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暈倒的青年
實話,震驚過後,雲楠有點無語,早就發覺了,從重生到現在,所有發生在她身邊,引起她注意的事情都是一條線,讓她時常有種在玩遊戲中主線任務的感覺,可如今這麽明顯的線索……雲楠想到一句流行的網絡用語:“滿滿的都是套路~”
魔方鐵盒明顯是一個機關盒,對於雲楠來這玩意兒一點難度都沒有,不過在王老先生接過去研究的時候,她還是湊上去跟著瞅了瞅,在沒用神識的情況下,雲楠不得不感歎古饒智慧,這個魔方不是要求把所有顏『色』統一到一麵,它最後應該是被湊成一副圖,可這幅圖卻不一定存在哪個麵,而且圖案也不像真正的魔方那樣顏『色』有參考『性』,要知道古代抽象又吉祥的幾何圖案還是蠻多的,感歎了一下,雲楠放出神識探向盒子,裏麵果然是一套四片玉板,樣式有些像修真之人所用的玉簡,不過是縮版,上麵有微的字跡,雲楠的眉頭不自覺的跳了跳。
“丫頭有興趣?”王老先生觀察了一會兒機關盒,默默的點零頭,想是心中有了些許篤定,一抬眼看到雲楠目光直直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機關盒,忍不住『摸』著胡子笑了,調侃的引誘著她,隻幾麵之緣,可對於姑娘的機靈和聰明勁兒,王老先生可是深有了解,他其實一直想帶姑娘入行,這麽一個幸運又有賦的人,如果真能融入到這一行,想必將來一定大有成就,經濟的複興,必定會帶動古文化的回流,若是多幾個這方麵的人才,不知道能挽回和拯救多少老物件兒。
雲楠搖頭,她雖然比較喜歡這個盒子,可對出風頭這事兒卻一點興趣都沒有,重生之後的經曆已經夠波折起伏的了,她可不想多添枝節,樹大招風,她覺得自己還沒到心無畏懼那一步呢,況且盒子裏的東西,她已經“看”過,要跟她之前所了解的也多少能扯上一點東西,可價值又不是很大,玉板上寫的是一個後宮女子的自傳,她無意間得到一套功法,據可以“身輕如燕,容顏不敗”,懷著所有女人都有的愛美心思,她就入了坑,隨著功法越來越深,她發覺自己的五感越來越靈敏,身體也越來越輕盈,雖還不能飛,可這重重高高的宮牆也已經困不住她,可隨之而來的,她的麵相也越來越妖異,惶恐害怕之下,她開始想盡辦法的追尋原因,最後發現這套功法是不全的,所以才造成了她現在這種狀態,於是發動家族勢力開始尋找完整的功法,並找了能人異士和各種道法佛法來控製她妖異化的速度……這就是其餘幾件物件的出處了,雲楠看到的時候,就想到馬婆子,如果另外的日和星型銅片確定被高麗人帶回國,那麽這位就應該是和馬婆子一樣,練習的是彎月銅片上的功法,經過李鐸空間裏老道的推斷,這應該是一套妖族的功法,就是給妖怪練習的功法,雲楠有點惋惜,若早知道,就收藏起來給『毛』『毛』和鯉魚留著了。
王老先生也不強求,畢竟孩子還,機會多得是,他轉頭開始研究那個機關盒,雲楠想了想幹脆告辭出來,東西沒有想象中那麽有趣,可發現東西的過程倒是挺好玩的,想到剛進來時候那兩個年輕饒對話,看來今晚也有節目了,她打算好好利用白熟悉下地形,到了晚上來探寶好了,雖然故宮被前朝至今多少朝代的人搜刮過,可也不斷有新的人入住,幾百年的建築,總歸是有一些旁人無法發現的秘密的,想想當年她剛到首都來時,還暢想著隨便挖個坑就是王侯墓,故宮頤和園處處都是機關密室呢。
劉看著前麵閑庭散步般的姑娘,有些想笑,他如今當兵也有五六年,跟哥哥大劉都算是李家培養的底層人脈,也算半看著李鐸長大,見著那子從也是一副淡定到無表情的模樣,再看看眼前跟老太太似得背著手悠哉的姑娘,心裏想著真是物以類聚,他知道兩個家夥都不是簡單的人,但也沒忽略這個還都是孩子呢,若是他哥結婚早點,估計孩子也就眼前這個這麽大,所以劉對著李鐸和雲楠總是多很多的耐心和細心,比如現在,他就拎著瓶冰鎮汽水準備給姑娘解解渴。
“哎呀!你這個人怎麽回事兒?!走路不長眼睛的啊?!”雲楠正拿著從門口拿的故宮遊覽資料跟記憶中對比,就聽到右後方有些刺耳的聲音響起,回過頭,看到一個身穿白紗裙,腳踩一雙紅『色』高跟鞋,燙著一頭卷發的“時髦”女正尖聲的訓斥著一個戴著眼鏡的男青年,青年看上去應該是個學生,可臉『色』蒼白,眼神無焦明顯是一副嚇壞聊模樣,國人看熱鬧的習慣走哪都改不了,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周邊就已經有七八個人圍了過去,雲楠皺眉,在她看來那男青年明顯是神魂不定,可他身上並沒有陰邪的氣息,她可不相信一個大夥子,就被那女的嗬斥的一句話就給嚇成這幅鬼樣子。
“怎麽的?!撞了人還想訛詐啊!大家快來……啊~啊!”白裙子女見對方無動於衷的樣子忍不住來氣,剛想再罵兩句,就見那男青年搖搖晃晃的像自己倒了過去,連忙往旁邊躲開,結果男青年“哐當”一聲砸到了她麵前的地上,頓時嚇得白裙女驚聲尖叫起來,就連雲楠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青年倒就倒,但還是反應迅速的跟在劉身後跑了過去,等劉過去,男青年已經被周邊圍觀的人給扶著轉過來,因為倒地的力度毫無遮擋,男青年的額頭生生的砸在霖上,額角瞬間紅腫起來,雲楠怕對方是突發『性』腦出血或者心梗,連忙上前探看,在國外待著的時候,因為參加了不少活動,其中就有幾種突發『性』疾病的急救措施,等她走過去卻發現事情不是這樣,那男青年四肢抽搐,臉部肌肉顫動,嘴裏無意識的胡『亂』呻『吟』著,雲楠隻聽見:“鬼!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