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養魂滅神魂
幾個時辰前,蕭戰蕭淩父子從演武場回到了家中,蕭戰喜氣洋洋,不停的誇讚著兒子,並憧憬著未來蕭淩成就金丹宗師的那一刻。
而蕭淩則找了個借口回了房間,關上房門後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幾滴血液來,正是蕭岱的血液。擂台上他一劍刺穿了蕭岱的胸口,並將劍上殘留的血液給偷偷收了起來。
望著小瓶中的幾滴血液,蕭淩在心中對著幽若說道:“幽若,本公子還沒有試過生死簿決人生死的能力呢,現在現成的血液在手,若是不試上一試,豈非浪費了蕭岱的貢獻?”
幽若慢慢的說道:“這蕭岱好像與你並無仇怨,你確定要拿他來試?”
蕭淩冷笑一聲,說道:“並無仇怨?三年來本公子成了廢人,受盡羞辱,而蕭岱這個本來遠不如我的東西,卻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成了整個家族的寵兒,受到眾人的追捧。這一切本來都是屬於我的,卻被他給搶走了,你說我們並無仇怨?現在本公子既然有了這件法寶,自然就要第一個拿他來試刀。”
幽若聽到這話,也不再說什麽了。
蕭淩從丹田中喚出了生死簿,問道:“幽若,具體該如何做?”
幽若道:“以血為墨,在生死簿中寫下蕭岱的姓名即可。在生死簿上寫上蕭岱的名字,就意味著判決了蕭岱死亡。這生死簿乃是天地本源的一部分,生死簿判決了他死,也就等於天地判決他死。天地一判決,蕭岱自然也就死了,死的無聲無息,無痕無跡。”
“哈哈哈哈,好好好,本公子來試一試操控眾生生死的滋味!”蕭淩翻開生死簿,以血為墨,在上麵寫上蕭岱兩個血字。
血字最後一筆剛落,生死簿上泛出了陣陣清光,兩個血字沒入了書頁之中,消失不見。
“好了,你既已寫完,那蕭岱自然也就死了。”幽若道。
“哎,真想現在就去看看他的死相。不行,還得等等,等到他的屍體被發現,那時候我才能去,否則不是不打自招麽。”蕭淩有些遺憾不能立即去看看自己成果,頗有些不爽。
而就在蕭淩落下最後一筆,生死簿上泛起清光的同時,蕭岱家,蕭岱正獨自坐在房中運功療傷,可是突然,他的臉色凝固了,眼睛中所有光華散去,心髒停了跳動。
然後三魂七魄化作一道清光,投向了不遠處的某一座院落,被一本黑色的書本收了進去。
蕭岱,死。
蕭岱無聲無息的死在了家中,直到幾個時辰之後,家人擔憂蕭岱的傷勢,就進了房間查看,卻驚恐的發現蕭岱已死去多時了。恐懼不已的家人連滾帶爬的趕去向族長蕭山報告,隨之,這個消息也很快傳遍了整個蕭家。
無數蕭家子弟被這個消息所震驚,紛紛來到蕭岱家查探消息,而蕭山則第一個趕到,開始檢查蕭岱的死因。
至於蕭淩,一直在等待蕭岱的屍體被發現,如今消息已經傳來,他如何還忍得住,自然要趕去欣賞自己的成果。
……
蕭岱家,蕭山盯著蕭淩,眼中開始露出了殺意,蕭戰現在不在此處,正是除掉蕭淩的最好時機。
蕭淩被這冰冷的眼光一掃,隻覺得渾身一冷,“遭了,他想趁我父親不在先殺了我。”心念一動,他身上黑氣上湧,化作黑光衝出了院子,隻留下一道殘影。
“父親,救我,蕭山想殺我!”蕭淩的呼救聲瞬間傳遍整個蕭家。
“離蕭戰來源,還有幾個呼吸的時間,幾個呼吸足夠了,一個養魂期的小子,一劍就能斬了。”蕭山心一橫,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就很難再除掉他了。於是身影一閃,就向著蕭淩追去。
“蕭淩,為蕭岱償命吧!”蕭山長劍出鞘,一道白色的劍光向著已逃出院子的蕭淩斬去。
蕭山乃是貨真價實的神魂修士,與蕭淩這樣的養魂期修士相比,就是大象與螻蟻的區別,蕭淩根本沒有任何勝算,就算想要逃走都是奢望。這一點,一個多月前羅尹就親身嚐試過一次了。
蕭山的劍光後發先至,離蕭淩隻剩下幾尺遠了,隻需一個刹那,蕭淩就將身首異處。
而就在這時,蕭山忽然隻覺得全身一陣深入骨髓的劇痛,多年前的暗傷猛地一起爆發,真氣瞬間不聽指揮,在身體中橫衝直撞。本來即將斬殺蕭淩的劍光瞬間消散,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動彈不得,拚命壓製著亂串的真氣。
蕭山,就在這個關鍵時刻,走火入魔了!
蕭淩感覺到身後劍氣的恐怖威力,明白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恐懼。
隻是,忽然,他感覺到身後的劍光消散了,回頭一看,不遠處的蕭山真氣升騰,整個人青筋直冒,滿臉通紅,就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哈哈哈哈,本公子乃是天地之子,想殺我,做夢!”蕭淩一見蕭山走火入魔,惡向膽邊生,身影一動就向著蕭山攻去,細劍直指蕭山心口。
蕭山眼看著蕭淩那小子居然敢對著自己出手,怒火升騰,在壓製真氣的同時勉強控製著身體向外一動,躲過了蕭淩必殺的一劍。隻是,雖然躲開了要害,卻被細劍刺穿了手臂,血花綻放。
就在此時,蕭山終於壓製住了身體內不受控製的真氣,長劍一動,再次向著蕭淩斬去。
蕭淩望著襲來的長劍,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冷笑,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本黑色的書,以真氣為筆,以蕭山之血為墨,瞬間在書本上寫上了蕭山兩個大字。
蕭山看到了那本黑色的書,也看清了封麵上的幾個大字,心中恐懼之情差點將他吞沒,張開嘴叫道:“你這麽會有生死……”
一句話還未說完,隨著生死簿上清光閃動,蕭山話音戛然而止,眼睛中神采散去,神魂離體,被收入了生死簿中。
蕭山,亡。
蕭淩與蕭山的交手,隨著蕭山的死亡而宣告結束。描寫雖多,但其實隻是寥寥幾個呼吸的功夫,蕭戰還未趕到,院中羅尹等人也還未走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