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意亂情迷(七)
雙手抵住唐澤堅硬的胸膛,“你幹什麽,起開。”
“我想你了。”
將整顆頭都埋在在宋清清的肩窩裏,呼吸著屬於她的氣息,唐澤撒嬌般意味的說出口,讓宋清清的心莫名的一軟。
隨後,曖昧的氣息逐漸上升,掩蓋住臥室裏的每一個角落。
又是意亂情迷的一個夜。
宋清清被折騰的,直到後半夜才漸漸入睡。
天亮,唐澤從宋清清的房間裏走出來,衣著整齊。
紅姨站在樓下,看見唐澤的身影,慈善的笑容又出現在她的臉上。
昨天是小姐在少爺臥室睡的,今天就是少爺在小姐臥室睡,這兩個人的感情進步的很迅速。
紅姨在原地站了一會,又回到廚房中忙碌。
唐澤在臥室換好衣服,沒有多待,又去了宋清清的臥室,等著她醒過來。
*
在上班之前,鹿茸給宋清清放了幾天的假,給她足夠的時間,讓她好好適應一下新的生活。
宋清清今天在家休息,所以當門外的葉宇晨一敲門,她就立刻來開門了。
看見門外的人是葉宇晨以及前不久才和自己決裂的杜飛凱,宋清清的臉上並沒有什麽驚訝的表情,將路讓開,讓他們進來。
因為是在家,她穿著很隨意,是一件白色的寬鬆連衣裙,頭發弄成一個鬆散的丸子頭,額前和耳邊都有碎發留下來,也沒有化妝,露出最原始的膚色,看上去像極了高中生,青春洋溢,很是好看。
剛開門看見她的這幅小模樣,葉宇晨就覺得唐澤真的是撿著寶了,整天在家麵對她,難怪會看不上別人。
就算是身後不情不願的跟著的杜飛凱,都立刻睜大了眼睛。
認識這麽多年,宋清清從來都沒有在杜飛凱麵前這樣過,隻有很少來她家的時候會看見這麽隨意的打扮。
所以今天的宋清清,對杜飛凱而言,是很新奇的。
“你怎麽去鹿潤企業上班了?”葉宇晨進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宋清清有些驚訝,自己要去鹿潤企業上班的消息,昨天才定下,而今天葉宇晨他們就來問了,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麵上帶了笑,“你們的消息流通的可真是快啊,我昨天才說好,今天就有人給你們通風報信了?”
其實宋清清的意思,就是指這個“通風報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楊恩自。
一句話,讓杜飛凱莫名的生氣,質問的話也跟著說出口。
“你什麽意思,你意思是是恩自說的這些?”
“難道不是嗎?”相比較於杜飛凱的暴躁如雷,宋清清則顯得很是淡定,語氣幾乎沒什麽起伏,“我沒有說你上來就是一番質問的話,這不是不打自招是什麽?”
杜飛凱沒有再說話,畢竟,他今天來這裏,也確實是楊恩自給自己打電話過。
鹿茸想要給宋清清安排職位,在確定她想去自己的公司工作的時候,就立刻讓人事部去辦了。
而這項工作,也必然要經過楊恩自之手,所以,她才會這麽快就得到消息。
昨晚,是楊恩自和杜飛凱提出分手之後,打給他的第一個電話。
雖然說的都是這些事,明裏暗裏讓杜飛凱去打聽一下虛實,以及確認一下宋清清和鹿茸到底是什麽關係,但是他還是很開心。
開心於楊恩自願意給自己主動來一個電話,開心於楊恩自願意相信自己,將這些事交給自己去辦。
所以,在和楊恩自通完電話之後,杜飛凱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就被一旁恰好經過的葉宇晨聽了去。
杜飛凱正愁著不知道該找什麽借口去,畢竟他前幾天還對著宋清清義正言辭的說著要決裂的話語。
現在的葉宇晨正是最好的借口。
而葉宇晨因為之前聽說過鹿潤企業,而且自己的公司即將和鹿潤企業有合作,所以他還是對這件事比較感興趣的。
在聽見杜飛凱說起之後,當即就決定明天來問問。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今天杜飛凱會和葉宇晨一起過來的緣故。
在沙發中坐下宋清清給兩個人泡了杯黑咖啡,沒有加糖。
看著麵前的咖啡,以及宋清清麵前的那杯綠茶,葉宇晨和杜飛凱都改了麵色。
葉宇晨不解的原因,是奇怪宋清清明明知道自己愛喝不加糖的黑咖啡,而杜飛凱愛喝加糖的咖啡,而她作為杜飛凱那麽多年的好朋友不至於不知道。
可她還是給杜飛凱上了一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咖啡。
至於杜飛凱,則是因為宋清清將自己和葉宇晨視為一樣的人。
這就代表著,宋清清已經完全把他當成陌生人看待了,連他的喜好又不願意再費心的去記。
她真的做到了,完全的不再記住他,形同陌路的感覺。
杜飛凱突然覺得,這樣的感覺可真不好。
曾經那麽多年的好朋友,還想著以後做對方的伴郎或者是伴娘,對方的孩子甚至也可以在一起玩。
但是世事難料,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兩個人還沒能看見這樣的情景,人生的中途階段就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兩個曾經親密的人,就這樣越走越遠。
杜飛凱在心中唏噓不已,但是麵色上卻沒有顯露出來什麽。
葉宇晨還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直截了當的問出口來,還是用著開玩笑的語氣:
“清清,怎麽回事,你怎麽給飛凱的咖啡裏不加糖啊?你別告訴我,幾天不見你都把他的習慣給忘記了啊!”
“難道我該記得嗎?不相關的人或事,費那麽個腦力和心力去記著幹嘛?”宋清清平平淡淡的回答,語氣中,盡是說不出的慵懶。
“你們這是,”葉宇晨察覺出不對勁,視線在宋清清和杜飛凱的身上流轉,試探般的問出口:“怎麽了?”
“這你還看不出來啊?決裂了唄!”
宋清清語氣輕快,絲毫看不出有傷心的樣子,模樣嬌俏,說不出的俏皮。
這種漠不關心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的樣子,讓杜飛凱的臉色又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