問。
龍騰飛現在身處這麽高的位置,習慣了呼風喚雨,習慣了指派別人,自然是不能忍受一個女人對自己頤指氣使。
尤其是,這個女人還不是孫雲意。
所以現在的龍騰飛,在聽過她的這句話之後,原本還算是和善的麵色,立刻就拉了下來。
“恩自,你現在是在怪我嗎?怪我不事先提醒一下你?”
他這明顯已經變化了的語氣,讓楊恩自有些心慌。
還沒來得及解釋一下,龍騰飛接著又說出:“恩自,你別忘了,你不是龍騰公司的人,我為什麽在改一項合作案的時候,要去提醒一個無關的人員呢?”
他的話雖然說得平緩,但是讓楊恩自意識到自己的話確實有些逾矩。
她有些訕訕的說道:“沒有的幹爹,恩自,恩自怎麽敢怪您的,隻是有些想不明白而已,就來問一下。”
到底是在生意場上混久了的人,龍騰飛的臉色變化的很快,又成了那副笑麵虎的樣子,回答起她的疑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