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遇上個女流氓
A市,晚上的郊區,月光皎潔。
“這王胖子,究竟有啥想不開的?把房子建在這鬼地方?”
方圓十裏隻有一幢豪華別墅,周圍一片寂靜。
杜原原說完,把帽簷轉到了後腦勺。接著翻出一把小型望遠鏡,在小山坡上貓著身體窺視遠處那幢別墅。
她的頭發綰成了一團,戴著黑色棒球帽,臉上是黑色口罩,穿著黑色上衣,黑色褲子。
“家財萬貫的,門口居然沒人把守,也不怕被搶劫。不愧是身子肥,膽兒更肥!”她忍不住小聲嘀咕。
而藏在大樹後麵的肖凜風,耳力很好,一字不落聽了個全。
嘴角不禁抽了抽,暗忖,“膽肥的不還有你?!”
他剛到這裏就發現了這個女人,便一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借著月色,看著女人在地上撅著臀部,匍匐前行的樣子,像條菜青蟲,怎麽看怎麽滑稽。
隻能說,動作非常的不標準,讓人不忍直視。
“看不出個究竟呢!”杜原原打算換個位置試試。
她轉過身,大樹那裏突然一個黑影閃了一下,嚇得她“啊”的大叫了一聲,後退了兩步,拍拍胸脯,壯著膽子問道:
“誰在那裏?”
肖凜風擔心這個蠢女人的叫聲引來人,不得不站了出來。
一米八五的身高,同樣一身黑色裝扮,身材挺拔,俊朗且白皙的五官,顯得很少年。
男人慢悠悠睨了一眼杜原原,大概一米六的個子,身材卻凹凸有致,戴著黑色口罩,隻露出一雙化著煙熏妝的眼睛。
得虧男人足夠淡定,要換了別人,大晚上的看到她這“鬼見愁”的模樣,不被嚇破膽就奇了。
“嗨!靚仔!咱倆撞衫了!”
杜原原也不管人家芳齡幾許,笑眯眯的張口就來這麽一句。
“閉嘴!”男人蹙眉,釋放渾身冷冽的氣息,低低嗬斥了一聲。
杜原原莫名被嗬斥,習慣性抬手捂著嘴巴,全然忘了自己戴著口罩。
眼珠快速轉了轉,說道:
“看來,咱倆都看上了王胖子,不如組個團方便行動,如何?”
肖凜風抿嘴,眼裏閃過一絲嫌棄,並不理會這個蠢笨的女人。
似乎有腳步聲響起,肖凜風剛轉頭,還沒來得及細看,隻覺得重心不穩,瞬間被什麽撲倒在地。
錯諤!
簡直不可致信!
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小矮子撲倒了!她看似蠢笨無害,沒想到這麽狡猾,又力大如牛。
此刻,杜原原正以一個不可描述的姿勢趴在男人身上。
“你給我起……”肖凜風氣憤不已。
“唔……唔……”天殺的,這個女流氓!竟然用她的嘴堵住了自己的嘴!
盡管她戴著口罩,他苦守了三十年的初吻算是被糟蹋了!
肖凜風很快意識到不對,自己一下子動彈不得了。
天殺的!被下麻藥了!他睜大眼睛,狠狠地瞪著女人。
男人又憤怒又羞恥!雙眸猩紅,一張白皙的俊臉眨眼間變成鍋底色。
杜原原報複似的,堵男人的嘴還不夠,隔著口罩還咬了一口男人的下嘴唇。
瞬間,仿佛一股電流蔓延男人全身,臉頰滾燙起來,直到耳根子泛起了緋紅。
杜原原暗喜:顧老給的藥果然立竿見影、不同凡響。難怪老頭子給她的時候肉疼不已。
爬起來,挑釁似的看一眼男人,拍拍幹淨雙手。心想著,讓你瞎逼逼!讓你嚇唬老娘!
開口卻是,“小靚仔,放心,姐姐不謀財不害命,更不劫色。就是正當防個衛而已。”
說了不劫色的她,接下來卻對男人上下其手,摸了個透。
“看起來高高瘦瘦,沒想到長得還挺結實!腰也細,手感還湊合!”手不停,嘴也嘀咕著。
男人聽著,差點要當場去逝。
平常有多穩如泰山,現在就有多暴跳如雷。
杜原原發現除了一隻手機,還有一把比她那把先進幾倍的迷你望遠鏡,再沒有別的了。
手上拿著男人的望遠鏡,思忖三秒,自己應該隻說了不謀財,可沒說不劫物吧?!
砸吧砸吧眼睛,煞有其事地說:“乖哈,姐姐去給你找糖吃。”
說完起身,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中。
肖凜風:草……把他當三歲小孩哄!
口不對心的女流氓!倒是小瞧她了。
一向波瀾不驚的他,被這個小矮子徹底激怒了。
但是他很快冷靜下來。這麽熟悉的配方,大底是出自他的好外公那裏了。
不到一刻鍾,肖凜風就行動自如了。
那個小矮子,估計是第一次使用這個藥,沒掌握好份量。否則他可要在這裏喂一個小時的蚊子。
肖凜風繞了一圈山坡,再沒有發現那個女流氓。拿了他的望遠鏡,以為她會換個地兒,沒誠想居然沒了蹤影。
男人眯了眯眼,從來沒有人能在他手上占得了便宜。無防,總有一天他會逮住她。
肖凜風拿出手機登陸一個神秘網址,發了一條消息。
“王胖子隱密房子的位置,還有誰知道?”
“陳總問過”,對方回複。
果然不出所料,那個女流氓是師哥的人。
難怪她身上有自己外公的秘藥。也隻有師哥有這麽大的麵子,能得到老頭子的秘藥。
肖凜風不禁想起兩年前,教練組出現一個奇女子,反偵察、格鬥、射擊均不行,最後偏偏她還畢業了。據說是特批的。
因為是師哥陳擎南的人,自己就沒去幹涉。但是事後聽過某個教練提過,這矮子善於偽裝自己,迷惑對手,擇機逃跑的套路。
黑麵教練都有幸折在她手上一次。連他肖凜風都不能幸免,現在看來,他要找個時間會會她好好算個賬。
——
一個星期後。
下了飛機,杜原原不顧舟車勞頓,著急忙慌地上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顧青海的診所。
“死丫頭,這次又給我闖禍,看我怎麽收拾你……”杜原原怒氣衝衝,感覺血壓都要爆表了!
目的地一到,付款下車。
杜原原拉著行李大步流星。許是太著急了,走到一座大假山拐角處……
“嘭!”哎呦,痛死了痛死了!什麽銅牆鐵壁?